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西波利(李波),死亡!」
第一個玩家的死亡訊息,瞬間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愣在原地。
特別是身處於禹城,正在各自行動的玩家們。
王莎立刻在聊天中說道:「誰跟李波在一起?」
「他一直自己一個人行動。」巴興說道。
三重大悟說道:「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聚一下,防止關影的偷襲,現在這種情況來看,我認為它他很有可能就在這裡。」
米安卻說道:「既然確定他就在這座城市中,那麼主動出擊才是最好的選擇,我們都是來自各個國家的精英,每一個人都有特殊能力和道具,絕對能弄死他!」
「我同意!」這一次,反而是王勒率先表態。
王莎立刻回道:「不行!現在所有人都來我這裡,李波已經證明了,分散開不是個好辦法,兩個人也不安全!」
面對這位特殊的領導者,一些人雖然有自己的想法,但還是聽從命令。
二十分鐘後,六人重新匯聚在最開始的房間中。
只不過這一次,眾人皆是臉色凝重。
王莎說道:「先說一說,當時各自都在什麼位置?」
「我先說我們,巴興和趙芬芬一直跟我待在城主府中,商討著如何擊殺天選者。」
米安說道:「我和劉大悟以及王勒一直待在一起,剛才就在這裡休息,而且李波我們今天下午才見到他,匆匆打了招呼後,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也就是說,我們都有各自的人證,但卻無法確定關影在這裡?」王莎說道。
「為什麼不能確定,除了他還能是誰?」趙芬芬不解的說道。
巴興回答:「根據官方給出的關影性格,以及他以往遊戲中的一些風格來看。」
「七天的時間中,足夠他做很多事情,絕對不會坐以待斃,選擇這樣等待機會,然後暗殺我們。」
趙芬芬搖頭說道:「你有些太絕對了,你怎麼知道他不知道我們的資料,官方是公平的。」
「有點道理。」巴興無法反駁。
也就是這時,房間中突然出現了一秒詭異的沉默。
米安直接站了起來,「現在很簡單,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那傢伙肯定已經跑的沒有影子了。」
「既然抓不到,那麼就要通緝他,讓所有禹城的人來幫助我們。」
「你知道他的相貌?」王勒問道。
「讓大家注意身周的陌生人,他既然是天選者,就一定對禹城人來說是生人,我個人認為,應該從禹城中所有的客棧中入手。」
「如果他真在這裡,那麼肯定和我們一樣,住在客棧中。」
巴興說道:「我同意,但我要補充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建議直接封城。」
「將他徹底困住在這裡,我們也要高壓尋找,同時讓城門附近計程車兵多留意一下,看誰最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關影。」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三重大悟說道:「我倒是覺得有另外在一種可能。」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他說道:「我們三人以及王莎三人雖然一直在一起,可現在是晚上,大家都在各自的房間中休息。」
「既然這樣,那豈不是也相當於分開,如果李波的行動被某一個人得知,是不是就會跟蹤過去,將他殺死。」
「但這樣就要假設我們隊伍中有另一個特殊身份的人存在,類似於.....叛徒。」
眾人再一次沉默,劉大悟的話給了他們一種新的可能性,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非常恐怖。
隊伍中一直以來都有一位和關影聯絡的背叛者,也就證明他們所有的行動都被對方得知。
巴興皺著眉頭說道:「假設你說的是對的,那麼李波一定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才會被這位叛徒發現,然後在和關影的商討中,決定將李波殺死。」
劉大悟也點頭道:「沒錯,當然也不排除關影就在這裡,我只是提供了一個想法。」
「.........」
王勒指著自己說道:「也就是說,我們在客棧的三人,是最大的嫌疑犯?」
劉大悟說道:「你,我還有米安,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三個就是最大的嫌疑人,當然也不排除他們三個。」
「畢竟李波這段時間獨來獨往,我們也只是在今天下午算是真正的見到了一面,但真要被懷疑,還是我們三人首當其中。」
趙芬芬卻搖頭說道:「雖然有這種可能性,但我認為可能性不大,要真有這種職業,那麼系統應該會給予提示吧?」
「這只是我的一個想法。」劉大悟再一次重複。
接下來沒人說話,眾人陷入了沉默。
氣氛同時也越來越凝重,王莎注意到大家雖然都不說話,但都在低著腦袋審視著其他人,看看誰是那位叛徒。
不管劉大悟怎麼辯解這只是自己的一個想法,但都影響到了其他人。
這種狀態可不是一件好事。
她用力的拍了拍手,讓大家抬起頭,看向自己。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我們都要做好準備,這已經證明關影已經對我們下手了。」
「既然這樣,我們依舊分成兩伙,我和米安以及巴興去尋找城主,繼續勸說他,同時讓他封城以及貼上通緝令。」
「劉大悟你們三人去李波死亡的地方,檢視他這段時間的足跡,尋找他發現了什麼秘密,才會被關影滅口。」
看著要站起來行動的眾人,她制止道:「明天開始,現在所有人都給我去休息!」
............
槐城。
關影在聊天中說道:「幹得好,按照這種說法,他們絕對不會懷疑背叛者是你。」
第二天。
已經消滅一位弒神者的關影照例來到講武堂,這一次他照例尋找趙洪武的身影,卻並沒有發現對方,最後才透過他人得知。
原來趙洪武已經被城主派出城外,去尋找那些弒神者的蹤跡,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他瞬間明白,轉身離開。
但心中卻想道:呵,趙洪武,你終於是受不了下人的滋味了。
關影來到講武堂的第一天,就受到了趙洪武的直接試探,但他也是來者不拒,收下對方的好處,接受對方的奉承,一切就好像這些都是他這位使者應該得到的尊重。
只不過這是他故意的行為,每一次看見趙洪武那硬擠出來的笑容,他就在心中暗笑。
不過他也沒有提過分的事情,就是簡單的端茶倒水,幫忙拿一下東西。
從小到大一直被人伺候過來的趙洪武,卻依舊不適應。
而現在趙洪武的離開,也證明了城主幾乎相信了自己。
接下來就非常簡單,找到他們,全部殺掉後,轉戰其他區域。
但他其實也有些好奇,在槐城的弒神者小組,是王永興他們,還是徐慶和他們。
.........
白天晝夜不停地趕路,白虹等人看著眼前的禹城,終於露出了笑容。
遊戲中沒有能讓夜晚消失,瞬間來到白天的能力。
這一路上來的顛簸,以及疲憊,都是真實感受。
但到了這裡,激動之下,所有的疲憊一掃而空。
「我們快進去吧!」白虹將木馬全部收了回來,一行人沒有任何顧忌的走進了槐城中。
守衛們照例進行入城檢查,看見白虹等人後,稍微頓了頓,最終還是不動聲色的讓人全部進去。
白虹有些奇怪士兵的反應,但周圍不斷地催促聲音,只能快步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在附近的某個角落處,一個男子迅速離開這裡。
而他們卻依舊沒有人發現這個奇怪的男子,也沒有心生警惕。
因為他們確信關影不在槐城中,之所以不相信,還是因為昨天晚上李波死亡的訊息出現。
這才放鬆了很多,再加上現在身心疲憊,一行人現在只想要休息一天,明天繼續行動。
他們就這麼在大街上行走,路邊的百姓們看見他們,做出的反應非常奇怪。
有的人立刻跑開,有的人則是害怕般的退開。
這種奇怪的反應讓眾人瞬間心生警惕,他們和這些人無冤無仇,只是走在大街上,做出這樣的反應完全沒有任何道理。
朱仙雁說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們做錯了什麼?」
眾人漸漸放慢腳步,各自將手放在了武器上面。
「先退。」徐慶和說道,
七人幾乎同時轉身,但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因為前方的路口已經圍滿了人群,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徐慶和臉色逐漸扭曲起來,「該死的,他竟然在這裡,又是這一手!」
「希望神教!」花天嬌也咬牙說道。
顯然在白水城中,經過一番殘虐,在遊戲徹底結束後,他們專門研究了很長時間那一場遊戲的過程。
自然也就知道關影發展希望神教,並且在白水城中,成功擊敗了王定山以及趙亞洪的事情。
而現在看到這一幕,自然是記憶無比深刻。
白虹向前一步,對眾人大聲說道:「大家不要被騙了,關影才是那位邪惡之人,我們是專門來討伐他的,大家不要被騙!」
面對這番話,人群中有人喊道:「使者大人果然說的沒錯!他們一定會栽贓陷害!真是該死!」
尼瑪!混蛋關影!
眾人臉色大變,他們已經注意到周圍人群在漸漸緊逼過來,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有著亂七八糟的武器,有街邊的椅子,有菜刀,地上的木棍等等。
徐慶和快速說道:「不要試圖和這些已經被洗腦的人說了,我們先想辦法逃出去,否則關影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季華虹也咬牙說道:「沒錯,他是那種沾到優勢,就絕對不會大意的人,會想法設法的殺了你!」
說完,她就抽出腰間的長刀,和眾人對峙。
與此同時,城主府中的趙武陽也在看著這邊。
他對身旁親哥哥趙武雲說道:「他人呢?」
「還在講武堂中,不過已經有人去告密了,被我攔下來了。」
「好!幫我個忙,將他們帶過來,我想親自和他們談談!」
「沒問題。」趙武雲點了點頭。
即使關影是他的弟子,但這七天的弟子,怎麼可能和幾十年的親兄弟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