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愁眉苦臉的,又沒讓你重新整理,就在之前的基礎上打分吧。」楊浩林說道。
「只是那樣,會不會離我們的目標越來越遠了,玉哥,你不是想和遊戲中完成對接嗎,這樣的話難度會再度增加的。」孫岩說道。
「放心吧兄弟,對接的部分用不著你操心,把這些做到最好就可以了。」楊浩林說道。
「呃~我說過在這方面我能幫到你嗎?」丁悔提醒著。
「我相信你,隨著你等級的不斷提升,你一定會做到的甚至可以直接取代。」楊浩林說道。
「哈哈~我怎麼沒感覺自己有這麼大的潛力啊。」丁悔不自信的說道。
「我能感覺到你越來越靠譜,放心吧。」楊浩林說道。
二人吃完飯,便是準備前往了。
「別老跟班跟班的,我不需要跟班,我需要的是搭檔。」楊浩林給孫岩說道。
「可是~」孫岩一喜,但好像又感覺到了壓力山大。
「可是什麼,覺得自己不夠格嗎,沒有人說過,就算有也不是我,你小子什麼都好,就是有點不自信啊,沒事,好好學,我相信你。」楊浩林說道。
此時是一處地下室內,二人收拾著,兩天之後這裡將成為二人的基地,孫岩將會以一個守護者的身份,在這裡幫楊浩林完成各種資料和資訊的提供。
各種裝備的協調個除錯,對於資訊的傳輸等等。
終於這天到了。
相比之前,楊浩林沒有了長發的遮擋,而是多了一副眼鏡跟帽子。
眼鏡之上有著攝像頭,可以確保自己看到的東西孫岩同樣可以看到。
楊浩林兩個耳朵分別戴著耳機,一個跟孫岩通著話,一個跟丁悔通著話。
看著像是一個水上公園啊,又是個不小的地方,外面停了不少的豪華跑車。
「這有錢人特別喜歡黑夜是吧,為什麼總是晚上的時候聚會呢。」楊浩林抬頭看了一眼,燈紅酒綠車水馬龍,還有不少往裡邊送東西的服務員。
連線這裡的是四個長長的橋樑,裡面是一個超大的別墅,看上去可不比之前趙琬的那別墅小,不僅如此,四周的四五棟大廈都是屬於天晴娛樂的,當真是有錢啊。。
「林哥,你這身打扮是不是不太正式我看他們都西服領帶的。」孫岩說道,楊浩林也是直言不諱,將自己的真名告訴了他,不然總是聽著有點彆扭。
「沒事,穿那麼華麗不就是為了給別人看嗎,我這樣不更顯得我特立獨行,更引人注目。」楊浩林說道。
「請問您有邀請函嗎?」往裡走著,橋前一個保安似的人攔下了楊浩林問道。
「奧,我沒有,那個我打個電話啊。」什麼情況,張澤宇居然沒把這事告訴自己,再加上這一身打扮沒直接被轟出去就不錯了。
正準備打呢,張澤宇打過來了。
「林哥,你來了嗎。」張澤宇說道。
「來了,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給我了。」楊浩林說道。
「哈哈~抱歉抱歉,這兩天一直在訓練來著沒注意突然有些變化沒來得及跟你說,你人在哪兒呢,我這就給你送去。」張澤宇笑了笑說道。
「你可真行,我這是,這哪個方向啊。」楊浩林還有點懵,習慣似的抬頭看一眼北極星的方向,這周圍的燈光完全遮擋住了一時間還沒看著。
「北橋。」丁悔提醒了一句,這才完成對接。
「抱歉抱歉,麻煩了~」張澤宇一路小跑,看來是有所鍛鍊啊,居然都沒怎麼喘粗氣,一個厚重的牌子遞了過來。
上面赫然標記著田玉公子四個字。
「要不是你跟我打招呼都認不出來了,還戴上了眼鏡。」張澤宇說道。
「長頭髮太悶了,你也是,這一身可以啊,應該是戰隊準備的吧,挺不錯,沒想到聖騎士戰隊還挺有錢,能給你準備這麼好的服裝。」楊浩林看著張澤宇的服裝說道。
「嗯,那是,倒是你啊,這一身打扮也太隨意了吧,哎~你什麼意思啊不許侮辱我的戰隊啊。」張澤宇說道。
「呦呵,這才幾天呀,就對聖騎士這麼忠誠了,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是JD的死忠嗎,聖騎士這幾年好像在季後賽都是敗在了JD手中了吧,簡直要恨死米神了,在他們戰隊的教育中,你應該很牴觸的才對啊,還是說你現在別無選擇,未來只能到聖騎士戰隊了,所以才提前表忠心。」楊浩林意外的說道。
「不是,這你就不懂了吧,聖騎士戰隊就像是之前的JD一樣,一直無冠,而且背景也沒有那麼強,情況只會更慘,如果我能夠帶領這麼一支戰隊拿下總冠軍的話,你說我在眾多玩家心目中,能不能有朝一日跟米神相提並論啊。」張澤宇說道。
「哈~你什麼時候這麼有自信了,你是忘了那天被虐的多慘了嗎,那應該是你直接跟米神對抗的吧。」楊浩林說道。
「對,當時是被虐得很慘,那是因為我還沒有進行過嚴格的訓練,等到我真正踏上職業戰場你就瞧好吧。」張澤宇滿臉的自信說道。
二人邊說著便是來到了門前。
大門似乎是受到感應之後就會開啟,而感應的東西並不是人而是楊浩林剛才拿到手的牌子如果沒有他門就不會開啟,如果是混進去的話警報就會立刻響起。
「裡邊的很多門似乎也是如此。」丁悔提醒著著。
「眼前的這些陌生人,能查的快幫我查一下。」楊浩林快些的提醒著孫岩。
「啊~你說什麼呢?」張澤宇問道。
「沒什麼,這次來的人還挺多啊,你能認識多少。」楊浩林問道。
「說實話,我現在連自己青訓營里的很多工作人員還沒有認全呢。」張澤宇說道。「哦,對了忘跟你說了,這幾天你有跟樊語聯絡嗎?」
「沒有,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楊浩林說道。
「奧,今天他好像也有被邀請,作為粉絲的身份參加。」張澤宇說道。
「什麼,他表哥剛剛去世怎麼會有心情來參加這種東西。」楊浩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