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飛舟:奇物,載具類。擁有能力:一,飛行;二,護盾;三,召喚護衛;四,裝載。」
很簡短的介紹,內容也算不得多。
一和二隻看字面意義就知道,並且許運也正在用。
三的話是可以召喚三千護衛,相當於是擁有一支護衛軍。只不過它們的戰力與許運掛鉤,許運越強召喚出來的護衛也越強。
這一點有好有壞。
在前期護衛發揮不了大作用,但越到後期其作用就越明顯。
單憑這一點,玉飛舟就能算一件成長型奇物。
哪怕是在奇物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存在。
許運消耗半島深情這件奇物換得玉飛舟,屬實不虧。
而且有了三千護衛軍,玉飛舟上也不至於顯得冷清,看起來也氣派不少。
第四點的裝載,實用性上也極強。有了這個能力的玉飛舟不但可以載人載物,還可以載上武器,比如大炮之類的。
只要設計得當,玉飛舟完全可以被打造成一座移動的堡壘。
「但,那要錢,要物資,是一筆天文數字的花銷。」
未來很美好,想要做到卻很難。即使許運再有信心,也會為之發愁。
查看完玉飛舟信息的許運走出指揮室,看到李翊瓏正舉著手機在東遊西晃。
一會兒左看看,一會兒右逛逛,對著玉飛舟拍個不停。
其實李翊瓏也很苦惱,她發現她的狗子們變了。那些榜上大哥們一個個化身專業達人,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專業,以前他們可不這樣。
李翊瓏不禁生出一個念頭:他們該不會被奪舍了吧,要不然不可能跟換了個人一樣。
可能不是榜上大哥被奪舍了,而是號上操作的真的換了人。
畢竟全網只有她一個主播全程直播了寒江畔的那場戰鬥,也只有她上了玉飛舟。
對於想要了解更多情況的人來說,李翊瓏的直播間此時成了唯一的公開渠道。
至於說聯繫許運,他們就算通過大數據篩查加人臉識別弄到了他的手機號碼,也不可能聯繫上。
誰讓許運的手機因為電量耗盡已經關機了呢。
看到許運出來,正將手機朝外探,讓直播間的老鐵們感受飛行第一視角的李翊瓏噔噔噔的跑過去。
「帥哥,能回答我幾個問題不?」
半蹲,仰頭,星星眼,好一副萌妹討好的姿態。
現在的小姑娘真的很會。
食指與中指曲起,照著李翊瓏的額頭一敲,迫使這姑娘痛呼一聲抱頭蹲防,許運這才開口。
「我沒義務替你解疑答難,不過有些事情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對不熟悉的人保持距離是必要的,這是為了防止某些拎不清的傢伙得寸進尺,最後弄得大家都很不愉快。
某些小說里所謂的高冷,其實不是人家真的不好接近,而是別人懂得最基本的社交規則。
迎著李翊瓏氣呼呼的眼神,許運說道:「之前我提過,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在外面的能回來就儘量回來,這不是開玩笑,而是出於對同胞的善意提醒。」
「至於原因,你們就當做那之後會發生波及全世界的大事。信,還是不信,由你們自己決定。」
古話說得好,良言勸不了該死的詭。又有道是,不要過多干涉他人命運。
許運能提醒到這裡,在他看來已經仁至義盡。
還是那句話,在災難發生前,世界基本還是那個樣,許運說再多相信他並且會付諸行動的終究是極少數。
「那你為什麼要急著去金陵?」
李翊瓏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可是直播間裡好幾位狂刷嘉年華的大哥指明要她問的。
「你不是金陵人麼,我心善,好心送你回家。」
李翊瓏對這話一個字都不信。
騙小孩呢,你看我信不。
不只李翊瓏不信,其他人也不信。
只是許運不說,他們也沒辦法。
心思多的人有離開金陵的,也有從外地往金陵趕的。
他們都認定一件事,那就是金陵肯定有情況。
說不準是大機緣,要是能自己能得到,應該也能像許運這樣擁有神秘的超凡力量。
說完之後許運不再理會李翊瓏,他心念一轉,玉飛舟的船艙內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三千具白骨護衛。
這些護衛與其說是白骨,不如說是白玉。
它們的身軀泛現出玉白色的光澤,不但不見分毫白骨的恐怖,反倒有幾分藝術品的氣質。
「實力很弱,給我時間我能把它們都殺光。」
白骨將軍如此評價。
他沒吹牛,畢竟他可是災難降臨前就違背世界規則誕生的異類生命。
用某些小說的劃分來解釋,白骨將軍相當於是先天生靈,天生就擁有強橫實力的那種。
放在遊戲裡至少也是個高級BOSS。
「能派上用場就行。」
許運要求不高,他只要這三千白骨護衛能在接下來的金陵之行中起作用。
別的不說,把保護許運做好他們就不算廢物。
白骨護衛的實力等同於人類成年男子的平均水準,他們的存在於整個金陵而言自然算不得什麼,對於許運個人卻無法忽視。
有了這樣一支在計劃外的力量,應對那群陰陽師不在話下。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
在玉飛舟上的許運還不知道,關於他和他說的話已經成了世界的熱門話題。
於西方而言,他們可不願意看到一個華夏人在輿論領域有過強的影響力,所以慣用的陰謀論之類的手法又被拉了出來。
而在東方,尤其是華夏,從官方到民間都心照不宣的做著準備。
各種應急預案,各種物資調配,都在有條不紊的走著。
比起某些糊弄民眾,讓民眾不要相信,特定人群卻躲入了早就建好的秘密安全屋中的國度,東方的畫風全然不同。
就在全世界或明或暗的關注中,時間來到了十二點整。
剎時間,整個世界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巨響。
那響聲與布帛的撕裂聲相似,好像天地間有一雙無形的巨手把什麼東西撕開了。
當人們正在尋找聲音的來源時,他們一抬頭,看到天空裂開了一條縫。
這縫初時很細,如一條細線,不仔細看不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裂縫開始變大,由細變粗,直至占據整個天穹。
此刻,天不再蔚藍,而是變成了血紅一片。
那紅讓人不自覺的想到了被暴力撕扯開的傷口。
人們這才意識到,之前的聲音竟是天空被撕裂的響動。
「天裂了!」
有人驚惶大叫,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有人滿心憂慮:「接下來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