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決定要找一個機會和林晚蘇表白,然後他想起來之前查高考成績的時候,林晚蘇當著他的面輸入過身份證號。
8月23日,正是林晚蘇和林晚凝的生日。
其實她倆出生也就差了幾分鐘而已。
陳旭當時就想到,在她們生日的時候給姐妹倆一個驚喜,然後順便和林晚蘇表白。
只不過沒想到他們那麼快就在一起了。
但在一起並不影響他繼續表白,更不影響他給姐妹倆慶祝生日。
雖然在這棟別墅里給她們開一個生日派對絕對可以整得很豪華,但總感覺有些不太合適。
現在陳希回來了,那就更不合適了。
思來想去,把那間承載了兩人無數回憶的出租屋布置一下,作為給她們慶生的地點,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至於他說的請了什麼搬家公司那就是一個幌子,驚喜當然得到時候再說才是驚喜。
別的不說,要是現在就告訴兩人,她們絕對會再三推辭,到時候生日當天被他硬拉過去,效果肯定會大打折扣,那還不如直接在別墅過。
到那天陳旭只要提前布置好等在屋裡,她們兩個回去退房、收拾東西,一打開門就能看見他準備的驚喜。
這才是最佳方案。
他早就想好了該怎麼做,只不過真正布置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舊出租屋不用大改,只需要把屋裡的雜物清出去,牆面和地面重新收拾一下。
那間屋子太小,真要擺上太多東西,反而會顯得擁擠。
客廳中間留出一塊空地,得多加一張桌子進去。
桌上可以擺蛋糕、飲料和準備好的菜。
牆上掛些氣球和彩帶,小燈串,布置得溫馨一點。
這些事情說起來輕鬆,但真正安排起來卻挺麻煩的。
其他的倒還好說,最重要的是不能讓林晚蘇和林晚凝提前察覺。
她們兩個現在住在別墅里,身邊又全是陳家的人。
隨便哪個人多說一句,驚喜就沒了。
不過倒也不急,離23號還有好幾天,可以慢慢安排。
……
第二天早上,陳旭難得沒有睡懶覺,七點不到就起床了,就連林晚蘇和林晚凝都還沒起。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轉性了,而是因為六點半就被老爸的電話轟炸吵醒了。
陳希昨晚並沒有在別墅里住,而是在公司里待了一整晚。
其實如果別墅里只有陳旭一個人,就算處理工作到再晚,他也是會回來住的。
但現在別墅里還有兩個女孩子,而且其中一個還和他兒子關係不純。
他要是還頻繁出現在別墅里,不僅林晚蘇和陳旭不自在,他也挺尷尬的。
此時的陳旭正雙眼無神地在衛生間洗漱著,耳邊還迴蕩著老爸的嘮叨。
「等下見到你劉伯伯要打招呼,他兒子和你差不多大,我記得你們以前還一起玩過好一陣子……唉,你別嫌我煩,等你長大後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陳希口中的「劉伯伯」,就是市團委書記劉金陽。
就在之前臨江一中的表彰大會上還和陳旭見過。
他倒是對於去市團委書記家登門拜訪這件事沒多大意見,就是有些頭疼為什麼要去這麼早。
洗漱完出門,路過姐妹倆的房間時,他看了一眼。
昨晚兩人應該是很晚才睡的,他十一點多路過的時候都隱約聽見裡面傳來姐妹倆的嬉笑打鬧聲。
林晚蘇的身體早就恢復如初了,就連身上的淤青也都消失不見。
她在別墅里休養了整整兩個月,現在不管什麼時候看上去都是一副活力滿滿的樣子。
當然不包括早上就是了。
聽林晚凝說,以前的林晚蘇幾乎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兼職,有時候早自習都不上。
可自從和他在一起後,林晚蘇就好像變成了一隻貪睡的小貓,特別是最近,幾乎天天賴床,每次都要妹妹甚至他來叫才肯起床。
陳旭吃早飯的時候,老爸的電話跟催命符一樣不停地打過來。
「你到哪了?」
「還在吃飯呢。」
「趕緊出門啊,我在公司等你。」
陳旭只得拿起吃了一半的三明治,邊吃邊往門外走。
「不是去劉伯伯家嗎?」
「我在公司先處理點事情,等你到了以後,我們一起過去。」
「你直接去不行嗎?」
這話差點給陳希氣笑了,懶得再搭理這個說話不著邊的兒子,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陳旭訕訕地把手機收回口袋裡,走出了別墅大門,趙哥早已把車停在門廊前等著了。
他坐上車,車子緩緩開動,朝寰宇天城的方向駛去。
雲鼎國際中心,陳氏集團駐臨江分公司。
陳旭一走進辦公大樓,就明顯感覺今天的氛圍要比平時安靜不少,來來往往的員工見到他後,都紛紛停下來打招呼。
他一路點頭回應,走進陳希的辦公室時,秘書正把一摞文件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這間辦公室是為陳希這個董事長特設的,一般情況下哪怕吳海和韓崢都沒有資格在這裡面辦公。
此時的陳希正坐在落地窗前,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掉的咖啡。
他換了件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桌上攤著幾份合同,電腦屏幕里是最近幾個項目的進度報表。
「來了?」
「爸,等下不是要走嗎,怎麼還這麼忙?」
「等下要走和現在忙工作有什麼衝突?」
陳希示意兒子坐到他旁邊,遞給了他一份資料。
「宏泰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公司貸款的銀行和幾個供應商都在催債,合作方又幾乎全體解約,何振邦最近見了不少人,不過現在願意替他說話的沒幾個。」
陳旭掃了一眼文件,類似的報告前幾天吳海也給他看過一份,只不過眼下的明顯是最新消息。
「舊案重新取證後,檢方已經介入。」
陳希又拿起另一份簡報,但沒有放在陳旭手上,只是展示給他看。
「她以前在學校霸凌過不止一個女生,其中有一個女孩子的臉都被她毀容了,只是當時迫於宏泰和許嵐的壓力,接受了和解並且轉學。」
「當年的傷情鑑定和賠償記錄都找到了,受害者現在也願意配合,目前還在尋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