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米爾想也不想直接說道:「雪人,武器形態轉換。」
雪人吹了吹自己的胸口,它的雙拳上頓時凝聚出來由冰塊組成的巨大拳套,隨後做出拳擊的姿勢,似乎準備一拳打倒衝鋒過來,並在遠古守護狀態下的猛獁象。
沙米爾繼續命令:「雪人,狂暴,無畏一擊準備!」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知道,沙米爾這回真的是死了一條心,想要和猛獁象硬碰硬。
但從正面上看,雪人根本不可能抵擋住衝鋒狀態下的猛獁象,兩者的體重以及身體都不對等。
當然,在精靈的世界中一切皆有可能,在專家們的論調之下,
他們說菜狗,腮雷猴以及鹹魚頭頭,都擁有著極其強大的能力,他們甚至可以擊敗霸主級別的強大精靈。
這個報告在當時釋出出來之後,還真讓世界上所有的寵物精靈身價暴漲,當然這種效益僅僅持續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全部消失。
因為寵物精靈就是寵物精靈,御獸師們在努力了半年的時間後,除了死了一大堆寵物精靈之後,沒有任何一隻寵物精靈擁有可以對戰真正精靈的實力。
甚至連對戰極其普通的幼年期戰鬥精靈的實力都沒有,這些專家當年也是火了一把,被所有深受其害的御獸師們拉出來在網路上鞭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余多看見這種行為自然不會含糊,他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向,既然你準備跟我的猛獁象硬碰硬,那麼我也不客氣了!」
趁著遠古守護在在持續,他立刻說道:「猛獁象!衝鋒,地震!」
「昂!」
它長鼻子再度一甩,低下腦袋,直接朝著雪人撞了過去。
沙米爾說道:「雪人!不要害怕,穩定身軀,持續保持無畏一擊,用你感覺最合適的時間將那一拳打出去!」
「嗯!」
雪人發出非常人性化的聲音,繼續保持著拳擊的姿勢,雙拳快速連環打擊,腳步同時在來回的跳躍,始終保持著同樣標準的姿勢,猛獁象以及遠古守護組成的雙重地震,也一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當猛獁象的身軀衝到距離雪人還有不到兩米的時候,雪人身上的毛髮都飛舞了起來。
不用沙米爾說話,雪人大吼一聲,揮動右拳,將這完全充滿了自己信念的一拳打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先是遠古守護組成的猛獁象象牙被打斷,緊接著拳勢不減,一拳打在了猛獁象的臉上。
「砰!」
又是一聲劇烈的悶響,只不過這一次不單單是猛獁象在痛苦的哀嚎。
雪人的右手臂頓時折了回去,倒飛出去。
而猛獁象則斬在了雪人剛剛站立的位置上,不到兩秒鐘的時間,他龐大的身影也再度倒在了地上。
艾克斯等了三十秒的時間,開始讀數。
「十!」
余多和沙米爾都瘋狂地大喊,讓自己的精靈儘快站起來。
但他們其實心裡都清楚,這一次過後,自己的精靈都已經沒有辦法在下一場的比賽中戰鬥力,但是能看見對方使用的什麼精靈,也能夠有時間思考,讓自己的下一隻精靈儘快應對起來。
當艾克斯數到三的時候,雪人終於坐了起來,只不過它那一條粗壯的手臂軟軟的垂了下去,身軀像是沒有根部的樹苗一樣,隨時都有可能被大風吹倒,十分不穩定。
顯然它的這條胳膊已經徹底折了,至少在這一次的戰鬥中,沒有辦法使用任何力量。
沙米爾眼神中逐漸出現驚喜,甚至摘掉了自己遮住打扮面容的面罩,非常開心。
眾人也終於看見了沙米爾的真實面容,那是一張極其慘白的臉蛋,十分恐怖,沒有一丁點的血色。
從外表上看,沙米爾已經沒有幾天生命,甚至硬要說就像是剛剛死去幾天的死人了。
而在觀眾台上,趙無極和希拉瑞爾以及王默站在同一個房間中。
王默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希拉瑞爾,要知道在精靈世界中國,虐待徒弟,或者說做出一些讓徒弟身體會受到嚴重傷害的事情都回受到嚴厲的懲罰。
顯然沙米爾已經在這個範疇之內了,如果聯盟掉經過調查,結果為真,那麼希拉瑞爾的懲罰少不了。
不過趙無極和希拉瑞爾已經非常熟悉了,他毫不顧及的問道:「這小子是你乾的?」
希拉瑞爾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非常認真的想了想才說道:「作為他們三個的師傅,沙米爾變成如今的模樣,確實跟我有一定的關係,但是硬要說,這些都是他們三人自己的選擇。」
「他們三個當時對我說想要變強,但是這麼短的時間,也僅僅只有一個多月,按照正常的路徑來說,想要變強,除非有這和關影同樣的天賦之外,其他沒有任何可能。」
「所以他們求了我很長時間,最後我將受到旱虎影響的寒冰秘境告訴了他們!」
王默不可思議地說道:「那三個人都選擇進去?」
希拉蕊人點了點頭,「說實話,我並不能夠理解這一次青年御獸師大賽對他們來說有多麼重要,明明年紀並不大,在幾年之後還可以參與,到時候只會變得更強。」
「現在透過這種捷徑,確實變得極其強大,但是三人中的一個死亡,另外一人無功而返,就連自己的初始精靈也在秘境中不幸的死亡,最後只剩下了沙米爾,藉著旱虎的影響,才帶出了三隻完全體的精靈,但是身體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就連我也只能透過藥物維持。」
「否則你們認為我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裡看著,而不是趕緊去接受萊伊拉在西方的勢力,就是因為這個小子如果沒有我在這裡,那麼他明天就會死!」
兩人終於明白,趙無極更是說道:「既然如此,那麼還真跟你沒有太大關係,並且你也儘可能做到了一切,但聯盟到時候肯定不會裝作看不見,做好準備。」
希拉瑞爾點了點頭。,「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什麼不敢被調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