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眾人齊聲應和,開始打量起正堂的布局。
堂內空間極為開闊,少說能容下幾十人。
最前方是一張寬大的梨花木主位,兩側整整齊齊擺著數十張座椅,看得出來林氏家族人丁興旺。
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卷,正堂深處立著一架屏風,左右兩側各有一道月洞門通往偏廳。
「分開搜索吧,每個人搜一塊地方。」俞齊說著已經邁步上前,「我跟程暢負責搜正堂的地方,孔明尚跟謝充奇分別負責搜一個偏廳,而秦書則是負責搜索屏風之後的空間。」
「這樣安排你們覺得如何?」
「行吧,就這樣安排。」眾人紛紛點頭。
不一會兒,眾人便分散開,各自行動起來。
孔明尚和謝充奇一左一右鑽進偏廳,很快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響。
俞齊和程暢則在正堂里來回翻找,座椅被挪得東倒西歪,牆上的畫也被摘下來翻看,場面一片狼藉。
秦書則是一直走到屏風的那個地方。
這是一架八扇的厚重木質屏風,所用木材略帶靈氣,不是凡木。
每扇屏面上都繡著精美的山水圖案,只是從圖案的畫面來看,不像是有承載著某種信息,看來只是一架普通的屏風。
他上手試著推動這一架屏風,發現其比想像中的沉重得多,不過對於他這個修士來說,這點重量還算不上什麼。
他雙臂發力,緩緩將屏風推開。
木質屏風的底座在地面上摩擦,發出一陣沉悶、刺耳的「吱呀」聲,並劃出一道淺淺的灰痕。
推開一段距離之後,秦書立刻低頭看向地面,他發現屏風原本擺放位置的地板顏色與周圍地面的顏色明顯不一樣,且邊界十分清晰。
這說明這一扇屏風一直擺放在這裡沒有被移動過,下面大概率沒有藏著暗格。
但是保險起見,秦書還是蹲下身,在地上敲了敲。
「咚、咚……」地面傳來的聲音十分沉悶,確實沒有空洞的回音,證實了他認為沒有暗格的猜測。
他站起身,繞過屏風往後看去。
裡面是一個供人小憩的隔間,擺放著一張矮榻、一張几案、一套茶具和一個靠牆的書架。
几案上只有那一套落有些許灰塵的茶具,沒有看到任何紙質物品。
秦書的目光上移,鎖定了那一個書架。
書架上密密麻麻地擺放滿了書籍,他眼前一亮,心中閃過一些喜色:「難不成功法會藏在這些書籍之中?」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趕緊上前,伸手抽出一本快速翻閱起來。
然而翻閱了兩頁之後,他發現這只是一本日常記錄的帳本。
他不甘心地又抽出下一本開始翻閱起來,這是一些與他人來往的書信,信中的信息也是無關緊要的……
接連翻閱了十幾本後,秦書徹底失望了。
這些全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家族瑣事記錄,連半句關於修煉的口訣都沒有。
「難不成有夾層?」秦書不死心,他將書架上的書全部搬開,然後用力將書架推開,開始對著牆壁敲敲打打,試圖找到暗格或密室。
然而敲敲打打了半天,發現牆壁傳來的都是實心的悶響,壓根沒有任何暗格的痕跡。
接下來他又將几案、矮榻這些搜了一遍,最終只是讓自己手上多了一層灰,什麼功法的痕跡都沒有找到。
秦書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這裡根本沒有功法的痕跡,只能看看別人找得怎麼樣了。」
他轉身走出屏風後,剛好撞見孔明尚和謝充奇從偏廳里出來,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另一邊,俞齊和程暢一左一右坐在椅子上,正堂里的場面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字畫散落,顯然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
秦書上前一步,開口問道:「你們找到功法了沒有。」
謝充奇擺了擺手,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偏廳裡面擺放的都是些尋常物品,沒有半點與修煉有關的東西。」
孔明尚也沉默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無所獲。
坐在椅子上的俞齊和程暢神情失望,一看就知道也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見到各位都沒有找到功法的蹤跡,俞齊不由得眉頭一擰,站起身來,語氣帶著幾分焦躁的說道:「現在怎麼辦?」
「如今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我們五個人才找了一個正堂,卻連一本功法的影子都沒看到。」
端坐在椅子上的程暢也皺起眉頭,跟著說道:「我們待在一塊找的效率確實太低了,這樣找下去,十二個時辰內不一定能夠找到功法。」
孔明尚走到正堂中央,環視眾人一圈,緩緩開口道:「既然大家覺得效率低,那接下來還是分頭行動吧。」
其餘三人紛紛點頭。
孔明尚轉過頭,看向秦書,帶著幾分詢問的語氣:「秦書,你覺得呢?」
其餘三人也一同看向秦書。
秦書剛想說剛剛進入正堂之時便遇到了危險,接下來或許還會遇到更多的危險,可是對上四人的目光,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們的想法。
他心裡清楚,接下來是肯定不可能再抱團了,於是微微頷首,順從團隊的想法:「既然效率太低,那就分頭行動吧,不過這山莊內暗藏危險,發現不對勁記得通知別人。」
「那好,就這麼決定了。」孔明尚迅速做出安排,「我與俞齊往東側的建築探索,程暢和謝充奇往西側建築探索。」
「而秦書你則是朝著後方的建築探索,這樣的安排怎麼樣?」
「可以。」
「沒問題。」
幾人紛紛點頭同意。
「既然如此,那就分頭行動吧,祝大家都有收穫。」
孔明尚說完,邁步走出正堂朝著東面的方向走去,俞齊緊隨其後。
而程暢和謝充奇則是結伴往西面的建築走去。
秦書站在正堂的中央,看著這些人一個一個的消失。
他長嘆一口氣,「罷了,就這樣吧,反正我也不可能直接說還有一個活人在山莊之內。」
「只能我自己更加小心謹慎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