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的傢伙!」
法王康塞思三世看上去有些惱怒。
「讓本法王親手解決掉你們。」
「呵,法王陛下,要統治世界,光靠武力是不夠的。」許久不發言的歐蘭朵,這時候也出言說道。
「哈哈哈哈。」法王康塞思三世仰頭大笑。「那不過是沒有力量的人自我安慰的想法罷了。」
「有我們在,你的夢想不可能達成的,法王陛下。」羅格也趕了上來。此時眾人已經將周圍的雜魚們清理的差不多了。紛紛向著這邊趕來。
「只要你們全都不在了,我的計劃依然可以重新開始。」
「法王陛下,傳言中您本來並不是個對權力很有野心的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惜挑起傳說大陸上的戰火。」歐森巴哈也來到了近前,一臉痛心的看著康塞斯三世。
「人都是會改變的,不是嗎?」法王康塞思三世不知為何,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浮世竟隱隱的從他話語中聽出些許無奈的意味。
「法王麾下,座前聖騎士齊格飛,前來救駕。」
就在這時,眾人來時的方向,忽然出現了齊格飛的身影。
「來得正好,聖騎士。將入侵法王廳的不法之徒,通通解決掉!!」康塞斯三世哈哈一笑,頓時命令道。
「是!屬下遵命。」齊格飛領命,而後目光複雜的看向眾人,「各位……齊格飛失禮了。」
由於有了齊格飛的加入,法王康塞斯三世頓時又覺得自己占據了上風,手中魔法一個接一個的釋放著,彷佛不要錢一樣。只能說法王不愧是法王,各種高階魔法釋放的如臂使指,什麼隕石術、絕對零度、聖光審判、末日裁決。各系的魔法眼花繚亂。
就連瑪德琳這位魔導師,看著法王康塞思施法的身影,都感到有些驚嘆。
李浮世也察覺到,不能再繼續讓法王康塞思三世釋放下去了,必須要打斷他的施法節奏,否則的話,等齊格飛近身,眾人更沒辦法對其造成有效的傷害了。
或許是心有靈犀,李浮世抬頭就看到了非德和薇尤拉對自己投來相同意味的目光,李浮世先是一愣,而後點了點頭。
得到李浮世的首肯後,二人同樣點了點頭。非德的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只不過現在的法王康塞思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施法上,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薇尤拉也舉起了自己的手弩,對著法王康塞思三世不停地射擊著。不求對他造成多少傷害,只求能夠干擾到他施法就行。
李浮世同樣如此,提著自己的聖劍,一個躍擊,就來到了法王康塞思的身邊,然後也開始不停地釋放著特技,企圖打斷康塞斯三世的施法節奏。
法王康塞思自然注意到了李浮世和薇尤拉的動作,嘴角不屑的一撇,冷冷一笑。
「笑話。本王縱橫大陸幾十載,豈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說話的同時,他的雙手連連揮動,在他的身前憑空出現了一道屏障。不只是薇尤拉的弩箭被這道屏障攔了下來,就連李浮世的攻擊,也盡數被這道屏障吸收了進去,再無法對法王康塞思造成任何干擾。
此時的法王康塞思,頗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意思,死守著王座前的狹窄通道。似乎在建造時,就是為了彰顯地位一般,只有這窄窄的,僅能容一人透過的小路能夠進入後方,再沒有其他進入的辦法。最起碼在場的眾人是沒發現第二條通道。
前方是法王康塞思三世釋放的屏障,正正好好的將眾人所有的攻擊,幾乎全都攔截了下來,而他則躲在屏障的後方,背靠著王座,安全得很。
「我聽說,有人想要阻止我的計劃,但是為什麼還不動手呢?你們在等什麼?」
眾人的攻擊接連不斷的向著法王康塞思發動著,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就連大惡魔的隕石術,都會消散在法王康塞思三世頭頂兩米左右的位置,無法再前進分毫。屏障就像一個堅固的龜殼一樣,將法王康塞思牢牢的保護在其中。
就在這時,羅格眼睛忽然眨了眨,眼珠咕嚕嚕一轉,臉色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你這個老王八,敢不敢離開龜殼出來跟我們正面交手?小爺要打爆你這老王八的腦袋。」
法王康塞思三世從接受聖神教團以來,地位一直崇高無比,雖有人見到他時都會恭敬地向他行禮。就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又怎麼會有人如此不留情面的指鼻子臭罵。
一時間,他憤怒不已,恨不得將羅格生吞活剝。
此時的他正面色陰冷的看著羅格,語氣森然。「牙尖嘴利的小畜生,一會等你打累了,落到本法王的手裡,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好好珍惜你還活著的時間吧。」
「哦?你想動我兄弟?可問過我的意見?」
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出現在法王康塞思三世的身後。法王康塞思頓時大驚,下意識的抬手想要再次釋放屏障保護自己。
「嗤。」
一道利器劃破衣服的聲音傳出,法王康塞思身上的披肩被劃成兩片,飄落在地。而那件鑲嵌著金線的紅袍也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豁口,將康塞斯三世那蒼老的肉體暴露出來。
殷紅的鮮血將紅袍點綴的更加妖艷,但是法王康塞思三世卻滿臉驚駭的看向身後。
「你,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將身前全都封死。你怎麼可能進的來?」
非德聳了聳肩,伸手指向另一側那高大的熾天使雕塑。
「諾,如你所見,我先爬到雕塑的上面,然後直接用繩子盪過來的。」
法王康塞思三世順著非德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座高大的熾天使雕像的手掌上,還掛著一根飄來盪去的繩索,很顯然,有人剛剛才使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