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煙柔道:「我能確定一點,主是不可戰勝的。」就算章煙柔成了黑衣使者的叛徒,她依舊下意識地喊外星人為主,這或許是改造成黑衣使者,留下的後遺症。
葉紫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問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你和墨玉,帶走王燦,應該不是單純地治療王燦吧?你們有何目的?」
章煙柔看向王燦,見王燦微微點頭,她開門見山:「這是墨玉的計劃,我只是根據墨玉的安排行事。墨玉告訴我,星月手環不只是進入遊戲的工具,還是外星人的監視工具。」
「所有攜帶星月手環的接觸者,在外星人嚴重,就像是帶上項圈的寵物。」章煙柔神色複雜,「外星人不僅能看到接觸者的一舉一動,還能輕易地決定,接觸者的生死。」
王燦道:「我記得,你在夢境中,也是這麼說的。害得我,有段時間一直提心弔膽的。擔心,我替換我的克隆體一事,被外星人發現。」
章煙柔苦笑道:「後來我才知道,每位接觸者,對主來說都是寶貴的資產。他們不可能,讓自己寶貴的資產受到傷害,這才有了我們這些黑衣使者。所謂的監視,只有定位能力而已。」
「真的只有定位功能而已嗎?」葉紫晨道,「星月手環所攜帶的諸多高科技,完全可以做到監控接觸者的行動,以及殺死接觸者。」
章煙柔道:「的確如此,不過對主來說,監視接觸者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任何意義。或許,只有他們無聊的時候,偶爾會偷窺一下吧。」
「回到正題。」章煙柔道,「墨玉告訴我,接觸者參加的那個海島求生遊戲,是在宇宙中的某顆星球上參加的。這個星球,曾經誕生過不弱於主的科技文明。」
王燦心中五味雜陳:「果然,我是被傳送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他看向章煙柔:「這個文明,既然與外星人的科技水準差不多,為何會被毀滅?」
章煙柔搖頭:「不清楚,墨玉只是告訴我,這個文明,為了對付毀滅他們文明的主,留下了一些對付主的手段。王燦,你的色星月手環為粉色,或許得到了對付主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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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燦低頭看向自己的星月手環:「我佩戴這枚手環這麼久,可什麼都沒有發現。這手環中,竟有對付外星人方法?」他看著手環,面帶不確定的表情。
「墨玉是這麼說的,也是依靠這個依據,做了一個計劃。」章煙柔道,「在不被主發現的情況下,利用李代桃僵的方法,讓你成為你的克隆體。」
葉紫晨插嘴為了一句:「墨玉,是從何處得到這些訊息的?還有,你曾說,墨玉喚醒了你的記憶,那墨玉的記憶是怎麼喚醒的,是偶然巧合下,自己喚醒的嗎?」
「不知道,我曾問過墨玉,她不讓我多問,說是為了我好。」章煙柔對葉紫晨提出的問題,一個也回答不上來,「外星人留下對付主的手段不止一種!」
章煙柔猜測道:「也許,墨玉與其他得到對付主的手段之人,見過面,被對方給喚醒的吧。」她的這個理由,沒有多少說服力,但的確有這個可能。
王燦道:「李代桃僵,這個方法聽起來不錯,但很不靠譜。比如,我的克隆體根本就沒有玩過莽荒星球遊戲。我替代了克隆體,但遊戲身份依然不會改變。」
章煙柔道:「我只是B級黑衣使者,許可權不高,接觸不到莽荒星球遊戲,對星月手環的了解有限。對你說的這些,並不清楚。但我後來仔細想過了,計劃漏洞百出。」
「特別是,你的隊友樊凡和喬詩韻居然接到了獵殺隊友的任務。」章煙柔道,「我一開始以為,這是系統異常,導致的BUG。協助墨玉完成任務後,任務自動完成,BUG也消失了。」
章煙柔拳頭握緊:「直到前幾天,有黑衣使者說我是叛徒,要擊殺我,我詢問原因,他告訴我,有人暗中更改了任務系統,下達了殺害隊友的任務。那個人,就是我!」
王燦震驚得長大了嘴巴:「如果不是你做的,他們應該沒有十足的證據吧?」
章煙柔無力地搖頭:「沒用的!墨玉引爆了降落在地球上的破損衛星,與衛星同歸於盡。這本是墨玉自己做的,去被其他黑衣使者,將罪名安在了我的身上,我成了叛徒。」
「幸運的是,自從與墨玉站在一條船上後,我就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並暗中給自己留了條後路。」章煙柔道,「我被黑衣使者追殺,受了重傷,使用了最後的殺手鐧,勉強躲過一劫。」
王燦頗為擔心地問道:「黑衣使者,有追蹤你的方式。如今你已經醒來,他們會不會發現,你在這裡?」
章煙柔開啟衣服,露出了血淋淋的腹部:「我將追蹤裝置,從我的體內取了出來,並將其毀掉了。就算黑衣使者的追蹤方式再厲害,沒有了定位儀,他們也找不到我。」
葉紫晨將一杯水遞給章煙柔:「聽你的意思是,墨玉一直在給你挖坑,陷害你。但墨玉卻引爆了損壞的衛星,與衛星一起同歸於盡……一個不怕死的人,為何要陷害你?」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透的點!」章煙柔一臉茫然,「我所做的事,的確損害了主的利益,但算不上是『背叛』,可他們為何稱呼我為背叛者呢?」
章煙柔握住杯子的手,越來越用力,『砰』的一聲直接將杯子捏碎,她的手也被劃出一道道劃痕,流出鮮紅的血液:「我想起來了!」
「追殺我的接觸者,曾對我說過這麼句話:你們組織,還給你安排了什麼任務?」章煙柔道,「他見我不說話,又說了一句,你們組織的人向來口風嚴得很,為了也白問。」
王燦陷入沉思:「你們組織?為何要說你們組織?難道,追殺你的黑衣使者,誤以為你是某個組織派來的奸細?」
葉紫晨心頭一跳,她不由自主地想到,在醫院殺害黑衣使者的兇手,所在的那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