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好**。」
「搞得我也想參加比賽了,拿不拿名次的無所謂主要是想看美女洗澡。」
「我也是,話說這美女也太美了吧。」
直播間頓時掀起一股羨慕的熱潮。
高飛也是定睛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只見少女精緻的鎖骨里還汪了一團水,絕美的臉頰被那半塊白色的面具遮擋著,充滿了神秘感。
能夠看到的只有挺翹的鼻尖和性感的紅唇。
水面上方雪白嬌嫩的肌膚一覽無餘。
「我靠,真是太美了。」
「不過就是這分貝太高了,有點刺耳。」
高飛一邊打量著少女,另一邊也在感嘆不足。
這一切落在少女眼裡,就像是收藏家端詳著自己的玩物一般,讓她更加羞憤。
「無恥,你狗眼看哪裡呢。」
少女羞憤的罵道。
這讓高飛很不樂意。
「擋我去路還敢罵我,活得不耐煩了,看來很有必要讓他知道一下哥的厲害。」
心中這樣想著,高飛正打算給她點顏色看看,可少女下一刻的舉動著實讓他驚呆了。
只見少女一躍而起,當真是應了那句古話,聖女出洛水,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高飛看呆了,直播間的眾人也看呆了。
「臥槽,我還只是個學生為什麼要讓我經歷這麼多。」
「我好累,能不能棄權。」
聽到高飛那賤賤的話語,直播間的眾人都想打他。
「尼瑪,得了便宜還賣乖。」
「真他麼不要臉,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舉報,舉報,果斷舉報。」
「不願意就讓我們來,我們可是樂意的很。」
「當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站著說話不腰疼。」
高飛卻是對直播間的話語一無所知,看著少女身影落下,一副海藍色的長裙便出現在了其身上。
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這藍色的長裙,勾勒出了一副神聖而又高潔的身影。
少女蓮步輕移,如出水芙蓉一般,空氣中也是瀰漫淡淡的體香。
高飛很是享受。
然而下一瞬他便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只見少女玉手輕輕一招,一旁的河流便如同雙龍出水一般,有著兩條水龍瞬間向著高飛襲來。
「我靠,我啥也沒看到,要不要這麼狠?」
高飛破口大罵,身形一閃連忙躲過,可少女卻是不依不饒。
河水怒沖而來,一旦落地便會瞬間結冰。
周圍的空氣也是在這一瞬降到了冰點。
這讓得高飛想起了王者榮耀里的一個英雄——甄姬。
「這小妞不會是專玩甄姬吧,這冰系魔法也用的太溜了吧。」
看對方不依不饒,輾轉騰挪間高飛直接喊道:「再這樣我可就動手了。」
然而事實證明女人發起飆來,男人的警告根本沒用。
少女不但不停反而變本加厲。
只見少女玉手輕輕一招,又是三道水柱從三個不同的方位攻擊高飛,高飛身手敏捷,剛躲過去,卻見到腳底的草地上有著一道冰柱升出,高飛瞬間被冰封。
沒想到他高飛在喪屍首領和暴君七王殿手中都沒吃虧,竟然會被一個少女預判了走位。
高飛高飛內心苦逼極了。
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從剛開始就認真對待,然而現在卻是來不及了。
只見寒冷的氣息從腳底升起,整個身體驟然被冰封。
見到此景,少女也是唇角微微一揚,勾勒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你不是很能躲麼?怎麼不躲了。」
少女玉指輕輕敲了敲高飛被凍成冰塊的雕塑道。
而高飛卻是想動也動不了。
卻見少女將冰雕放倒直接向著水裡滾。
「我靠,這姑娘也太歹毒了吧,居然想沉屍。」
「沒想到我蜜餞兄也有今日啊。」
「都說了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此話不虛。」
「哎...可惜了,再也看不到蜜餞兄的高超劍術了。」
直播間一陣腹誹。
高飛也是再三警告別胡來。
可是自己被凍住了根本說不出話。
少女依舊滾動著冰雕,眼看著就要滾入河裡了,而這時高飛終於怒了。
「娘的,沒完沒了了還。」
他本來就是停車想游泳過個河,卻沒想到會碰上這檔子事情。
只見高飛周身劍氣陡然暴增,一道道劍氣猶如鋒利的劍芒瞬間從凝實的冰雕之中射出。
原本結實的冰雕也是在這一瞬間寸寸碎裂,高飛身子驟然躍起,如同餓虎撲食一般直接撲向少女。
少女也是被高飛這突如其來的反攻弄的不知所措,還未來得及躲避,便被高飛一個熊抱壓在小河邊。
「看你還敢不敢欺負哥。看你還敢不敢欺負哥。」
說話間高飛的手掌高高揚起,一下下拍在少女的嬌臀上。
「啪...啪...」
聲音格外的響亮。
少女也是羞憤的叫喊。
「流氓,快住手,我要殺了你...」
直播間的觀眾也是懵逼了。
「我靠,渣男,竟然對女生動手。」
「沒想道你是這樣的蜜餞兄。」
「臥槽,太刺激了,我也想來拍兩下。」
「這聲音,太響了,不絕於耳。」
「我去,這可比翠花的那場面**太多了,我喜歡。」
「敢問擼哥,這場面可有擼點?」
「呃...這個...」
「同問。」
「同問。」
「鄙人只喜歡刀光劍影、打打殺殺,這種小場面根本提不起興趣。」
「擼哥真乃神人也。」
相比於直播間的吐槽,高飛那可是出了氣了。
只見他一掌掌拍下,心中格外的解氣。
似乎在說,這就是你招惹哥的下場。
可是沒拍幾下,原本掙扎的少女變得平靜了下來。
高飛手掌再度揚起,確實看到少女白色的面具底下流出了一抹清淚。
「臥槽,玩不起啊。」
這可把高飛嚇壞了,直接翻身站了起來。
他可以瞬間一劍淘汰眼前這女子,可女孩子哭他就有點受不了。
「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看來都是那色狐狸惹的禍。」
高飛只能將錯誤退給色狐狸,畢竟他之前可是一個很單純的男孩子。
然而藍裙少女依舊平躺著,晶瑩的淚水從兩頰滑落,似是被非禮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