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放將熱情的影片存檔,備份,
休息的時間太悶蛋了,他需要進修一下來提升自己。
來到酒杯麵前,
不急的,還有幾分鐘,老闆的母老虎就要殺過來了,
這次的遊戲能不能進行下去,那還兩說。
洛河恨死了牧放,這痛恨的程度甚至超過了林子洋。
林子洋不過搶他風頭罷了,
而牧放直接想送他去死。
見牧放慢悠悠的轉圈,
洛河罵道:「還看什麼看?麻溜的!沒見到惡鬼們又餓了麼?」
惡鬼們覺得洛河很了解民間疾苦,給洛河點了個贊,
也紛紛罵了起來。
「還看什麼看?多看幾眼就不用死了嗎?」
「快啊!墨跡什麼?老子的刀叉已經饑渴難耐了。」
「就你這小子多事,不見其他玩家都挺痛快的?」
玩家們雖然跟牧放有了學術交流的友誼,
但他們還沒有忘記,是牧放害他們被趙聰聰屠殺的。
恨意如潮的涌了上來,
也語氣不善的討論著。
「你就快點去死吧,或者你死了,三少爺就不會為難我們了。」
「就是說,已經這麼多人被你害死了,你就算被炸了,那也不冤枉了。」
「還看什麼看啊?花式都被前面的玩家玩過了,你以為自己還有路走嗎?」
趙聰聰忽然淡漠的看著牧放,
他沒有催促,
因為在牧放臉上,他看不到緊張和絕望的情緒。
他知道牧放有辦法,但是卻想不到是什麼辦法。
「別傻了,所有辦法都是沒有用的。」
趙聰聰笑著,對著牧放和玩家們搖了搖右手。
他的右手上面,是一個遙控器。
等大家都看了過來,
趙聰聰一按按鈕,
剛才,聶風那個沒有被引爆的酒杯,馬上發生爆炸!
硝煙散盡,其他酒杯絲毫無損。
所有人都驚駭的看著趙聰聰。
這意思還不明顯嗎?
酒不酒杯沒關係,
趙聰聰要哪個酒杯爆炸,哪個酒杯就會爆!
這所有酒杯下面,真的全部是地雷!
趙聰聰又舔了舔嘴唇,
「清醒點吧,你這樣掙扎沒有意思的。
我就明著跟你說吧,
這個任務並不難,丟石頭的方法就能讓所有人透過了。
就是因為有你在,其他人才會死的。
他們的想法沒有錯,我就是要玩你,
無論你用任何方法,都不能阻止我引爆的,
而那些死在你前面的人,全部都是因為你而死的,
我看你一眼就覺得生氣一次,
每生氣一次,
我就炸死一個人。」
牧放迎著所有人仇視的目光,
他終於憤怒了,
趙聰聰不但要殺他,還要他被所有人憎恨我唾罵。
牧放罵道:「你用得著玩這麼大嗎?」
趙聰聰冷笑道:「你如果不死,我還能玩更大!」
牧放咬牙切齒,捏緊了拳頭。
然後,他的臉上,又忽然出現了笑意。
因為,女高管終於來了,
這彪悍的女人沒有停車,而是直接驅車撞進了辦公室!
「轟隆」一聲巨響!
接下來是窗戶和器皿摔打的聲音!
風塵女郎被凌空摔了出來,
心窩子都被掏空了,
張開翻白的雙眼,死相十分恐怖!
老闆也被女高管攆狗一樣攆了出來,一下子摔落地上!
高跟鞋踏上,高高的鞋跟直接搗進了老闆的命根所在。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按住了褲子,
想想都覺得痛。
女高管向牧放招了招手,
牧放順暢的將熱情影片傳送過去!
女高管接收影片,
冷笑,
她拖著老闆肥大的身體,就要開車離開!
任務的名義主持人都被收拾了,
任務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所有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牧放,
難道這就是他的打算嗎?
「難怪啊!難怪他不怕三少爺使壞,原來他沒有想著解決遊戲的內容,而是想著如何解決遊戲的存在!」
就連洛河,都狠狠罵了一聲霧草!
但是,事情並沒有順著牧放安排的方向繼續發展,
女高管無法將老闆拖上車,
因為她已經被趙聰聰拖了下來!
女高管是個強勢的鬼,
她雖然被趙聰聰抓住頭髮拖行,但還是不住口的放聲大罵。
「小鬼!你知道老娘是誰嗎?還敢抓我頭髮?你這輩子都完了,你知道……」
一句話沒有說完,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趙聰聰一腳下去,就將女高管的頭顱生生踩爆!
屍體軟到下來,
趙聰聰鄙夷的看著牧放。
「如果,這就是你的後手,那麼,你現在可以去死了,
遊戲……
繼續!」
老闆急匆匆的從車上下來,
風塵女郎死了,他沒有半點感覺,
反倒是女高管死了,這讓他開懷大笑!
老闆一腳接一腳的踢著女高管的屍體,
大聲罵道:
「叫你讓我跪榴槤!
叫你拿蠟燭滴我!
叫你用流星錘錘我!
現在死了吧!
哈哈,我看你還怎麼阻止我穿巴黎世家!」
所有人一額頭的冷汗,
敢情這兩夫妻的仇恨根源,是老婆不讓老公穿絲襪?
但牧放卻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沒有想到趙聰聰還有這麼一手,
這特麼是把他趕上絕路啊!
不等趙聰聰和老闆回到位置,
牧放馬上要召喚幫手,
他還有很多Npc可以為他出手一次!
洛河能讓趙聰聰幫他擋地雷,
牧放也有人幫!
但一股力量壓了下來,瞬間阻止了牧放的召喚。
趙聰聰冷道:
「新增一條規矩,禁止召喚別人幫忙。」
牧放大怒:
「那你剛才幫人擋地雷,這算什麼?」
趙聰聰又道:
「算作弊。」
牧放啞口無言。
人家明擺著欺負你,你又能奈他何?
一輪喧囂過後,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趙聰聰還喝著他的牛奶,
老闆又大馬金刀的坐回座位之上。
玩家們雖然都痛恨牧放,但也不禁搖頭苦笑。
這就是社畜們的悲哀吧,
老闆如果要玩你,你就是再能蹦躂,也逃不出人家的五指山。
「得罪誰不好?得罪個最大的。」
「玩脫了吧,估計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就算這是一個遊戲,也得分清主客吧,你一個打工的,去惹人家少爺,這不是找死嗎?」
牧放嘆了口氣,
就算再不服氣,但人在屋簷下,他不得不低頭。
規規矩矩的去解題吧,
這未必就沒有活路。
來到酒杯前,
趴到地面上面,
牧放也學著那丟石頭通關的玩家,彎腰去吮吸酒杯裡面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