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鋒滿是一片歡欣鼓舞的景象。
留在後方的部隊逐漸形成兩派。
肖采極笑著回頭,看向遠處的托馬斯。
「肖隊長,這日子要延續到什麼時候,城裡的老百姓可是苦不堪言,還有這些城市的守衛,跟他們兵刃相向……」
「在堅持堅持。」
肖采極知道他們心裡會不好受。
但在肖采極看來,只有帶著部隊獲得勝利,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其他的事。
都不在肖采極的考慮範圍。
旋即肖采極拍拍副官的肩膀道:「你看後面的人,他們的表情透出心裡想法,藏都藏不住。」
副官墊腳看去。
後方軍隊呈出兩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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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撥眼中赤芒,對前方的戰事十分嚮往,也想要加入他們,打算揚名立萬。
那些人,眼中不僅有興致,更有野心。
而另一種人,眼中只有嘲笑和不屑。
看到他們,副官也忍不住地道:「哼,咱們在這裡衝鋒陷陣,他們在後面無憂無慮的吃軍餉,心裡肯定拿咱們當傻子!」
「沒錯!」
肖采極不怒反笑。
「今天晚上,繼續傳道,過了今晚,就開始反叛!」
「好!」
副官略顯興奮,明顯就等著肖采極說這句話。
當夜。
戰神盟的人沒再聚會,而是到處宣揚他們這幾天的戰績。
「你們看沒看見,我們勢如破竹的攻勢,那戰績,早晚會成為和白耳一樣的將軍!」
「你居然直呼將軍名號!」
「那有什麼,白耳在我們戰神盟,可是我的下位信徒!」
軍營當中,到處都響起吹噓聲。
這是肖采極親自授意的行動。
要的,就是讓他們膨脹,讓他們產生衝突。
只要有衝突,這戰爭就會不請自來。
自然,其他士兵也不是吃素的,被戰神盟的人踩在腦門上欺負,自然會生了脾氣。
當即咒罵:「你們不過是前面賣命的炮灰,沒用的廢物,死了就死了,不會有人心疼!」
「你說什麼!」
「說的就是你們,一群炮灰!」
「不許你玷污信徒的死!」
在文化和信仰的衝突下,雙方很快便鬧得一鬨而散。
這時候。
才是戰神盟重新聚會之時。
肖采極一幫人樂呵呵的坐在營帳,手中端著烈酒,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旋即,就看到一幫受委屈的人跑回來。
把頭盔扯下來便摔在地上!
「淦他釀的,他們居然玷污戰士的死,說我們只是炮灰!」
對於信仰戰神的人來說,這可不是小事。
他們每個人都視死如歸,能戰死沙場,被肖采極定義為最高成就,是會去見戰神的!
結果卻被他們罵成炮灰!
聽這人說,肖采極當即拍腿。
罵得好!
衝突就這麼成立了!
但肖采極並未表現出來,而是趕緊將他拉過來坐下,佯裝著滿臉怒意道:「快來,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著,便將手中的酒缸遞到對方手中,他接過便大口喝起來。
玷污戰士的死,引的眾人都重視起來,圍過來聽他轉述。
而肖采極沒閒著,趕緊招呼自己的手下,把酒缸都給他們分發下去。
尤其是剛剛過來的白耳,更是親自過去陪酒。
還是那個道理。
喝多了好辦事!
「淦,他們是活膩了!居然敢這麼說戰神,這麼說我們戰士,他們不配待在後方!」
「每場戰役,他們只會在後面觀戰,根本沒做出貢獻。」
「他們居然也敢玷污戰士的死,他們不配!」
在歸來戰士的渲染傳播下,眾人的氣氛都被調動起來,就算是白耳,都因酒勁而心生怒意。
「咱們戰士,有什麼不同,都應該信仰戰神,為戰而生!」
「對!為戰而生!」
白耳也是高喊。
看到這場面,肖采極當即一摔手中酒缸,站起身來道:「他們不配做戰士,他們是軍營、是軍隊當中的蛀蟲!」
「沒錯,是蛀蟲!」
「蛀蟲!」
「殺蛀蟲!」
「殺!殺光他們!」
風頭一轉,這群士兵很快便響應起來,從身邊拿起刀槍劍戟,一群人搖搖晃晃,藉著酒勁走向軍營。
而在本部軍營的人,看到他們再次過來,臉上都是一副嫌棄模樣。
「看他們這群白痴,居然還過來顯擺,這次肯定給他們罵的找不到北!」
「混蛋,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是白痴!炮灰!」
衝突頓起,
肖采極帶領的戰神盟士兵,二話不說,當場將長槍捅向對方心窩!
「你們要造反嗎!」
「來人!那群瘋子造反了!」
更有幾個醉漢一腳踹翻火架,引的大火燒營。
「不好了,托馬將軍,肖采極跟白將軍他們……」
「怎麼了?怎麼回事!」
根本不需要副官報導,托馬斯很快就聽到外面的騷動聲。
而且聽這聲音就知道,他們居然叛變了!
「趕緊,召集兵馬!」
托馬斯拿走手邊長槍,趕緊殺出營帳,當即就看到一身酒氣的白耳,通罵道:「白耳,混帳,你犯什麼神經病!」
「托馬斯!你!你根本不配為將!都是你,是你拖我的後腿,讓我沒法升官加爵!」
白耳看到托馬斯,手中長劍一挑,當即沖著托馬斯殺去。
托馬斯見狀大驚,沒想到白耳心中經對他有如此看法。
但事態緊急,托馬斯沒空多說什麼,卻是用長槍迎戰,欲要將白耳斬殺。
「我自追隨你以來,我一直是副將,而你是正將軍,現在,我殺了你,我來做正將!」
托馬斯,又如何能沒有私心……?
肖采極見狀不禁大笑。
「有意思,很有意思……」
現在這個局勢,肖采極已經不需要插手了,整個軍營亂做一團,四處都在械鬥。
等過了今夜。
這就是肖采極部隊的勝利。
遊戲自然通關。
「肖將軍,局勢已經掌控下來了!」
肖采極的副官滿臉血漬的走來,眼中洋溢著笑,「將軍,我還是第一次打這麼痛快的仗!」
「這有什麼痛快的……」
肖采極聞聲只是搖搖頭。
這場戰役根本沒什麼,只是……他們壓抑了太久,這才導致他們在擊殺對方時,心裡會無比痛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