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運心頭一震。
原主的記憶里可沒這一出。
是出了變故?
他想了想,感覺應該不是。
原主在獲得預知能力之後,一直就在預知未來的大事件以及尋找如何活下去的辦法,對於每日結算這種小事,他從來沒在意過。
「每日結算好啊,每天都能得到獎勵,真叫人喜歡。」
李翊瓏嘴裡被烤肉塞了個半滿,還在不停的嘀嘀咕咕。
許運和張璐沒說話,他們其實也與李翊瓏一個想法。
每天都有獎勵的好事,誰會討厭呢?
「你的每日結算已完成:殺敵獎勵能量一萬兩千點,摧毀地精飛艇獎勵能量三千點,摧毀小型奇觀一座獎勵能量兩千點。」
「由於本日結算是首日結算,故獎勵翻倍。」
「你的每日結算獲得能量總計三萬四千點。」
「請再接再厲。」
許運深吸一口氣,三萬四千點能量,在這個能量飛速升職的當口,他這是發了筆大財。
就相當於一個月薪三千的打工族隨手買了張彩票,然後就中了億元大獎。
那種感覺,虛幻,不真實,卻美妙到飛起。
「每日結算好啊,每日得結算吶。」
能量一到手,許運立馬將目光放到了地精督軍身上。
「你復刻了地精督軍的中級傷害轉移,消耗能量:一,臨時復刻,消耗兩千點能量,可生效一次;二,永久復刻,需要一萬五千能量。」
不用考慮,傷害轉移別說是中級,就算是初級許運也會無腦選。
有軍團統帥能力的許運毫不擔心麾下士兵的數量,他個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只要他活著,麾下的亡靈大軍會為他踏平一切。
若是他沒了,亡靈大軍數量再多也是白費。
就像那句話說的:我睜眼世界存在,我閉眼世界毀滅,只有我活著一切才有意義。
相比之下,地精督軍的以本傷人天賦序列反倒排在後面。
說起以本傷人,許運也沒放過。
「你復刻了地精督軍的天賦以本傷人,消耗能量:一,臨時復刻,消耗一千點,可使用次數1/1;二,永久復刻,消耗兩萬點。」
看到這消耗,許運有罵人的衝動。
兩萬點能量,他現在剛好能拿出來。
可那樣的話,他的家底也將被掏空。
「這是比照著我手裡的餘糧來的啊。」
心中想著,許運的動作不見絲毫遲疑。
以本傷人這個天賦算是他到現在遇到的最好的攻擊能力,百分之十的血量換對方雙倍數值的生命損耗。
那傷害是真傷,無視防禦,無視護盾的真實傷害。
因為它直接扣除生命。
有了這個能力在手,以後無論遇到再強大的對手,他也能打出傷害,而不是束手無策。
「哈哈,五十精神屬性。」
李翊瓏一手叉腰,一手舉著烤肉串,笑得超大聲。
許運嫌棄的看看她叉腰的那隻手。
之前還拿著烤肉,滿手的油膩,現在就落在衣服上,確定不是藉機拭油。
察覺到許運的目光,李翊瓏露出小虎牙,兇巴巴的喊:「看什麼看,再看我跳起來敲你腦門。」
天晴了,雨停了,小姑娘覺得自己行了。
然後,她就被鎮壓了。
許運一記暴粟,敲得李翊瓏抱頭蹲防。
「哎喲,你又敲我!」
小姑娘眼淚汪汪的記帳:四次了,第四次了,嗚嗚嗚。我明明已經得到了五十點精神屬性,為什麼還要被他欺負。
這個壞人。
張璐好笑的看著李翊瓏,小姑娘在許運轉身後就趁著許運背對自己的機會張牙舞爪,還伸腳去踩許運的影子,仿佛這樣就可以給自己報一粟之仇。
沒等許運問,張璐先開口:「我的獎勵是力量,敏捷,體質三項都增加二十點。」
「你們兩個都是數值增加,這屬性我……」
許運正要說他沒見過個人面板,更不知道屬性點,那個聲音再度出現。
「世界融合已開啟,成功活到第二日的本世界覺醒者獲得新的生命形態:數據化。」
所謂數據化生命形態,說得簡單點就是將現實里的生命化為遊戲裡的角色狀態。
現實生命在遊戲入侵的大量怪物面前太容易逝去了,即便你戰力滔天,心臟只要被捅一刀,照樣得死。
數據化生命形態就不一樣了,只要生命值沒掉到零,哪怕挨再多刀,照樣活蹦亂跳。
而且數據化生命形態後,就算缺胳膊少腿了,只要生命力補滿,丟掉的部位也就長回來了。
這是現實法則被遊戲入侵後受到的第一個影響,並且還是極其深遠的影響。
許運正思忖著,就聽到張璐哈哈一笑。
後者將身上的護具脫掉,留下一句:「我去試試。」
跳下玉飛舟,揮舞螺紋鋼頂著地精的火槍,從正面強突入地精的戰陣。
之前她還怕火槍射出的鐵彈丸擊中要害,把她給直接打死。
現在她可不怕,數據化生命形態下,她頂多是減少相應的生命值。
「速度和殺傷力都變強了,出手也變快了。」
許運繼續觀察,默默做著評估。
同時,他還順手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屬性。
「許運:人類,已覺醒。屬性:力量十,敏捷十,體質十,智力十,精神十。擁有能力:復刻,毒術(初級),水下呼吸(被動),軍團統帥(被動),不屈戰魂(滿級),荊棘鎧甲,傷害轉移(中級),以本傷人(天賦)。」
不看還不覺得,一查後許運才發現自己已在不知不覺中用復刻獲得了七個能力。
被動,反傷,真傷三者都有,現在許運缺的是什麼?
當然是缺少常規攻擊能力。
許運不是張璐,他不會每次都揮舞著武器衝殺在第一線,而以本傷人冷卻時間太長,註定了只能留作關鍵時刻用。
「毒術雖然好用,但終究只是初級。」
擺弄著一桿火槍,許運瞄準遠處的一個地精扣動扳機。
啪!
硝煙伴著槍口一閃而逝的火光,那地精晃都沒晃。
他打偏了。
距離一遠準頭就不行,難怪這玩意兒流行的時候軍隊得玩排隊槍斃。
地精火槍還是太落後了。
「主人,伊寧請求出戰。」
亡靈船長不甘寂寞。
自從地精飛艇從遠處緩緩合圍而來,許運就把它按在了子衿山頂。
那些地精飛艇忌憚玉飛舟,只在遠處徘徊,不敢靠近,導致地面的戰鬥打得激烈,天空卻閒得發慌。
伊寧眼見白骨將軍忙得飛起,自己無事可做,他眼熱。
「別著急,我有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