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長老費心了
聽到同門修士這滿是抱怨與不滿的語氣,隋緣神情中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回頭向身後的熊城甲等人示意了一下,朗聲道,「聽到了,兩棟閣樓,自己去找地方先安頓下來。」
「是!」拱手應了聲,熊城甲目光落在前方兩棟閣樓上,眼底隱隱閃過一抹寒芒。
「都有了,」靈力加持下,熊城甲的聲音在駐地內隆隆迴蕩開來,「清場。「
「是!」一千五百餘名修士齊聲高呼,絲毫沒有因為是在長春宮的地盤上而有絲毫的怯懦。
話音傳出的同時,以熊城甲為首,一眾修士化為道道流光掠向前方的兩棟閣樓。
能來域外戰場的宗門修士至少都有著元嬰境界的修為,其中不少人更是久經戰陣之輩,按理說這些人無論面對何種樣的情況都不至於慌亂,然而事實就這麼突然的擺在了眾人的面前。
面對著熊城甲和千餘名修士的氣勢,兩棟閣樓內數百名長春宮弟子心神皆是為之一震,手上的動作也下意識的停頓了剎那。
很快,不少長春宮弟子反應過來,神情中明顯閃過一抹羞惱,周身靈力激盪之下想要給熊城甲等人一點顏色看看的時候,卻是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處於對方的包圍之中,目光掃過身前環形站位的三名修士,胸口微微起伏了兩下,這名長春宮修士終究是沒有選擇出手。
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直覺不斷的提醒著他,只要自己出手,一定會死在對面三名修士的聯手之下,這種直覺沒有來由,卻是數次救下了他的小命,因此他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周身激盪的靈力緩緩平息了下來。
與此同時,熊城甲已經大步來到左側閣樓的門口,迎著十幾名長春宮修士一步一步的向內走去,熊城甲身後,數十名月臨修士神情平靜,腳步不停的跟著他邁進。
「住手!」
「好大的膽子!」
「你還敢明搶不成!」
沉喝聲傳來,三道身形從左右和上方掠下,手中各自一柄下品靈器級別的長劍向著熊城甲額頭和前胸刺來。
「哼!」
面對著襲來的三道劍光,熊城甲只是冷哼一聲,揮手間,低沉的嘯聲傳出,重刀『小滿『剛一現身便如同一座大山般向著身前襲來的三道劍光砸去。
看到熊城甲手中的這柄重刀,一旁的贏常淵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麼一把中品靈器級別的重刀,這也有點太欺負人了吧!
心中念頭閃過的同時,贏常淵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熊城甲和三名長春宮弟子之間。
「都給本座住手!」沉喝一聲,揮手間化解了雙方的攻勢,冷眼看向動手的三名弟子,「讓你們騰地方是老祖和幾位長老的意思,有什麼意見,可以來找我們。」
說完,贏常淵目光從熊城甲身上掠過,最終卻是落在了隋緣身上,「你好歹也是宗門核心弟子,就不能收著點!」
「讓長老費心了,「輕笑一聲,隋緣向贏常淵拱手道,」我們小箕山被欺負慣了,門中長輩也不怎麼管我們,遇到事情也只能自己解決了,若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長老多多包涵!「
」你這!「贏常淵有些無語的看向隋緣,心中知道對方這是在向自己表達不滿,尤其是以隋緣現在的實力和身份,完全有這個資格來表達這種不滿的時候,贏常淵這原本有些無語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無語了。
「門中弟子縱使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可畢竟沒有破過宗門的規矩!「想到了什麼,贏常淵沉聲道。
「長老放心,宗門規矩弟子也一直謹記在心的!「隋緣開口回道。
「如此最好!「點了點頭,贏常淵回頭看向仍站在原地不肯離開的長春宮弟子,眉頭當即皺了起來,」都還愣在這裡幹什麼,沒聽到本座的命令,趕緊把地方騰出來!「
說話間,合體修士的威壓擴充套件開來,頓時讓得仍留在兩棟閣樓內的長春宮弟子從心底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沒有多餘的廢話,縱然心中再如何不滿,可面對著門中合體長老的威壓,再無人敢多說什麼,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便將兩棟閣樓徹底空了出來。
「你們這一路奔波也是辛苦,先休息吧,有什麼事等休息好了再說!「留下一句話,贏常淵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眉頭微微皺了皺,隋緣有些狐疑的看了眼贏常淵身形消失的方向,心中總感覺對方好像是在躲避自己一樣。
搖了搖頭拋開這些雜念,隋緣看向熊城甲等人,「條件有限,大家先在這裡將就一下吧!「
「是,統領!「一眾修士齊聲領命,而後便在閣樓里外分散了開來,不少修士來到閣樓外的靈植中直接盤膝端坐下來,若是從高處看去便會發現這些分散在外的人已將閣樓防護在了中央,周圍不論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無法逃過他們的感知。
另一邊,隋緣邁步來到左側閣樓的頂端,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或者好奇或者不忿的長春宮弟子,面上卻是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笑意。
想到了什麼,隋緣摸出贏常淵剛給自己的那枚『見面禮』神念探入其中,幾個呼吸後,隋緣遙遙看向贏常淵和唐應幾人所在的那棟閣樓,神情中卻是明顯閃過一抹複雜。
贏常淵給他的這枚玉簡內竟然是一道合擊法陣的陣圖,而且還是可以讓千名修士使用的這種。
畢竟與陣十三呆過一段時間,隋緣清楚,單是這一道合擊法陣的價值便已超過一件中階靈器,若是落在朝廷或者某一個大勢力手中,這法陣的價值怕是會更高。
沒想到這位贏長老竟然一見面就送了自己這麼一份大禮。
想到自己剛剛針對人家的舉動,隋緣心中少見的生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感覺來。
『罷了!』隋緣心中暗暗想到,『大不了日後少針對他一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