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魔獸數量雖然多,但是在眾人的攻擊下,還是撐不住多長時間。大惡魔雖然也在不停的施法,一道又一道火龍捲,對眾人造成了不小的干擾。
但是李浮世的精靈也不是吃素的。此消彼長的情況下,大惡魔也僅僅只能夠對眾人造成干擾,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加把勁,馬上就清理乾淨了。吊橋後面的魔獸過不來!」羅格越打越興奮,一邊打,一邊吼,像是在給眾人鼓勁。
李浮世則在這時候皺了皺眉頭。「不對勁啊,雖然有我的魔獸參戰,但是大惡魔畢竟是二次進化的魔獸,由它控制的野生魔獸對於龍、天使、無頭騎士和魅魔的威壓,基本可以無視。
而且剛開始交戰的時候,野生魔獸群的反抗還對我們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怎麼越打,反而越輕鬆了呢?這群野生魔獸就像是沒腦子一樣。胡亂往上沖,完全依靠本能在作戰了。」
「嗨,想那麼多幹什麼,我們消滅了那麼多魔獸,或許是因為魔獸數量少了,對我們造不成威脅了唄。」羅格無所謂的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猛然一劍刺出,將前方的獅鷲刺倒在地。
「不對,我也覺得不太對勁。就好像魔獸群突然間變成了無頭蒼蠅一樣,毫無章法。」薇尤拉也是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
「大惡魔呢?!!」李浮世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猛地大叫一聲。
眾人聞言頓時一驚,阿爾貝蒂娜騎著她的坐騎飛龍騰空而起,在上方巡查一圈而後返回。
對著李浮世搖了搖頭。「沒看見大惡魔的身影,估計剛才趁亂已經跑了。」
「草!大意了!我就知道。雖然二次進化的大惡魔有一定的思考能力,但是想讓魔獸布置如此詳細的殺局,沒有人在背後操控是絕對不可能的。估計馴養大惡魔的人剛剛就在附近,見到形勢不妙連忙帶上大惡魔逃了。」
眾人聞言也是一愣,阿爾貝蒂娜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李浮世。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這次的行動路線完全暴露了?我們的隊伍中有內鬼?」
李浮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好說,不過大機率不是我們隊伍中的人,這點應該可以肯定。阿爾貝蒂娜,知道這次計劃的,除了你的接頭人以外,還有誰?」
現在李浮世所在的隊伍,正是主角團,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上一世已經體驗過一次的李浮世,清楚的知道,主角團中不可能出現叛徒。那麼最後可能泄露資訊的就只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阿爾貝蒂娜仔細思索了一陣,緩緩開口。
「除了接頭人,只有我的副官知道這件事了。不過接頭人是我最好的姐妹,而且這次劫獄的計劃就是她提出來的,帶我們偷偷潛入監牢也是她領路,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僅僅為了幹掉我?那在這之前我經常去她家喝醉酒,一睡就是一天,如果要動手的話,我早就死了。所以不可能是她。」
「那你的副官呢?」
「我的副官也不太可能,他跟了我十幾年,從我進入蒼之團開始,就一直跟在我的身邊。幾年前朗格多克帝國與外邦作戰的時候,我重傷昏迷,就是我的副官救了我一條命。如果他是內鬼的話,這麼多年潛伏在我身邊,並獲得我的信任,到底是為了什麼?」
阿爾貝蒂娜說完後,同樣一臉不解的看向眾人。
李浮世略微沉吟了一會,隨手甩出一道劍氣,將最後一隻魔獸幹掉。又甩了甩劍上的鮮血。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我的猜測出現了錯誤。」
見李浮世沒有詳細說明,眾人雖然心中好奇,但還是強行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沒有進行詢問。
頓時隊伍中的氣氛有些壓抑。阿爾貝蒂娜強打起笑容看向眾人,伸手指向前方。
「好了,我們繼續前進吧。過了前面最後一個哨卡,就到朗格多克帝國首都了。」
眾人點了點頭,羅格卻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阿爾貝蒂娜。
「我怎麼似乎看到,哨卡前面有穿著朗格多克帝國軍裝的衛兵把守呢?」
阿爾貝蒂娜沒好氣的白了羅格一眼,「那是當然的啊,這裡再怎麼偏僻,也是通往朗格多克帝國帝都的必經之路,當然會有衛兵把守了。」
而後拍了拍她的坐騎飛龍的大腦袋,回頭囑咐著眾人。
「你們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跟衛兵們交談一下,看看能不能直接進去。」
說罷,就騎著飛龍向著哨卡飛了過去。
眾人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而李浮世則無所謂的繼續向前走去。
「喂,腐蝕,你要幹什麼去?阿爾貝蒂娜不是說要讓我們在原地等著嗎?」羅格和非德一臉疑惑不解的看向李浮世。
李浮世就像是看智障一樣,眼中滿是鄙夷的看向活寶二人組。
「我給你們分析一下啊。阿爾貝蒂娜剛才的意思,她去跟哨卡的衛兵交流,看看能不能不交戰,放我們過去。藉口無非就是,我們是她的屬下,或者朋友這種親密關係,再加上阿爾貝蒂娜本身就是朗格多克帝國,三大軍團之一,蒼之團的軍團長。
那麼結果呢,無非也就兩種。一種是衛兵攝於阿爾貝蒂娜的地位和身份,直接放行。到時候阿爾貝蒂娜會飛回來叫上我們,然後共同進入哨卡。
另一種結果呢,就是衛兵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堅決不放人。阿爾貝蒂娜也必須翻臉。留她自己面對所有的哨卡衛兵,是不是有些危險?而且到時候我們還是需要硬闖。
所以,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先到哨卡前,才能夠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就算是要翻臉,我們也能夠及時做出反應,不至於讓整個隊伍陷入被動狀態。我這麼說,你們能聽懂嗎?」
說罷,李浮世給了羅格和非德一個白眼,轉身繼續向著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