陳洛留下一眾保鏢協助霍崇山善後,他跟林聰開車送霍晴雪去醫院。
路上。
林聰負責開車。
陳洛跟霍晴雪坐在後排。
霍晴雪時不時偷瞄兩眼陳洛的側臉,可當陳洛看向她的時候,她又連忙的低下頭,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絲絲紅暈。
陳洛注意到她臉色蒼白,以為她驚魂未定,輕聲道:「霍小姐,我看你臉色不太好,你沒事吧?」
霍晴雪微微怔了下,隨即搖頭:「我沒事,我臉色是因為的病。」
陳洛好奇:「什麼病?」
霍晴雪道:「心臟病。」
陳洛想起霍崇山最近籌錢要給霍晴雪做手術,估計就是因為這心臟病,他安慰道:「霍小姐你放心吧,你爸已經籌到了醫藥費,你會沒事的。」
霍晴雪抬眸,第一次勇敢的跟陳洛目光對視:「昨天晚上我爸就跟我說了,是陳先生您借了一百萬給他,陳先生,謝謝你。」
陳洛笑道:「不用謝。」
突然發現霍晴雪的臉有些稚嫩,看著年齡不大,不由問:「你現在還在讀書?」
霍晴雪點點頭:「大三。」
陳洛笑道:「安心養病,等你病好了,就可以回學校繼續念書了。」
霍晴雪:「嗯!」
回到醫院。
來到住院部。
進入霍晴雪的病房。
這房間有兩張病床。
一張是霍晴雪的,另外一張是個中年婦女的。
中年婦女肥頭大耳,正端著一碗酸辣粉在吃,空氣里都是酸辣的味道,惹得陳洛等人紛紛皺眉。
霍晴雪注意到自己病床上,多了一堆東西。
便詢問旁邊病床的中年婦女:「阿姨,我病床上這些東西是你的嗎?請你拿走好嗎?」
沒想中年婦女卻一瞪眼,撇撇嘴道:「叫什麼叫,沒看到我正在吃東西嗎?你這麼瘦,我這些東西放你床上也只占一點位置,有甚要緊?」
霍晴雪一個讀書的女大學生,哪遇到過這種不講理的潑婦,又急又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好。
陳洛看不過眼,冷冷開口:「我的拳頭也沒地方放,放你臉上好不好?」
中年婦女嚇一跳。
這才注意到霍晴雪身邊的陳洛跟林聰。
「你誰啊?」
中年婦女怒視陳洛。
陳洛神色冷峻:「我是她哥!」
霍晴雪聞言,睜大眼眸,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洛。
而中年婦女本想發飆。
可見陳洛眼神冰冷。
再看陳洛跟林聰都是衣著不凡,明顯不是一般人。
她頓時慫了。
小聲的道:「我把東西拿走了就是了,凶什麼凶。」
說完連忙把她的東西收拾好。
陳洛冷冷的道:「這裡是醫院,注意點公德心,不要吃些帶有刺激氣味的食物,要吃到外面吃。」
中年婦女瞪大眼睛:「你!」
陳洛目光如刀:「嗯?」
中年婦女敗下陣來,訕訕道:「我到外面吃就是了。」
說著就端著她那碗酸辣粉出去了。
陳洛臉色稍霽,看向霍晴雪:「你以後遇到這種人,不要退讓,要據理力爭,如果對方耍潑,你可以告訴你爸,或者跟我說。」
「嗯!」霍晴雪心裡暖暖的,低下頭小聲的應了一句。
隨即又抬眸迅速看了陳洛一眼,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道:「陳先生,你剛才說,你是我哥……」
陳洛微笑道:「我跟你爸是朋友,按說你該叫我一聲叔叔,可考慮到我們年齡相差不大,你還是叫我哥吧!」
霍晴雪聞言,眼眸閃過驚心動魄的喜悅,激動的道:「陳先生,真的可以嗎?」
她沒有兄弟姐妹,從小就特別羨慕那些有哥哥保護的同學。
再加上陳洛借錢給她做手術,今天還救了她的命。
她內心對陳洛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如果陳洛能成為自己哥哥那真是太好了。
陳洛笑道:「當然。」
說話間,護士來查房,見到霍晴雪鬆了口氣:「姑娘你可算回來了,你說出去買點東西,這麼久沒回來,我們都擔心死了。走吧,去做檢查,如果沒問題過幾天就能安排手術。」
霍晴雪:「嗯!」
陳洛跟林聰以為家屬身份,陪著霍晴雪跑前跑後做檢查。
做完檢查。
霍崇山才終於姍姍來遲的趕來了。
「霍師傅,醫生說你女兒情況還好,過幾天就安排手術。」
「多謝陳先生替我跑前跑後。」
陳洛道:「對了,廢棄屠宰場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霍崇山道:「報警處理了,我剛剛做完筆錄回來,孟強嗝屁了。」
「其餘那些混混都是幫凶,這些混混沒人承認他們是孟家派來的,只說他們聽從孟強的吩咐。」
「現在孟強死了,孟家那邊也不認帳,估計這件事只能這樣不了了之,沒法追究孟家的責任。」
孟強雖然死了。
那些混混雖然也被抓了。
可孟家卻摘得一乾二淨。
孟健新沒有付出代價。
霍崇山多少有些不服氣。
林聰也冷哼道:「孟強不過是孟家的狗腿子,現在狗腿子死了,孟家以為他們就能沒事了?天真!」
陳洛也安慰霍崇山:「霍師傅不要生氣,霍家這次派人綁架你女兒,實際上是衝著我來的。雖然孟強等人付出代價,但這件事沒完,我會找孟家算帳的。」
霍崇山忙道:「陳先生,如果有什麼需要用到霍某的地方,請儘管開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洛笑道:「好。」
與此同時。
陳氏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里。
陳長橋已經從保鏢的匯報中,得知了東郊廢棄屠宰場發生的一切。
他徹底怒了。
當場就把手下田家樂叫進了辦公室。
田家樂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畢恭畢敬的問:「董事長,您找我?」
陳長橋面無表情:「你今天擬給我的周年慶活動邀請名單上,好像有個叫孟健新的?」
田家樂愣了愣:「是的,這人是孟家公司的老闆,孟家公司市值一個億左右,規模較小,但這孟健新挺會來事,他的公司也有點潛力,我想著董事長您說過多多提攜本土小企業,所以給他也派了一張邀請函……」
話還沒說完呢!
陳長橋就已經冷笑打斷:「你說他挺會來事,呵,他是挺會來事的,他兒子跟我兒子發生爭執,他都派人殺我兒子了,當然會來事了。」
轟隆!
這番話聽在田家樂耳中,不亞於平地驚雷。
田家樂失聲道:「董事長,不能吧?孟健新他怎敢的呀?」
陳長橋冷哼:「他不是敢不敢,他已經派人這麼做了,只不過這些年我把兒子保護得太好,他不知道我兒子身份而已。」
田家樂驚怒交加:「混帳東西!董事長您放心,我這就收回邀請函,另外帶人去滅了他。」
陳長橋抬手:「慢著!」
田家樂茫然:「董事長?」
陳長橋冷笑:「收回邀請函幹嘛?直接滅了他太便宜他了。他不是費盡心思想要得到一張周年慶活動入場券,想要攀交巴結我兒子嗎?你先不要驚動他,讓他高興兩天,到時候他來參加晚會,等他見到我兒子,發現我兒子是陳氏集團少主的時候,他是什麼表情?」
田家樂眼睛一亮。
陳長橋眯起眼睛:「我要讓他樂極生悲,然後再當著所有人的面,處置他!」
田家樂縮了縮脖子:「是,董事長,我明白了。」
陳長橋緩緩道:「這幾天注意到保護好少爺,少爺若出什麼岔子,我唯你是問!」
田家樂忙道:「董事長,屬下一定會加派人手,暗中保護好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