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大家都悲痛欲絕時。
主城的城牆上,公輸澤和元藝二人亦是矚目著遠方。
他們二人是知曉高飛全部計劃的唯二的兩人,也是能夠阻止這種局面發生的兩人,但是他們並沒有這麼做。
「你覺得他還活著麼?」
公輸澤以一種平淡的語氣扭頭詢問道。
而對於公輸澤的話語,元藝卻是絲毫沒有思考,直接回應,話語卻是異常的堅定。
「活著。」
公輸澤嘴角也是泛起一抹苦笑。
之前的這場戰火如果說是高飛布局的,可以說是他一人主導主持的,他是最能夠清晰的知道裡面有多大殺傷力的。
就算是將一塊純粹的精鐵放入其中,或許在此刻也早已破爛不堪。
「你就這麼確定?」
元藝則是有些好奇地看向公輸澤,反問道:「難道你不信?」
公輸澤卻是尷尬一笑道:「若不是親自主導這次戰鬥,我還真不相信他還活著,不過現在,我信。」
「走,去看看,我們的戰果。」
說話間,公輸澤亦是拿出了最後一架機關飛鳥,二人乘坐飛鳥向著殘破的長城飛去。
而就在公輸澤話音落下之時,殘破長城的邊緣處,有著一名少年緩緩從死人堆里爬了起來。
那人赫然便是高飛。
只見此時的高飛嘴角泛著血跡,似是身受重傷。
而直播間眾人見到高飛身影亦是高聲歡呼。
「耶...我就知道臉神不可能死。」
「老夫早有預料這貨是詐死。」
「你就別吹了,剛才就屬你哭的最慘,要不是我攔著,你都要給臉神殉情呢?」
「臥槽,自稱老夫還給臉神殉情?你怕是個彎老頭吧。」
「老夫有顆少女心,不行啊,嚶嚶嚶。」
「我去,剛剛醞釀的一點悲傷感瞬間被你這逼弄的煙消雲散了。」
「咋說呢,總之臉神沒死最好了,我打算去本地最好的餐廳搓一頓。」
「我也要去,之前孩子一直嚷嚷著要去吃帝王蟹,老婆不讓去,現在臉神大難不死,我們全家終於有理由一起去吃帝王蟹了。」
「感謝臉神能夠讓我吃到帝王蟹,也感謝爸爸和媽媽。」
「臥槽...小孩子不准看直播,趕緊走,不然老子舉報。」
「媽媽,有人恐嚇我!」
「誰敢舉報我兒子,給老娘出來,信不信老娘當場辦了他。」
「臥槽,這虎娘們,夠狠,怪不得老公吃個帝王蟹都由不得,撤了撤了。」
「我去,你們都在幹嘛,給臉神慶生呢,都在聊啥亂七八糟的。」
「......」
而相對於直播間的熱鬧。
相關部門的領導人也是在這一刻停止了相互謾罵,開始變得興奮起來。
「我就知道這小伙子沒那麼容易死,果不其然,哈哈哈哈。」
醫療部的領導大笑著說道。
「知道個屁,剛才就屬你罵我罵的最歡。」
安保部的領導反駁道。
「哎...你個星星東西,罵你怎麼了?啊?罵你怎麼了?要不是人家小帥哥福大命大,你早就下監獄蹲著了我告訴你。」
新聞部的女領導也是摻和進來。
「就是,也不知道瞎摻和啥。」
「閉嘴吧你,有你說話的分?要不是年們教育部限制人家安保部,早就沒這回事了,doyouunderstand?」
聽到這話,原本想要插話的教育部人員也是再度閉上了嘴。
這新聞部的女領導是出了名的快嘴,人長的美,脾氣也火爆,就連陳峰都拿她沒轍,更何況是他們。
主辦方辦公室。
陳峰認真地盯著螢幕,只見體泛金光的高飛竟是好端端地站著。
「這效果...似乎是名刀的被動啊,裝備系統不是被撤了麼,這小傢伙怎麼還能...看來這小傢伙不簡單啊。」
心底呢喃著,陳峰亦是鬆了一口氣。
L大操場,眾位帶隊老師也是為高飛捏了一把汗,現在的他們早被高飛那不顧生死誅殺魔種的熱血所打動,早已不在乎什麼比賽的第一第二。
而一旁的諸葛旭,亦是微微鬆開了緊握的雙手。
戰場上,突然間出現的高飛亦是讓得月墨喜極反泣。
隨後,她二話不說直接奔跑向戰場的邊緣,與那名虛弱的身體相擁。
這一刻,她哭地很徹底,比剛才找不到高飛時哭地更厲害。
「你個混蛋,之前是不是就有這打算?」
「為什麼要瞞著我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你知道麼,我差點親手殺了自己的愛人,嚶嚶...」
暖香玉在懷高飛也是不禁一陣旖旎。
少女粉拳不停的在她的後背擊打著,哭地像個孩子。
高飛也是心頭一暖,不禁緊緊抱住了對方哭地有些癱軟的軀體。
「好了,我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了麼?」
「乖,不哭。」
「都怪那該死的公輸澤,我之前跟他說了讓他把戰鬥計劃傳遞給大家的,難道他沒說麼?」
「回去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他,我再三囑咐的事情,他都辦不好。」
高飛也是為了哄少女開心胡謅著理由。
女孩子總是脆弱的,特別是陷入戀愛漩渦的女子。
而剛剛飛行到長城上空的公輸澤聽到高飛這句話,差點沒一個趔趄從機關飛鳥上摔下來。
「這尼瑪,拿我擋槍麼?之前我不同意戰術,他求爺爺告奶奶地讓我保守秘密,如今呢?」
一旁的元藝聽到公輸澤的腹誹也是不禁一笑。
「他就這樣...習慣就好。」
不過公輸澤也只是嘴上說說並未真的在意,能夠謀劃出如此戰鬥的兩位主事者又怎會因為這點小事而生怒。
周邊,裴風、公孫橙、陳北玄、李思漢等人亦是來到二人跟前。
可是高飛卻是將月墨緊緊抱著,絲毫沒有分開的意思。
眾人也是有些無語。
不知是因為生病的緣故還是故意的,武藤中山習慣性的輕咳了兩聲,可是高飛依舊沒有反應。
這就讓的眾人很不樂意了。
「喂,你們兩個,夠了啊,意思意思就行了,真打算用狗糧讓我們把晚飯也代替了啊。」
「我說你們兩個這是打算抱到啥時候啊,這可開著直播呢。」
聽到這話,抽泣的月墨也是掙扎著想要睜開。
就算她喜歡高飛,可是當著全大陸的人面前做這種事,小姑娘還是很害羞的。
而高飛則是有些意猶未盡地鬆開了雙臂,臉上浮現一抹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