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一片寂靜。
不光尤可可和艾格菲停下攻擊,就連魔術師也停止動作。
因為他們都不清楚。
這金色的光罩究竟是從哪裡落下的?
「是誰?直接出來吧!」
魔術師看著高空環顧四周,能用出這麼強大光魔法的人,肯定不是常人。
「是誰?」
「我怎麼知道……?」
尤可可和艾格菲也在議論非非。
就在這時。
公寓二樓處傳來動靜,窗戶破裂聲響起。
就見肖采極緊皺眉頭,搖搖晃晃的飛出窗戶。
那嚴肅的表情,和那滑稽的動作,實在搞笑。
但那滑稽的動作並不長久,僅兩秒,就見肖采極駕馭風之力,平靜的飛在高空。
「肖采極!」
「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做到的?」
見到肖采極,不僅是魔術師,就連艾格菲和尤可可二女都瞪著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肖采極並未回答,而是看向魔法師,隨後翻開手中的魔法入門教程,隨便一揮手。
呼!
龐大的颶風猛然捲起,將劉明族周邊的破爛建築直接掀飛,同時刮向魔法師。
魔法師見狀連忙高舉指揮棒,引得天雷降下,在周身構建起防禦罩,防下颶風。
但肖采極只是微微皺眉,隨後便翻動入門教程,找到雷魔法的篇章。
緊接著,就見肖采極右手舉起,猛地向下一落。
落雷!
雷鳴炸響!
原本安靜待在魔術師身旁的保護罩,此刻全都變成狂暴的嗜雷,直接攻擊魔術師。
而且不僅如此。
在那雷光中,蘊含著無盡金光!
是滿滿的特圖之力!
「他有這麼多特圖幣的嗎?」
「不知道,那些特圖之力,看起來也得有幾千萬了吧?」
幾千萬的特圖之力,再以天雷的形式直接打向天靈蓋,那魔術師就算再厲害,也會灰飛煙滅吧?
但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既然是格鬥之神的手下,魔術師自然也不是凡人。
他的實力,怎麼也要對得起右手銘刻的數字8。
「想不到,我居然要在這個地方展現真實實力!」魔術師怒吼一聲,隨後體型驟然變化。
那標準的燕尾服,被魔術師直接撐破,露出白淨的肌肉,但身體上,卻流轉著無數雷光。
這才是真正的魔術師!
「原本沒想針對劉明族,只是收錢幫人辦事,但想不到你們會替刀疤出風頭,那就一起殺了吧!」
魔術師雙眸變成紫色,跟肖采極的地獄之眼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作用不同。
此刻的魔術師,直接雷屬性魔法免疫,而且周身都迸射著狂暴的雷電之力,整個人宛如移動的天災。
撲~
肖采極隨手將魔法入門書扔在地上,隨意道:「你們先回去。」
說著,肖采極隨手一揮,一場颶風便將尤可可和艾格菲吹進公寓。
金色光芒也跟著後退,將整個公寓保護起來。
而再見肖采極,便見他雙掌猛地合十!
啪!
地上湧起土壤,變成兩個手掌,將魔術師拍在中間。
隨後肖采極雙手攥拳,控制土壤將魔術師控制住。
短短三秒。
整個廣場重新歸於沉寂。
但肖采極並未落地,而是不禁皺眉。
天上烏雲逐漸匯聚,猛地落下一道天雷,直接將土壤劈開。
卻見魔術師右手高舉向上,將這道天雷穩穩接住。
「魔術師,以你這種身份,沒必要針對刀疤那種小人吧?」
肖采極想不明白,這魔術師可是格鬥之神的直系下屬,威名在外,居然會對刀疤動手?
他可不認為那些奸商能請得動這號人物。
魔術師能缺錢?
開什麼玩笑。
「自然,除掉刀疤,也是我們王的旨意。」
「王的旨意?格鬥之神,他想要除掉刀疤?別,你別笑死我了,刀疤,他配嗎?」
肖采極當即捧腹大笑,刀疤,刀疤是什麼人?
一個在城牆外坑蒙拐騙的歹人,逼得肖采極騙小孩子玩石頭剪刀布的無恥小人。
居然能讓格鬥之神盯上?
他憑什麼?
「肖采極,雖然沒人說,但我們都知道,就是你篡改了第六關的遊戲規則!」
「至於你現在的能力,說實話,我很吃驚。」
魔術師看向肖采極,若有機會,他會直接擊殺肖采極,若能將他擊殺,那劉明族這小地方,格鬥之神不會關注。
「今天你有兩個選擇,死在這裡,我劉明族騰一塊地方給你立碑,現在就走,我肖采極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不管魔術師的說辭,肖采極更顯霸道。
但魔術師只是搖頭:「就你,你還不配,一個小小的劉明族,還企圖與我決鬥殿相提並論。」
「若不是刀疤每年暗中操作,你們也不會苟延殘喘到現在。」
「你說什麼?」
肖采極皺起眉頭,刀疤每年暗中操作?
公寓中,尤可可也站起身,提著燈籠走向光罩前,看著遠處的魔術師,「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咱們能守住劉明族這麼多年,都是因為刀疤。」
「直至去年,刀疤行事就變得吃力,只好回到劉明族修整,但在氏族大戰後,又被你趕出氏族。」
「所以現在……才落得這副模樣。」
尤可可皺起眉頭,艾格菲說的話,她一個字都聽不懂。
什麼叫都是因為刀疤?
他對尤可可來說,就只是叛徒!
「若不是他,去年怎麼會丟掉祠堂!」
「沒辦法,刀疤去年賺到的錢,買不下祠堂,千峰族自然會把祠堂搶走,咱們守不住的。」
刀疤從始至終就是劉明族的一員,他加入劉明族時,尤可可甚至還沒出生。
而留在劉明族照看尤可可的人,除去詹高誼、艾格菲之外。
還有刀疤……
詹高誼和艾格菲雖有凶名在外,但雙拳那能敵四手。
每年的氏族大戰,全都是刀疤用錢買回的土地。
所以刀疤要賺錢,要背井離鄉,走南闖北,成為奸商。
他成功了,不禁成功,更成為奸商頭子,號令特圖以南所有奸商,並立下規矩。
「我只圖財,不害命。」
公寓外,廣場上空,刀疤所說的七個字,也在他腦海中迴蕩。
哼~
肖采極咧嘴一笑,歪頭看向魔術師:「這麼說,你是選第一條路了。」
「你看那塊地風水怎麼樣?」
「至於墓志銘嗎……我親自給你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