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卡牌出裝怎麼這麼裝啊!」
五五開臉色難看,卡牌已經越線點他了,開始對他上嘴臉了。
偏偏他又沒法反抗。
對面等級領先,裝備領先,他憑什麼跟對面對線。
他在默默隱忍,心裡等待著6級的到來。
一般來說,卡牌面對小魚人第一件要不就出中婭沙漏,要不就出深淵權杖,但是對面這個卡牌這樣的出裝,分明是要第一件巫妖之禍。
這種沒有一點保命手段的出裝,簡直就是看不起他。
但相對而言,也是在給五五開機會,只要他到6級,就能夠單殺卡牌。
就差一波兵,
五五開站在遠程兵身後,望眼欲穿。
但突然,對面的卡牌開始紅牌+Q推線了,推完線之後突然消失在線上。
雖然退役多年,但是五五開直播還能一直保持王者水平,自然是有些意識的。
他連忙往上下路瘋狂打信號,並打字說卡牌到六miss了。
但是為時已晚,上路的戰鬥已經發生了。
「上上上,我撒大了!」
PDD的蘭博撒上大招封路,高振寧的盲僧天音波進場踢中gogoing的刀妹,但刀妹毫無畏懼,利刃衝擊朝著小兵突進,對著蘭博就是一個E。
16年刀妹還是老版刀妹,W真實傷害,E技能暈眩的刀鋒意志。
因為被天音波踢到,加上對線被蘭博消耗,此時刀妹的血線比蘭博低,PDD被暈眩當場。
而在上路的草叢裡,古手羽的寡婦也開啟W走了出來,對著蘭博就是EQ接普攻。
古手羽竟然早就已經在上路反蹲許久。
蘭博此時身上只有一個多蘭戒提供的血量加成,怎麼頂得住兩人的瘋狂輸出,眼看就要被暈倒死,一個技能都教不出來。
就在這時,刀妹和寡婦頭頂同時亮起一個轉動著的眼球。
寡婦腳底出現了一個圓弧形的特效。
在PDD和高振寧的視角里,寡婦身上瘋狂亮起信號標誌。
1秒暈眩結束,有了盲僧的貼膜,PDD雖然是在暈眩里活了下來,但是血量也不多,即便閃現走,也會被刀妹Q技能跟上追死。
想到這,PDD乾脆不走了,WEQ全按,瞬間到達紅溫。
「警告,警告。」
赤紅色火焰灼燒將寡婦和刀妹的血線不斷往下壓,但蘭博的一級W沒有紅溫的情況下薄得像紙,很快就約德爾人起飛,人頭被古手羽的寡婦收下。
盲僧面對兩人的圍剿,交出E減速,一邊普攻一邊向防禦塔拉扯。
刀妹和寡婦步步緊逼,剛剛殺PDD刀妹只用了兩段大招,剩下兩段全用在盲僧身上配合寡婦Q,盲僧血量極速下降,迫不得已只能交出閃現。
刀妹也閃現跟上輸出,要將只有1/4血不到的盲僧擊殺當場。
就在這時,卡牌落地了。
黃牌與Q同時飛出,定住刀妹的同時還一併刮到了刀妹和寡婦兩人。
刀妹血量瞬間下去一截,
而寡婦更是血量接近見底,連忙交出閃現向後逃離。
但是卡牌那髮帶E技能被動的平A如同跗骨之蛆緊緊跟著寡婦,將寡婦的人頭直接收走。
盲僧此時也反應極快,立馬回身對著刀妹不斷平A。
?
古手羽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卡牌什麼傷害?
他按了一下TAB,這才發現卡牌已經一本小黃書+耀光了。
再看一眼補刀數,50刀?
「不是,這卡牌怎麼這麼肥啊!」
刀妹最後想要硬把盲僧換掉,但是讓盲僧絲血逃離,最終也被卡牌活活A死。
double kill!
「nice啊!」PDD大喊一聲:「這個卡牌支援夠及時啊。」
此時大家都才剛剛六級,兩個打野更是6級不到,戰鬥都發生在轉瞬間。
如果卡牌是在兩人發生戰鬥的時候才開始支援,那肯定是來不及的,盲僧死了之後卡牌都不知道能不能落地。
畢竟卡牌1級大招範圍極其有限,需要走一段路才能支援到上路。
而PDD撒大到死亡不過幾秒的時間,卡牌肯定是提前向上靠了才能在他死亡之後及時落地救下盲僧並且擊殺兩人的。
這支援意識,已經領先很多人了。
等五五開趕到上路的時候,卡牌和盲僧已經在塔下回城了,
五五開不敢賭,要是被卡牌騙出E技能,他也是要死的。
他也只能含淚幫gogoing清了一波線。
等五五開回家再出來,線又來到自己塔前了。
卡牌又消失不見了。
五五開按下tab,拿了兩個頭的卡牌已經有CD鞋+耀光+小黃書了。
現在才七分多鐘啊。
但是面對塔前的一大波線,他肯定沒有資本跟著卡牌一塊遊走。
於是五五開只能狂打信號,告訴大家卡牌miss了。
可很快,下路又傳來被擊殺的消息,卡牌,盲僧,燼和婕拉四人越下。
微笑的女警和布隆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卡牌一張黃牌就要死一個人。
「這卡牌傷害怎麼這麼誇張啊。」微笑不斷按著TAB鍵,查看卡牌的數據,身上三個頭一個助攻,補刀數比自己還高。
「五五開這小魚人不是他的招牌嗎?怎麼沒單殺這個卡牌呢?」
五五開此時也很無奈,他也很想單殺啊,奈何這卡牌根本不跟他對線,推了線就走,裝備好,推線快,還有傳送和大招,支援速度也是一絕。
關鍵是,不知道從哪偷來的補刀,即使他五五開一直在發育,補刀數還一直被卡牌遙遙領先,這種誇張的補刀數加上被動,15分鐘的時候,五五開已經落後卡牌一個大件了。
而這期間,卡牌帶著盲僧在上下路不斷搞事,gogoing和微笑被弄得苦不堪言。
15分鐘,五五開身上還是0-0-0,補刀還落後了將近60刀。
他從來沒打過這樣憋屈的對局,好像被人牽著鼻子走一樣,有力使不出,一拳打在棉花上。
時間來到20分鐘,五五開第一個發起了投降。
也得到了來自隊友的一秒四破。
對局結束,他甚至不敢看傷害,直接退出了對局。
他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然後癱坐在椅子上,剛剛的鬥地主都沒讓他破防,這把排位是真讓他破防了。
「日TM個香蕉皮!」
「這個卡牌絕對是職業選手小號,節奏特麼太勾八好了!」
「特麼三路不斷gank,補刀還能領先我將近一百刀,誇張。」
「我全程就像個玩具一樣被他玩弄。」
與他破防相比,彈幕此時已經鬧成一片歡樂的海洋。
「傳下去,開哥被一個男人玩了。」
「0%的參團率,你也是獨一份了。」
「不過剛剛的卡牌確實牛逼啊,節奏無敵了,一個人抓崩三路。」
「古手羽都被抓到沒脾氣了,每次他gank卡牌必在。」
「沒事開哥,你不是一個人,gogoing和微笑也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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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剛剛那對局給他打爽了。
補刀就跟本能一樣,完全不用費腦子思考,壓人的同時刀好像自己就順帶補了,錢直接飄自己身上。
而且領先的刀數越多,他就感覺自己的思路越清晰,操作也越犀利,好像那種越打狀態越好的感覺。
叮。
客戶端傳來了好友申請的聲音,林牧成本來想像以前一樣直接叉掉。
但看到熟悉的ID,他還是點了同意。
通過好友申請的瞬間,PDD消息就來了。
「哥們多大了,想打職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