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
週遊心情不算特別好。
原因是,想要在90年代,做出一部視效和原版差不多的國產版《狂蟒之災》,預算遠超預期。
比如鉑金矽膠,當前國內沒法生產,這不是說有了配方就能生產的問題,而是需要重新設計一套適應配方的生產線。
這需要錢和時間。
錢好解決,和矽膠生產廠商合作即可。
未來哪怕不拍電影了,也能搞矽膠產業。
比如娃娃,比如隆胸材料等。
市場前景大著呢!
但找廠家,談判,改產線一直到投產,都需要時間。
還有液壓伺服器問題。
原版《狂蟒之災》的大蟒蛇據說用的是航空航天級的。
現在週遊來搞,可想而知從無到有需要花費的時間得有多大。
總之一句話就是。
以當前國內的工業底子。
哪怕有材料配方和最終設計圖以及開掛級的調試能力。
想要從零開始搞出一條可以用於拍攝的實體巨蟒。
在時間上,張爾傑的結論是:「最起碼得做好兩年時間的準備,當然最終也許一年都用不到,但預算嘛,得往大了做,中間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的。」
週遊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兩年,問題不大。
不過這還只是時間。
在資金上。
培訓相關人才團隊需要錢。
搞特技車間需要錢,因為不能只考慮做出來,還要考慮拍攝問題。
而一個標準特技車間需要花費1000萬左右。
北影廠的一些淘汰設備折算後,也得800萬左右。
但這只是特技車間的整備,不包括製作大蛇需要的花費,如矽膠製作、伺服器製作等。
而製作大蛇模型,需要至少準備500萬,這已經是考慮進和廠家合作後,廠家會出一部分錢的部分了。
大蛇分兩階段製作,一階段,是做五分之一驗證模型,二階段才是做一比一的,用於實拍的模型。
總計往大了算,2000萬+兩年,就能具備開拍條件。
開拍後,也就是拍攝階段,還需至少一兩千萬或者更多,不過這就是攝製端的事了,具體得看所需效果而定。
對此,週遊覺得問題不大。
兩千而已,不算大錢。
畢竟不是一次性的。
比如特效車間,以後的電影都能用。
再考慮到《狂蟒之災》的票房表現。
週遊覺得,認真做的話,回本根本不是問題!
「那就這麼定了,搞!」
週遊直接下了決定。
張爾傑最後問:「確定咯,2000萬可不是小數目,別逞強。」
「放心,上部電影正好賺到這個數。」
「嚯,你該不是跟我吹牛吧?」
「《午夜凶鈴》,看過沒,我拍的。」
「《午夜凶鈴》?」
「就是電視機里爬出鬼的那電影啊,我看你房間裡還有那碟片呢!」
「艹,是你小子!奶奶的,前些天我孫女給我看了,嚇得我好幾天沒敢看電視!」
「光碟里看還好吧,電影院裡看更嚇人。」
「我看新聞了,說你用了偽3D技術,可惜國內看不到。」
「這次大蛇,可以的話,我準備上一波真3D,做到真上加真。」
「3D技術你也會?」
「哎...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驚訝幹什麼,算了...是的,我會。」
「那你好好說說,準備用啥路線,這東西影院可不一定能接受...」
「停停停,咱們改天再討論這個吧,今天太晚了...」
......
回到爺爺家,已是半夜。
洗漱完躺床上後,週遊開始思索下一步計劃。
既然確定要搞《狂蟒之災》,那麼現在手裡的錢就不太夠了。
需要再搞個別的項目賺一波。
正好,《狂蟒》初期需要幾個月時間解決材料問題。
同時《午夜凶鈴》也要幾個月後才在日本上映。
那么正好這幾個月可以開新項目。
新項目如何選片。
週遊覺得可以定下幾個基調。
首先,電影依舊要以港島為主。
進入好萊塢之前,港片導演,逼格最高。
而港島為主自然是搞商業片,賺錢才是第一要務。
什麼片子最能賺錢?
對週遊來說,當然還是恐怖片。
目前週遊已經靠《午夜凶鈴》完成初鳴。
在恐怖驚悚這個賽道上已經是一方人物,具備了基礎票房號召力。
所以下一部電影,首選依舊是驚悚恐怖賽道。
其次,第二部電影最好依舊是低成本高收益的。
《狂蟒之災》用錢的地方太多。
再加現在市場環境又差,若是手裡一千多萬要是全投電影裡,虧了可沒地方哭。
所以週遊決定,成本越小越好。
在此基礎上,藉助金手指,做到高視效。
視效水準要和好萊塢看齊。
1996年開始,港島電影市場會非常惡劣。
縱觀這一整年,只有三種電影能在港島打出好成績。
一是超級大咖坐鎮的電影,比如程龍和周星馳的電影,這類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二是好萊塢頂級高視效大片。
三是《古惑仔》這種市場大熱電影。
週遊的新片請不來超級大咖,也沒法投入大成本,更不屑跟風。
但依靠金手指,做出和「好萊塢之下我無敵」的視效還是可以的。
而這類電影所需特效,正好可以用北影廠的光印機進一步壓縮成本。
如此一來,低成本,高技術,強視聽。
再加驚悚賽道和劇情夠硬。
如此便能和粗製濫造的港片徹底拉開差距。
最後是原時空的票房表現要亮眼。
這樣一來,就會進一步保障票房下限。
低成本,高技術,強視聽。
這就是第二部電影的選片原則。
不,這依舊不夠。
為了進一步保證作品質量。
這次怎麼都得來一個具有相當演技潛力的狠角色來坐鎮一下。
最好是片酬超低的。
那麼問題來了。
週遊這是在許願還是在做夢?
片酬超低,演技還要極好?
還別說,週遊真在一眾男星里,選到一個最合適的。
那正是此時正在人生最低谷,遠走南非漂到失聯,期待兄弟給他砍一刀的渣渣輝。
週遊當即給鄒文正去電:
「老鄒,起來幹活了,什麼電影?回頭再說,你先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