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越看這位男子,越覺得合口味。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一口氣上七樓很累的吧?要不……進屋坐坐?順便喝一杯茶休息一下?」
說完,這位大姐還將穿在身上的睡衣領口,無意識地向下拉了拉,同時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男子嘴角抽了抽,看著眼前這位與鳳姐頗有些聯像的大姐,只感覺自己的胃部一陣翻騰。
但還是強行忍住了,連連擺手,繼續禮貌地回答道。
「啊,是這樣啊。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不打擾了。謝謝大姐。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跑下了樓。
「哎,來吧,進屋坐會。大姐就自己在家。沒有別人。喂!你別跑啊!」
大姐還不死心,但是聽起來,對方的腳步卻是愈發的急促。
「或許是真的有事情吧,哎,我這一朵嬌花,怎麼就沒有人來憐惜呢?」
大姐有些哀怨的倚靠著房門,做出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可惜,沒有人欣賞。
否則的話,看到大姐這幅尊容,這幅姿態,估計樓道都要被吐滿了。
西裝男子一口氣跑下7樓,也是有些累,站在草坪邊上呼哧呼哧的喘了半晌。
期間想起大姐剛才那副搔首弄姿,任君採擷的小表情,終於再也忍不住。
「嘔!哇!」
鼻涕、眼淚也不受控制的一同流下。痛痛快快的吐了半天,這才終於平復過來。同時心中也有些慶幸。
『還好跑得夠快,這大姐,看歲數都得60了,那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蚊子,還叫我去喝茶?還家裡沒人?有人倒還好說,這特麼沒人更不敢去了。』
平復了一下被大姐刺激的有些『激動』地心情,擦了擦嘴,這才從懷中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
「餵?」
「黃哥,我按照地址找過來,不過他們已經搬走了。具體位置並不清楚,這次行動失敗。」
「這樣啊?」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你先回來吧。我去問問那個姓王的傻子,看能不能再敲他一筆。對了,沒暴露自己的行蹤吧?」
男子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我說自己是他們的同事,只跟他們對門的大姐問過兩句話。然後我就下來了。」
「好,你回來吧。」
……
「嘟嘟嘟。」
「喂,王大所長,你可騙的兄弟們好苦啊?」
王小虎剛跟著他的小秘書玩完『小遊戲』,忽然接到黃哥的電話,有些懵。
聽著黃哥的語氣,似乎有些不悅,不知道在哪得罪了這個人,連忙好聲好氣的詢問著。
「黃哥,您這是哪裡的話?我騙誰,也不敢騙您是不是?誰都知道您是錢爺的人,就算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呵,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王大所長,你給的地址不對,人家已經搬走了。害我兄弟白折騰一趟。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電話中的聲音再次傳來,王小虎也有些驚訝。
「搬家了?沒聽人說起過啊?這兩個窮鬼有地方住就不錯了,還能搬哪去?」
隨後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王小虎才終於咬了咬牙,有些肉痛的繼續回復道。
「這樣吧黃哥,這次是我的不對,害兄弟們白跑了一趟。我再加十萬聯邦幣,就當是給兄弟們賠罪了。」
電話對面一聽到王小虎說要再加十萬聯邦幣,頓時語氣一變。
「王大所長不愧是王大所長,能做到所長這個位置,單說這份魄力,就是常人沒有的。既然王大所長這麼體恤兄弟們,那我也不好拒絕王大所長的好意不是?
你放心,不管他們跑到哪裡,只要還在這賓塔市,我就一定會幫你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那王大所長您先忙著,我這邊安排兄弟們去查查。我看看這倆人到底能跑到哪去,還敢得罪王大所長,真是活膩歪了。」
電話里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語速極快。說完後,電話就毫不猶豫的被結束通話,根本沒給王小虎插話的機會。
王小虎確定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後,這才將手機往桌子上一摔,破口大罵。
要是不給你錢,之前的錢不就相當於全都打水漂了嗎?我倒是不想給,可是不給行嗎?
你等著,等老子搭上錢爺這條線,你小子指定沒有你好果子吃。還黃哥,我呸,黃狗吧。」
這時,小秘書去而復返,端著一杯咖啡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王小虎那憤怒的模樣,也不害怕。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到了王小虎身邊,將咖啡杯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柔弱無骨的小手幫王小虎捋著前胸,似乎是在幫他順氣。
「王所,您消消氣。誰啊,又惹您生氣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王小虎端起桌上的咖啡杯,一飲而盡。
或許是因為喝了加冰塊的咖啡,又或許是在小秘書的小手的幫助下,有些作用,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一個底層的垃圾,不值一提。」
小秘書順勢坐在了王小虎的腿上,細聲細氣的安慰道:「既然是底層的垃圾,那就不要管他了。王所您氣壞了身子,人家可是要心疼的。」
王小虎似乎也被挑逗起了火氣,嘿嘿淫笑著,一雙大手也開始不老實。
「我就知道,小寶貝兒你最好了……」
……
「黃哥,您讓找的那家搬家公司找到了,據他們員工說,這兩個叫做李浮世和張孟強的人,已經搬到了池緣別墅區的獨棟別墅裡面,據說還是最好的幾棟之一。
而且聽說,他們還跟顏董事長有些關係。您看會不會是調查錯了?還是說那個叫做王小虎的在故意騙我們?
能夠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我們是不是要向錢爺稟告一下?」
西裝男恭敬地向黃哥匯報著調查到的結果。
黃哥聽著西裝男的匯報,眉頭微皺。
「顏董事長?哪個顏董事長?」
「就是那位放賓塔市房地產背後的那位巨頭,顏燕,顏董事長。」
「嘶!是她啊?能夠確定嗎?」
黃哥倒吸一口冷氣,有些不敢置信。
西裝男子點了點頭。
「搬家公司的員工是這麼說的。具體的也不太清楚。」
黃哥點了點頭。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努力地思索著。
「王小虎知道我是錢爺的手下,應該沒那個膽子撒謊。
至於認識顏董事長這件事,我估計也不太可能。
我聽說,這倆人最近一個多星期都沒去工作,又搬家到豪宅裡面。或許是因為走了狗屎運發了財。這才住上了豪宅。
而顏董事長無非是看他們出手闊綽,禮貌性的與他們交談幾句罷了。
至於背景的話,能夠在王小虎那裡當最底層的員工,想必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背景。
如果上報給錢爺,這兩頭大肥羊或許就要交給別人處理了。到手的委託費估計也得被錢爺拿走。
我說,不如我們干一票大的,先瞞著錢爺。等事情做成了以後,自己留下一部分,到上供的時候,多拿出來一些份額交上去。錢爺一高興,興許就不會追究我們的責任了。
而我們兄弟也能拿著這筆錢逍遙快活好一陣子,你說呢?」
西裝男聽到黃哥這麼說,眼中也有些意動。
二人商量了一陣,最終做出決定。
那就是,不告訴錢爺,自己派人動手宰了這兩隻大肥羊!
……
「戴少能來賓塔市,怎麼也不跟陸叔叔說一聲?都沒去接你,真是不應該。」
戴澈文此時正在海瑞山莊吃飯,他的對面坐著一位身穿一身白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男子,看上去很是斯文。
「陸叔叔您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我這作為小輩的,怎麼也不能麻煩您不是?」
戴澈文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與對面的男子一碰杯。
被戴澈文稱作陸叔叔的男子,原名叫做陸鶴山,曾經在跟著背後的靠山外出辦事的時候,與戴澈文的父親戴承博在酒桌上見過一面。
雖然陸鶴山本身的地位一般,僅僅是在賓塔市有些許地位,連錢多多的手下都不如。因此上次錢多多與眾位賓塔市官員吃飯,並沒有邀請他,他也不夠資格。
但是由於陸鶴山背後的靠山,勉強也算是國會中的一員,因此戴承博與其平輩相稱。
陸鶴山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戴澈文和戴澈武的叔叔。
但是他自己心裡清楚,以戴家的實力,他根本就沒資格成為人家的叔叔,因此對這兩位便宜侄子,也巴結得緊。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現。兩個酒杯相碰的時候,戴澈文的杯沿要比被他稱作陸叔叔的杯沿稍微高一些。
對此,陸鶴山毫無怨言。
忽然,戴澈文的眼睛猛然一亮,陸鶴山有些好奇,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只見戴澈文盯著窗外的那個海報看直了眼。
而海報上面,恰好是顏燕參加會議時的照片。
「陸叔叔,這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