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初代神明,並不會有諸如不好意思等情緒。
靦腆的女神們雖然也會害羞,但卻不會覺得羞恥。
在她們看來,孕育新的法則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甚至是她們的義務與責任。
畢竟此時世界所欠缺的法則太多了,每多一條法則,世界就能完善一分。
女神們甚至會把孕育出更多的法則當成自己必須要完成的任務,甚至有些特別強大的女神,在某些法則必須出世的時候,會感天受孕。
當然,福柏也有自己的私心。
科俄斯身為理性之神,情感總是淡漠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和福柏最親密的舉動就是剛才的擁抱。
所以福柏非常羨慕他們的兄長大洋之神俄刻阿諾斯與長姐原水女神泰西斯的感情,那兩人幾乎是如膠似漆,孩子生了一個又一個。
但福柏也無可奈何,畢竟愛情是感性的產物,感性天生就與理性對立。
而現在,也許是因為重傷想開了的緣故,科俄斯居然願意同她親近了,福柏簡直受寵若驚。
光輝的女神不想放過這難得的機會,想要抓緊時間更進一步,試著感化她這位冰冷的丈夫。
福柏覺得,也許共同孕育出新的法則後,科俄斯就不會變回那原本淡漠的模樣。
可這當真是害苦了埃勒里翁!
雖然這位女神眼睛明亮的像星星,身上還帶著溫暖的氣息,美麗又豐腴,可是……
他們才剛剛見面啊,這個進度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還是雖然他獲得了科俄斯的一絲絲理性法則,可這也太少了,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本質上他還是那頭獅子,只是變成了科俄斯的樣子罷了。
這種情況下,他真的能和福柏孕育出新的法則嗎?
要是被發現了身份怎麼辦?
埃勒里翁大腦一片空白,他還在絞盡腦汁的試圖找理由拒絕,可福柏卻深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根本不給埃勒里翁拒絕的機會。
埃勒里翁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已經被牢牢的按在了那塊巨石上,福柏紅著臉,卻異常堅定的跨坐在他身上。
「福柏,你……」
「科俄斯,你不想跟我孕育新的法則嗎?你好像……在抗拒我?」
「你今天怎麼如此奇怪。」
埃勒里翁瞬間閉嘴,心中叫苦不迭。
他既怕自己順從被發現身份,又怕自己不順從被發現身份,後背幾乎要被冷汗滲透。
可迎著福柏那雙疑惑中帶著探究的目光,他終究沒膽子拒絕。
順從的話不一定會被發現,但抗拒的話就一定會被發現,暫時還沒活夠的埃勒里翁決定賭一把。
見福柏還在看著自己,埃勒里翁心一橫,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深情又認真:
「我並沒有抗拒你,我的摯愛,我只是覺得這裡過於荒涼,我們換個地方吧。」
畢竟這塊巨石下面,還壓著真正的科俄斯呢。
福柏卻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紅著臉說:「我覺得這裡就很好,和星空一樣安靜。」
說完,她再也不給埃勒里翁說話的機會,俯身親上去的同時,手也解開了他的腰帶。
埃勒里翁根本沒辦法拒絕,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他只能予取予奪,擔心自己身份暴露的同時,還要擔心身下的科俄斯會被這巨大的動靜弄醒。
而對比於他的緊張與忐忑,福柏卻是興奮雀躍的。
她覺得受傷變得虛弱的科俄斯才是她心目中摯愛該有的模樣,甚至有些慶幸科俄斯變得如此虛弱,她才終於能夠與他親近。
福柏甚至忍不住唾棄自己,她怎麼能盼著她的摯愛一直虛弱無助呢,可是她真的很希望他們能夠再親近一些啊。
想到這,福柏將自己的愛人抱得更緊了些,兩人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她如此熱情主動,埃勒里翁卻慢慢的有些吃不消了。
福柏看上去再怎麼美麗動人纖細柔弱,但本質上她也是個泰坦,真正的初代神明。
而埃勒里翁不過是個年僅幾百歲的未成年獅子罷了。
但福柏卻完全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依舊熱情的主動著,豐腴柔軟緊緊貼合在埃勒里翁身上。
埃勒里翁原本還有些擔心自己的偽裝會暴露,或者身下的科俄斯會甦醒,但現在他卻發現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擔心……
他不會被活活的睡死在這裡吧?!
這死法,即使是在希臘神話里,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可偏偏他無法拒絕,最後他的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了。
恍惚間,身上的身影停止了動作,低頭湊到他耳邊說了些什麼,似乎是在叫他的名字。
埃勒里翁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就在意識快要消失的最後時刻,那人俯下身子,將什麼柔軟的東西塞到了他的嘴裡。
他下意識的吮吸了起來,只覺得甘甜無比,瞬間,一股溫暖的力量便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似乎是光輝和母性的力量。
他終於有了力氣,甚至忍不住反客為主起來。
福柏很是興奮,看他的目光里滿是濃的化不開的愛意。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埃勒里翁的髮絲,忍不住喃喃自語:
「科俄斯,你要是永遠這樣就好了,這才是我們該有的模樣啊。」
話音未落,埃勒里翁又一次感覺到體內多了一絲理性的力量,甚至比上次還多。
他進攻的動作一頓,眼中多了一抹恍然。
原來……
不是他扮演的科俄斯有多相像,而是福柏喜歡這樣的科俄斯啊。
也就是說,只要讓福柏更加喜歡他扮演的科俄斯,他就能獲得更多認可,爭奪到更多理性的力量?
這個發現讓埃勒里翁心頭火熱。
畢竟能當神,誰想當怪物啊?
那什麼提豐,我理性之神跟你不熟!
他們的動作讓巨石不停的震顫,而被壓在巨石下面的科俄斯本就重傷瀕死,無意識的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但這點細微的聲音,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