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咱們發財了!」
馬廄前,李雲龍一個勁地挨個撫摸這批戰馬。
看著這些因為剛才的爆炸聲而略顯焦躁的馬兒,李雲龍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放肆。
一仗打下來,這些戰馬居然一匹沒丟不說,甚至連根馬毛都沒掉!
說實在的,他預料到了這些二鬼子很菜。
但萬萬沒想到,這些二鬼子居然菜到了這種程度。
他們都打進來了,這些二鬼子居然連戰馬都沒牽出來,就這麼水靈靈地拴在馬廄里。
連馬鞍都沒披上!
這就導致,剛才戰鬥這麼激烈,可這些戰馬愣是一點都沒損傷。
整整三百多匹,足夠組建一個整編騎兵營的戰馬,就這麼完好無損地到了他們手上。
本來李雲龍戰前都做好了戰馬損傷的準備了,甚至只要戰馬損傷在五分之一內,他就能接受。
但萬萬沒想到,這些二鬼子居然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
「老林,你說這幫二鬼子是腦子進水了嗎?」
李雲龍百思不得其解,「都他娘的打仗了,連馬鞍都不上,那要他們這個騎兵營有啥用?」
「就擺在這好看的?」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反正現在是咱們的了。」林然無所謂道。
不過真要是說起來,這事恐怕還真不能全怪這些二鬼子。
畢竟戰鬥一開始的時候,槍聲明顯就一個人。
鬼子也好,二鬼子也罷,肯定是沒當回事。
畢竟任誰當指揮官,都不會為了一個人,而出動一整個騎兵營。
殺雞用牛刀都不帶這麼用的。
哪怕後面鬼子的重機槍手死傷慘重,鬼子也只是出動了之前就駐紮在這的那一個偽軍連。
而當後面李雲龍帶著大部隊加入戰鬥後,其實就已經來不及了。
從李雲龍他們加入戰鬥,到炸開圍牆,衝進去結束戰鬥。
全程滿打滿算,不過十幾分鐘。
以二鬼子的戰鬥素質,哪怕是平常時候,十幾分鐘能集結好部隊就不錯了。
更別說現在了。
槍炮聲一炸,那些二鬼子們一應激,能把自己褲子穿明白就不錯了。
還緊急集合,他們集合個屁!
甚至林然剛才去看那些被俘虜的二鬼子的時候,還看到很多二鬼子褲子都他娘的穿反了。
更別說給戰馬裝馬鞍,這麼複雜的事了。
「也是。」
李雲龍點點頭,也不再糾結,開口對著周圍招呼道,「趕緊的,把這些馬匹連帶裝備統統運回去。」
「路上小心點,跑丟了一匹馬,以後你們就去炊事班背大鍋吧!」
……
黎明時分。
林然他們已經打掃完戰場,帶著一眾戰利品和俘虜,踏著黎明前的第一道光,緩緩朝著大山里走去。
而就在林然他們徹底離開的三個小時後,鬼子的一支運輸隊也按照往日的時間,抵達了盤水鎮據點。
然而今天迎接他們的卻不再是熟悉的同僚,而是一片焦黑的殘垣斷壁。
林然他們離開前,竟是還放了一把火。
徹底將這座工事完備的據點,化作了一片白地。
……
「納尼?盤水鎮據點失守?」
澧縣城內,鬼子大隊長小川健太郎一臉的難以置信,怒氣勃發。
「他們都是飯桶嗎!」
「就是五百多頭豬,一晚上也未必能抓得完!」
「他們依靠完備的防禦工事,居然連一晚上時間都撐不住!」
「而且他們腦子裡是進水了嗎?連求援都不知道?」
「……」
發泄一通過後,小川健太郎冷靜下來後,也感覺有些頭疼。
畢竟他才剛剛東拼西湊搞了一個蝗協軍騎兵營出來,結果寸功未立,就這麼沒了。
上級要是追究下來,他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一群飯桶!蠢豬!」
小川健太郎忍不住又罵了一句,而後開口道,「查清楚昨天晚上是哪一支部隊動的手了嗎?」
「他們有多少人?使用的又是什麼武器?」
「但可以肯定,這伙支那軍武器裝備非常一般。」
「根據現場痕跡勘察結果來看,敵人動用的重火力只有一門小口徑迫擊炮,以及不超過三門擲彈筒。」
「人數約莫在千人上下。」
「澧縣周邊,能符合條件的,恐怕就只有新一團了。」
「李雲龍的新一團?」
「嗨!」
聽到這個答案,小川健太郎更加頭疼了。
新一團李雲龍的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之前他沒少聽隔壁平城的同僚抱怨。
就因為這個李雲龍,平城的治安現在是一團糟,從縣城送往各鄉鎮據點的補給隊伍遭遇伏擊更是家常便飯。
甚至他澧縣的運輸隊都被這個新一團伏擊了好幾次,吃了不少虧。
沒想到,這次又是這個新一團。
「該死的新一團,該死的李雲龍,為什麼總是來找我的麻煩!」
「老老實實待在平城,禍害齋藤信行那個蠢貨不好嘛!」
小川健太郎心中暗罵一句,而後擺擺手:
「我知道了,就按照這個上報吧。」
「對了,儘量多誇大一些損失。」
反正已經事情已經發生了,註定要挨一頓臭罵,不如趁機和上級多要點補給。
齋藤信行那個蠢貨就是不懂得這個道理。
搞得堂堂一個大隊長,現在混得,快連個中隊長都不如了。
……
旅部。
旅長正在聽面前的參謀匯報工作。
忽然,一個戰士急匆匆走了進來,在旅長耳邊低聲耳語。
「消息屬實嗎?」旅長猛地睜大眼睛。
「屬實。」
那戰士重重點頭,「我騎馬親自去了一趟盤水鎮的鬼子據點,那裡已經是一片平地了。」
「裡面的戰馬一匹都沒剩!」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倆小子會忍不住!」旅長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辛苦你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戰士敬禮後,轉身離開。
這時,李參謀長抬頭笑著道:
「怎麼?那倆小子動手了?」
「十有八九就是他們。」
旅長點點頭,「這倆小子手夠快的,偽軍的騎兵營前腳剛到,他們後腳就動手。」
「這是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啊。」
李參謀長笑了笑。
廢話,他倆盯了一個月的窩子,好不容易魚上鉤了,不著急才怪。
「算了,先不和你說了。」
旅長隨手拿起馬鞭,轉頭道,「來個人,給我安排一匹馬,我得趕緊去趟新一團和新二團。」
「晚了,誰知道這倆小子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