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門口上等待,很快,電梯門開啟。
余多三人出現在電梯內,五人面面相覷,皆是一愣。
關影挑了挑眉頭,搶在左右為難,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話的服務人員前面說道:「不用了,我們五個人一起上去就行,樓號你剛才已經對我說過了,我們知道。」
隨後,在三人的懵逼狀態中,關影和王永興,帶著韓在鎔一起走了進去。
電梯中,余多三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突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因為三人在出來的時候,早就已經商量好,準備在關影的後面偷偷跟隨他們。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三人竟然並沒有離開這裡,而是直接進入到了賓館中。
余多沒有想到這一點,他也是這才想起來,其實賓館也是一個很好的私密空間。
關影見沉默的三人,有些好笑道:「怎麼不說話了?害怕我吃了你們,還是說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你們三個人覺得自己沒有可能擊敗我一個人?」
余多三人連連揮手搖頭,說不是不是不是。
在他們的眼中,現在的情況確實非常危險。
特別是余多,只感覺自己後背汗毛炸起,渾身上下開始泛起冷汗。
他可是知道,關影在以往的世界中,對於自己的競爭對手可是非常的狠辣無情,遇到對手,會用最簡單,最有效的方式去擊殺對方,可以說非常恐怖。
余多自然也不例外,心中有些恐懼。
三人出現的反應,讓王永興心中都犯起了嘀咕,神經大條的他剛才讓王默講關影帶過來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一點。;
關影看著四人的反應,無奈說道:「不是,王永興,徐婭,李正龍你們三個害怕什麼?你們三個都已經淘汰了,註定不是我在下一輪的對手,所以說我現在殺了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而且余多,你也不用害怕,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確實想過一些其他的方式,但是因為成功率太小就放棄了,所以我才沒有對任何一個人下過殺手。」
「所以我現在叫你們三人跟我一起上來,是有一些話想要對你們說,當然如果你們不想要聽,也可以離開,不過我猜測我們兩伙正好在電梯門口碰面,應該不是巧合吧。」
「你們三人剛才應該就住在這裡。」
看了看余多三人的臉色,關影繼續說道:「剛才是在邊喝酒,邊看著這傢伙的笑話?」
一切的一切都被關影猜了出來,余多三人之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一樣的大姑娘,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關影聳了聳肩,沒有繼續說話。
顯然這三個人還是將他的現在當做了現實生活中的遊戲指導老師,這樣一來,學生們對於老師有著天生的恐懼,所以說現在這樣也非常合理。
接著,五人就這麼沉默的到達了八樓,關影繼續說道:「余多,帶著我們三個去你們的房間吧!」
「是!」
余多下意識答應了一聲,繼續領路,開啟了其中一個房屋,走進了這裡。
對於青年御獸師剩下的八強人員,聯盟有著極高的待遇,房間八十多平米,兩室一廳,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樣,裝修也非常豪華。
通常普通人想要住在這樣的房間,需要花費極其不菲的價格,當然,他們住在這裡免費,一人就擁有一個房間的權益,
關影直接將醉酒的韓在鎔,扔進了衛生間的浴缸中,用涼水先將其中沖醒,然後專門為其吃了一個解救藥丸之後,便抓住濕漉漉的韓在鎔走到了大廳中,將其綁在了凳子上。
這一通行雲流水的操作,直接將余多三人看傻。
在他們三人眼中,現在的關影就好像一位挾持了重要人物的超級綁匪,而他們三人就是傳說中的小透明幫凶,隨時都有可能犧牲的那種。
至於王永興因為和關影做過隊友,早就已經習慣了齊動手乾脆利落的風格,所以說並沒有太多驚訝,甚至還安慰這三人,讓他們不要擔心,也不要這麼吃驚。
關影直接坐在了韓在鎔的對面,然後對四人說道:「你們看好了,也挺好了,如果我猜得沒有錯,韓在鎔一定知道一些關於有暗影島的秘密。」
看著逐漸清醒的韓在鎔,他說道:怎麼樣,現在醒了吧?
韓在鎔緊皺眉頭,看著周圍出現的這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他嘴中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動了動身體,卻又發現自己好像被綁在了椅子上,根本沒有辦法動彈了。
這樣的遭遇,讓他瞬間明白自己這是被綁架了,原本還有些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也終於看清了坐在自己身前的關影,韓在鎔心中頓時一慌,「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把我綁在這裡了?」
「放開我!趕緊給我放開,否則中洲島上的警察不會放過你們。」
關影頓時輕蔑地笑了一聲,顯得無所畏懼,「怎麼?你覺得自己這句話能夠對我有位威脅?」
「韓在鎔,在暗影島和巴爾龍德爭奪哪一個大弟子的位置,沒有爭奪過來,然後從聖皇級御獸師艾克斯哪裡,得到了三個歪瓜裂棗的精靈,卑躬屈膝地在身邊,是不是腦子也已經傻了?」
聽完關影說這番話,韓在鎔真的傻了。
他美喲想到關影竟然將自己在暗影島上的遭遇完完全全的說了一遍。
可當時在暗影島上只有他們三個人,以及一些恐怖的暗系精靈罷了,關影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他頓時有些磕巴的說道:「你怎麼知道?」
老子當然是在炸你!
這句話關影自然不會說出口,而是露出自信的微笑,「韓在鎔,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你在暗影島的事情,我有我自己的方式,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對我說些什麼?」
「說什麼?」韓在鎔開始裝傻充愣的說道。
「怎麼還要我命說出來嘛?我現在確實是不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已經掌握了大部分,只不過最後的謎底需要花費時間去證實和猜測。」
「韓在鎔,你難道真的就不恨巴爾龍德以及你的師父艾克斯嗎?」
說完,他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韓在鎔只感覺全身發寒,心中也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