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阿朗佐副將?」阿爾貝蒂娜也是一臉疑惑地看向了瑪德琳,從歐森巴哈出事被捕入獄到現在準備劫獄營救。中間的過程她都沒有參與進去,完全是瑪德琳在幫助她掌控著全域性。所以對於瑪德琳的安排,阿爾貝蒂娜也是一概不知。
「對,是的沒錯,就是他。這次由阿朗佐負責外部警戒,他會帶我們進入刑場,不過進去後,就要靠我們自己了。因為刑場裡面的事情,不歸阿朗佐副將管。
而且負責刑場內部的,還是伯父的死對頭。阿朗佐副將也是沒有任何辦法。」,阿德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古斯塔夫?!?!」阿爾貝蒂娜一驚,頓時出聲詢問。
「對,就是他,他還自己向陛下請求……」瑪德琳點了點頭,對於阿爾貝蒂娜的話表示贊同。
阿爾貝蒂娜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那個老傢伙,從以前就看我們父女不順眼,這次可終於讓他逮到機會了。」
「古斯塔夫又是誰?」羅格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哪裡不會問哪裡。
「皇龍將軍古斯塔夫。雖然很有實力,但是為人殘酷又好戰。由於在宮中的人氣和威望一直比不過我的父親,因此懷恨在心,老是跟我們作對。」阿爾貝蒂娜也不嫌煩,耐心的給羅格解釋著。
『皇龍將軍古斯塔夫?明明在夏夫特口中,說的是黑之將軍古斯塔夫啊。』李浮世頓時皺起了眉,不過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眾人的交談,同時腦中不斷的分析著。
「那就是刑場裡面的情形,我們沒有任何辦法知道了?」
「對,這是目前最頭痛的一點。可以預料到的是,古斯塔夫一定會盡全力,用最嚴密的辦法看守的刑場的。」瑪德琳點了點頭,對於非德提出的問題表示贊同。
「嗯,也能夠理解。畢竟這是一個除掉死對頭的大好時機,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也會同樣這麼做的。」羅格也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那就是說,我們得有闖過古斯塔夫這一關的覺悟了?」薇尤拉也開了口。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或許是這樣的。」阿爾貝蒂娜點了點頭。「為了明天做準備,今晚還請各位好好的休息。」
「嗯……可是,難得來一趟朗格多克帝國的首都,我想四處看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薇尤拉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著。
畢竟按照年齡來說,薇尤拉也才勉強二十出頭,正是愛玩愛鬧的年紀。想要四處逛逛,也是可以理解的。
「現在還早,是沒什麼關係。不過現在城裡面正在戒嚴,你們可不能跑的太遠。」瑪德琳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同時囑咐著眾人。
「呀吼!出去玩嘍!」羅格興奮地大吼一聲,嚇了眾人一跳。
「安啦安啦,有我俠盜王子在,不會有事情的。」非德同樣興奮不已,拉著薇尤拉和歐蘭朵離開了房間。
「腐蝕,你不跟他們一起去嗎?」阿爾貝蒂娜疑惑地看著李浮世。瑪德琳也是一臉感興趣的看著他,似乎想要知道他接下來會如何回答。
李浮世聳了聳肩,「我?我就不去了吧。反正也不喜歡湊熱鬧。我就在這等著好了。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我去做準備。」
「沒事,只不過這次……嗯……麻煩你了。」阿爾貝蒂娜欲言又止。
李浮世笑著對她搖了搖頭,「好啦,開心點。明天我們一定會成功的。既然沒有事情,那我今天住在這裡可以的吧?美麗的瑪德琳小姐,能否為我安排一間屋子休息?」
聽到李浮世輕浮的話語,瑪德琳俏臉微紅,輕啐了他一口,但還是給他找了一間屋子。
李浮世道謝後,一頭鑽了進去。而後再沒有聲音。
「你說,他真的是第一次來朗格多克帝國的首都?而且真的就能這麼老實的待在房間中?一點也不想出去?」瑪德琳附在阿爾貝蒂娜的耳邊,輕聲詢問著。
阿爾貝蒂娜點了點頭。「估計是的,雖然與他們接觸的時間不長,而腐蝕也比較神秘。但是他向來說一不二。應該是真的。」
瑪德琳神秘一笑,「我不信。我猜他已經翻窗戶跑了。」
說完,不待阿爾貝蒂娜回復,自己輕手輕腳的來到了李浮世所在的房間門口,偷偷地將門拉開一條縫,向著門內望去。
「瑪德琳,你幹什麼?」阿爾貝蒂娜又羞又怒,說實話,活了這麼大,還從來沒幹過悄悄開啟年輕男子房間門這件事。
瑪德琳促狹的看著面帶紅暈的阿爾貝蒂娜,伸出食指放在了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伸出食指,指了指房間內部。
阿爾貝蒂娜雖然害羞,但也同樣好奇李浮世會在做些什麼。算是預設了瑪德琳的行為,二人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房間。
房間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床,兩個柜子,一個書桌,加一扇屏風。二人躲在屏風後面,偷偷地探頭向著屋內望去。只見李浮世老老實實的側臥在床上,背對著他們。
二女見狀大失所望,而後輕手輕腳的又退了出去,同時還小心地將門帶上。
「你看,我就說了吧,他肯定不會出去的。還好沒被他發現,不然我們就解釋不清了。」阿爾貝蒂娜這時才出聲埋怨著瑪德琳。
瑪德琳雖然也很害羞,但是看到阿爾貝蒂娜的模樣,還是強忍著心中的羞意回懟著。「剛剛也不知道是誰,看我要偷偷溜進去,自己也跟著進去了。看著裡面那位身強力壯的年輕帥小伙心動不已,那臉紅的,嘖嘖。阿爾貝蒂娜,你不會是動了春心吧?」
聽到自己被瑪德琳如此調侃,阿爾貝蒂娜也是沒忍住俏臉通紅,頓時不幹了。伸出手直奔瑪德琳的腋下,開始抓起了她的痒痒。
「叫你再亂說,叫你再亂說。」
「哈哈哈哈,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二女清脆的笑聲響徹房間,不過這一切,李浮世已經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