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放吐槽歸吐槽,但界手任務這麼一搞,反而對他有利,
就如前面所說的,司徒研太水了,一坑必死,牧放很難從她身上刷分。
但任務從坑人變成救人,情況就不一樣了。
救一次人,就有一次獎勵,
那麼,司徒研越水,牧放刷分的機會反而越多。
他不是因為仇恨才把司徒研拉進驚悚遊戲的,
他只是想要經驗和積分罷了,
三個名額啊,
就是三條刷分的路,
他一條都不想浪費,
但是潘越掛了,
沈霞他留著有用,
那剩下來的,就只有司徒研了啊!
牧放想想,也都覺得這個校花冤。
在圖書館找個憨憨甩一下臉色罷了,怎麼就把自己弄到驚悚遊戲來了呢?
但是,這事情說到底還是司徒研自己的鍋啊,
誰叫她不去惹別人,卻偏偏去惹一個能把她送進遊戲的掛逼?
牧放想了想,
也罷,
總該是要救的,那就別墨跡了。
他從隊伍中走出來,
其餘玩家都覺得十分奇怪。
「怎麼了?他的位置很好啊,為什麼不要了?」
「走出來容易,想擠回去就難了,他是傻了嗎?」
「嘿,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長這麼帥,可惜了啊,他離隊了,導遊一定會把他丟出去的。」
「他是玩家,角色扮演的,這又不是他原來的臉……」
而牧放接下來,徑直向司徒研走去,
其他玩家就更加無語了。
「靠!他該不會想救那大叔吧。」
「在驚悚遊戲裡面當大俠?他不要命了嗎?」
「好重的口味啊!我好喜歡哦!」
而那個將司徒研一腳踢走的遊客,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牧放。
「嘿!白痴!」
牧放聞言,笑嘻嘻的看著那個遊客。
遊客以為牧放心裡不服氣,要找他干架,
於是也舉起拳頭,一臉兇相的說道: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想打架是吧,來啊,我剛才怎麼踢那胖子的,現在就能怎麼踢你!
傻兮兮的,放棄這麼好的位置不要,卻來Boss面前逞英雄,
十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這人的話比較難聽,
但很有道理,
牧放也很認同,
如果不是界手任務,他才不管司徒研死不死的。
「不過,大哥啊,你說話就說話吧,一邊說,一邊提腳就來踢我,這是幾個意思?」
那遊客真的一腳踢過來了。
牧放再次搖頭,
他一般是不記仇的,
因為很多仇,他當時就報了。
牧放伸手一扯,
將那遊客扯了出來,
然後一個轉身,把人摔在司徒研身邊!
遊客知道踢到鐵板了,
這種程度的力量,不是普通人類能夠具備的,
牧放是二階,甚至更高!
遊客知道自己不會是牧放的對手,
但他人都被扯出來了,接下來鐵定玩蛋了,
破罐子破摔,
他大聲罵道:
「傻子!你以為把我拉出來,那導遊就會放過你嗎?
你別傻了,我要死,你也要死!
你就來給老子陪葬吧!
有個二階的玩家墊屍底,我也值了!
哈哈哈哈哈!」
司徒研也終於回過氣來了,她掙扎著,拉住牧放的褲管。
「喂!你!快!快扶我過去排隊!導遊要過來了。」
牧放瞥了司徒研一眼,
真是狗改不了吃那個,
都什麼時候了?
老子冒險來救你,
你說話還這麼拽?
「老子欠了你的嗎?」
牧放也是一腳過去,將司徒研踢翻!
這下,不但是司徒研了,連在場其他玩家都摸不著頭腦。
牧放不是去救人嗎?
怎麼還毆打起這胖子來了?
瀟瀟看著三人打鬧,臉上掛上了邪氣的笑容。
「好玩,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鬧!」
瀟瀟沒有說出她抓人的規則,
因為她沒有規則,
她喜歡抓誰就抓誰了,
玩家們站到什麼位置都一樣。
「這些都只是玩具啊!」
而牧放接下來的操作,卻讓包括瀟瀟在內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他不但打了踢人的遊客,
打了司徒研,
見著瀟瀟走過來,
他竟然對著瀟瀟大罵道:
「看什麼看?沒見過老子訓狗!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狗眼也給挖出來?」
話畢,
一巴掌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瀟瀟太強大了,牧放不但沒有在她臉上留下掌印,自己的手掌還疼得不行。
但是,這傷害性不高,侮辱性卻是極強啊!
一個玩具竟然敢打Boss的臉?
排隊的玩家都驚呆了。
「他瘋了嗎?敢打導遊?」
「他要是不死,老子的名字倒過來寫!」
「這是猛人啊,回去得給他立個碑!」
瀟瀟杏眼圓瞪,嘴巴張開再也合不上,
她伸手摸了摸那根本不疼的臉龐,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目光漸漸變得陰狠,
牙齒也傳來了摩擦的聲音。
「我……我要撕了你!」
瀟瀟一撲上前,就把踢人的遊客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一手摔進了濃霧之中!
是的,
瀟瀟丟出去的是遊客,而不是甩了她一個耳光的牧放!
而與之前不同的是,瀟瀟沒有等在原地,
這次,她撲進了濃霧之中!
「大姐!
你抓錯人啦!
不是我打的你啊!
啊!!!!!」
慘烈的哀嚎從濃霧裡傳來,而其中所夾雜的冤屈,在場所有人都清楚明白!
這都什麼邏輯啊?
牧放打的人,
憑什麼要讓遊客埋單?
這都六月飛霜了都。
牧放用腳尖踢了踢同樣驚呆了的司徒研,
冷冷的道:「還看什麼看,跟我過來!」
雖然他怎麼都是要救司徒研的,
但他現在很煩這丫頭。
要不是這廢物司徒研,他也不需要浪費「誤導卡」的一次使用次數。
司徒研滿腦的問號,
她不知道牧放幹了什麼,
但她還是改不了在現實世界的品性。
「你憑什麼打我?」
牧放懶得理她。
「我讓你跟我走。」
司徒研小姐脾氣發作。
「不跟!」
牧放冷哼一聲。
「好!硬氣!我希望你能硬氣到最後,那導遊一會就回來了,她要是不將你擂成一團肉泥,老子跟你姓!」
而彷佛是為了證實牧放的話,
濃霧裡的遊客又是一聲慘呼!
然後,一條帶血的手臂就被丟了出來,「吧嗒」一聲落到司徒研面前。
瀟瀟是故意折磨遊客的,
她要殺死遊客,一招就夠了,
但她不將這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就解不了她心中的悶氣。
「憑你也敢扇我耳光?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
該死!
我要你死!
但你想死,也沒有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