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先等會。」
林然連忙道,「你先和我解釋一下,這個小娟是誰?」
「你可別告訴我,咱們團里還有叫小娟的戰士。」
「不是,不是,團長你想哪去了。」
柳大海哭笑不得,連連擺手,「哪有大男人叫這個名字的。」
「小娟就是剛才被土匪過江龍挾持的那個女人。」
哦,原來是她啊。
這就對上了……個屁啊!這他娘的問題更大了。
這年頭,一個女人指名道姓要見一個男人,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看上了,就是有了。
不過去還是要去的,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嚇到連面都不敢見,這像什麼話。
好在這位小娟同志沒說什麼「無以回報」的怪話,就是單純的感謝了一番。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小娟同志總是臉紅,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人家現在頂多才二十歲,放在後世還是個小姑娘,臉皮薄一點也是正常的。
很快,林然就把這件事扔在了腦後,開始清點起這次的收穫。
這次的收穫也確實不少。
只能說黑風嶺土匪不愧是盤踞一方的「大土匪」。
各式長短槍加起來共計三百一十三支!
其中以中正式步槍和漢陽造居多,夾雜少量的三八大蓋和遼十三式,也不知道這幫土匪怎麼搞來的。
另外還有輕機槍三挺,清一色都是捷克式輕機槍。
不過最讓林然驚喜的是,這伙土匪居然還真的有一挺重機槍。
民二十四重機槍!
而且成色能有個八成新,保養的還算不錯。
「真沒想到,這年頭土匪都混上重機槍了。」
山寨庫房裡,林然撫摸著這挺重機槍,眼都挪不開。
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重機槍帶來的火力壓制力完全不是輕機槍能比的。
一個優秀的重機槍手,可以輕鬆壓制三挺輕機槍還綽綽有餘。
威力差距太大了。
「這應該是這幫土匪新買的。」一旁的柳大海開口道。
這挺重機槍就是他帶著人清理戰利品的時候發現的。
林然環顧四周,明顯看到倉庫內的財貨箱子少了不少,地上還有壓出來的痕跡,只不過現在都空了。
這幫土匪明顯十分重視這挺重機槍,甚至都沒把它和其他武器裝備放在一起,而是放在了放金銀財貨的倉庫。
明顯是當成了用來壓箱底的寶貝。
「這幫土匪也是有意思,這麼好的寶貝,不拿來用,反而壓箱底吃灰。」
林然嗤笑一聲,而後笑道,「不過現在它是我們的了。」
「以後這就是咱們新二團的重機槍了。」
「對了,重機槍還有多少發子彈?」
「兩千發。」柳大海道,「剛好一個基數。」
靠!才一個基數!
土匪就是土匪,保命的物件,都不捨得多買點。
不過算了,有總比沒有強。
「統統搬走。」
林然大手一揮,「搬的時候都小心點,千萬別摔壞了。」
「放心吧團長,就是我摔壞了,這槍都不能壞。」搬運重機槍的四個戰士笑著回道。
「那不行,還是你們更重要一點。」林然搖搖頭。
有系統在手,他是真不怎麼看重武器彈藥。
只要有人,武器彈藥他怎麼也能搞來。
就像這次,他拿下黑風嶺山寨也沒費多大力氣,但收穫著實不小。
除了之前說的那些武器,子彈數量也不少。
光各式步槍子彈加起來能有一個三千多發,平均一支槍能有個十幾發。
這已經相當不錯了。
輕機槍子彈也有個三四千發。
可以說,除了沒搞到炮,人數少了一點,現在的新二團和那些真正的主力團相比,幾乎沒差多少。
是真正的一波肥。
等新兵進來,訓練的差不多,再打上一兩場仗歷練歷練。
新二團也就能走上正軌,也有資格堂堂正正的說自己是主力番號團了。
「林團長,糧食清點出來了。」
這時,張有財拿著一張清單走了過來,「各種糧食加起來,差不多將近兩萬斤。」
「入冬前應該更多,被這伙土匪吃了不少。」
「不過白面倒是還剩下不少,足足有兩三千斤。」
「這麼多?」林然有些驚訝。
一般這種土匪山寨中,有資格吃白面的,都是土匪頭子,至少也得是中高層幹部。
總之不是最底層的土匪爬子能吃上的。
兩三千斤白面,足夠黑風嶺這幫大小土匪頭子吃一年了吧?
真他娘的夠奢侈的。
他現在都混不上天天白面的日子。
「還有其他的嗎?」林然忽然有些期待了。
堂堂土匪頭子,都頓頓白面了,總不能幹吃大白饅頭吧?
總得有點菜,再來點肉,要是能再來點酒就好了。
嘖,不能多想,再想哈喇子流出來了。
影響形象。
張有財見狀笑著點頭:「當然有,這幫土匪在吃上是真捨得下本。」
「庫房裡,白菜、土豆、蘿蔔是應有盡有,還有三扇豬肉。」
「另外咱們的戰士在寨子裡還發現了一座豬圈,裡面不少大肥豬。」
「我估摸著這應該是這幫土匪搶來的,一時間吃不了,這才暫時養著。」
我就知道!
「帶走,帶走,統統帶走!」
林然道,「告訴同志們,不著急,實在一次運不走的,天亮了慢慢運。」
「咱們現在有的是時間。」
「這山寨里的東西,爭取連一根針都別落下,全他娘的搬回去!」
以前過草地的時候,總是擔心被光頭部隊攆上,經常仗打贏了,東西卻帶不走。
現在不用擔心這個了。
區區一群土匪,壓根就沒援軍這一說。
他們有充足的時間來打掃戰場!
「對了,回頭那白面你給我分出一部分來,單獨放好。」林然叮囑道。
「分出一部分?」張有財有些好奇,「林團長,你要幹啥?」
「當然是交流革命感情了。」林然理直氣壯道。
「你看咱們旅長好歹也是一旅之長,天天吃地瓜窩頭,有點說不過去吧?」
「旅長那邊給了,師長那裡你要不要給點?」
「師長那邊給了,總部那邊你要不要給點?」
「總部那邊給了,老家……咳咳,這個離得有點遠,就算了。」
「總之,咱們有好事了,不能光想著自己,總得想著點其他革命同志,這樣革命友誼才能長久嘛。」
張有財目瞪口呆。
他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把送禮說的這麼清新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