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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強勢泡人

2026-10-23 16:31:50 作者: 總是鬧肚子

  牧放暗叫一聲果然,

  然後,他毅然絕然的,把宿舍那幾個出賣他的賤人加入到仇恨列表。

  他說:

  「找我什麼事?」

  司徒研說:

  「嗯……那個,方便見個面嗎?」

  「不方便。」

  「……」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你能不能別這樣!」

  「不能!」

  「你……你別逼我啊,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不見我,我就大聲吼出來!」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迪迦本迦。」

  司徒研左右看了看,用手擋住嘴巴,低聲道:

  「爛……仔……」

  牧放全身一寒!

  拳頭一握!

  只要司徒研敢說出來,

  他就敢送司徒研去死!

  不過,即使有了這樣的打算,牧放依然嘴硬:

  「什麼爛仔,你才是爛仔,你全家都是爛仔!」

  司徒研笑了笑:

  「你也有心虛的時候嗎?如果你真生氣了,這句話你應該大聲的吼出來,而不是刻意壓低聲音。」

  牧放想自殺,

  他竟然讓一頭豬發現了自己的破綻。

  「說!你到底想怎樣?」

  「你不是要回家嗎?我跟你一起去。」

  「靠!我宿舍那幾個賤人,到底還跟你說了什麼?」

  牧放幾乎能夠想像當時的情景,

  宿舍那幾頭乾巴了十幾年的餓狼,

  見到校花本花來找牧放,

  一個個的肯定都竄到樓下傳達室去,

  又是討好,又是奉承的,

  對於司徒研的問話,

  百分百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恐怕連牧放穿什麼牌子的內內,都讓他們給捅出來了。

  「算了,這幾個貨還是殺了吧,他們是我人生最大的污點。」

  「不啊,他們很好啊,還很熱情。」

  「熱情個屁!你讓整容前的沈霞去找他們試試!」

  司徒研輕笑。

  牧放更怒:

  「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

  「泡你!」

  「我勒個去!你就沒有一點作為校花的自覺嗎?這種說話也是人能說出來的?」

  「你就說吧,就範不就範吧!」

  「但你不是我的菜啊!」

  「我有積分,可以整容!」

  「霧草!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改還不行嗎?」

  「我喜歡你活著!」

  「……」

  「你出不出來?不出來我真喊了啊!」

  牧放的拳頭捏了又放,放了又捏,他實在有點下不去手。

  殺校花的原因,

  就是因為校花想泡他,

  這話要是說出去,他真怕自己出門會被雷劈死!

  「你過來16號門這邊,動靜別太大,你身後十來米的地方,有我的幾個仇家。」

  司徒研聽到牧放的第一句,先是一喜,

  然後,聽到牧放後面的說話,她馬上又愣住了。

  下意識的,就要扭頭去看。

  「別看!直接過來,自然點!」

  司徒研吸一口氣,儘量自然的走向牧放指示的方向。

  這被牧放喝令著行動的情景,又讓司徒研想起了遊戲中發生過的一切。

  她見到牧放,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興奮的,腳步又加快了一點。

  牧放真不知道對這丫頭說什麼好,


  司徒研卻已經拉住了牧放的手。

  她的手很冷,還有點顫抖,

  經歷了一次驚悚遊戲,她有心理陰影了,

  這和林子洋不同,林子洋是裝的,而司徒研卻是真的。

  牧放有點煩,

  無端端的多了一個累贅,

  但是,他還是稍微用力,握了握司徒研的手。

  「別怕,他們應該還沒有發現我。」

  「他們到底是誰?」

  「你認識啊,應該還很熟。」

  「誰?」

  「鄭如菲。」

  「如菲?她找你幹嘛?還帶著人?」

  「不知道,但就算不是要殺我,也是要把我弄個半死不活。」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慣出來的啊,人家四階玩家,看誰不順眼了,就想弄誰。」

  「四……四階?如菲她……」

  「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很陌生?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都是那殺人遊戲的玩家,沈霞是這樣,鄭如菲是這樣,就連你自己也都是這樣。」

  司徒研不說話。

  牧放冷笑道:「怎麼?不喜歡嗎?」

  司徒研皺起了眉頭。

  牧放又道:「我卻很喜歡,殺人,坑害,瘋狂,變態,現實世界裡明令禁止的事情,在遊戲裡每一秒都在發生,每次想到這些,我就止不住的興奮。」

  司徒研不解的看著牧放。

  牧放又笑:

  「明白了吧,我就是一個變態,變態不需要女人。」

  司徒研懂了:

  「你在嚇我!你還想讓我走!」

  「是啊,我是在嚇你,但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兩人正在說著,

  車站播報里卻說牧放等的車已經到站,

  牧放沒有上車,

  他就拉著司徒研,躲在暗處,觀察鄭如菲幾人。

  幾人聽到播報的瞬間,馬上就站起來了,

  他們徑直走向了車廂,卻沒有上車,

  而是站在一旁,觀察那一個個上車的乘客。

  牧放見狀,嘀咕道:

  「他們知道我的目的地,甚至能猜到我坐哪個班次的車,他們調查過我……」

  那是隱私被窺探的感覺。

  牧放很不高興。

  人流上車完畢,

  鄭如菲等人等到最後一人進入,還不見牧放,

  他們商量了一下,還是跟著進了車廂。

  起行,

  牧放和司徒研從暗處走了出來,臉色都不是很好。

  司徒研試探的問道:「那……我們還去嗎?」

  牧放沒有任何猶豫:「去。」

  他避開鄭如菲等人,沒有上車,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他不想在相對封閉的空間裡面遇敵,這會讓他變得被動。

  三個四階,一個五階,

  無論到了哪裡都是不可忽視的戰力,

  但這卻威脅不了牧放,

  同級之下,擁有超班體能和史詩裝備的他,不懼怕任何人,

  只要收拾了那名五階,

  其餘三個四階,他根本不放在眼內。

  由始至終,他都只是不想浪費界手名額罷了,

  鄭如菲?

  還不配當他的對手。

  而他之所以要保留名額,則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會在林子洋身邊釣到蜘蛛。

  蜘蛛比鄭如菲危險多了,他要留下底牌,以應對不時之需。

  出了候車大廳,

  牧放改票,司徒研買票,

  牧放實在不想司徒研粘著自己,


  但司徒研卻把臉皮都丟海里去了,硬是不肯離開。

  上車,出發,

  牧放看著窗外流動的風景,有一種心酸的感覺。

  他和林子洋是髮小,林子洋的家鄉,也是他的家鄉,

  遊子回家,心中都是忐忑的,但多少會有歸巢的溫馨。

  牧放沒有,

  雖然,兒時的家他已經買回來了,

  但是,原本在裡面的人卻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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