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開城這組的三個人還在發怔的時候,對方小組的四個人也進入了屋內。
不出所料,看到屋內的情形後,反應和他們一樣。
直播間的彈幕:
「之前村民們管這叫什麼?託兒所?」
「這可是我見過最彪悍的託兒所了!」
「我發現,進這家託兒所,我不夠格!」
「要接這些孩子回家?我可下不去手!」
……
「呵呵呵……」一把煙嗓,從眾人身後響起。
讓原本就驚慌的幾人,頭皮一陣發麻。
竟然是村長那個乾癟小老頭!
看他瘦瘦小小的,腳程一點也不慢嘛。
村長越過眾人,站在孩子們面前:
「孩子是祖國的未來嘛!
我們村子,當然是把最好的都給孩子們了!
只要有一點好東西,都緊著孩子們!
像一些好吃的、好用的,更是以他們為先!
咳咳咳……」
眾人愕然。
這房子是這裡最好的?
牆壁里那些隱藏的奇怪東西,地板上這些「早教玩具」,都是最好的?
那村長口中,好吃的又是哪些呢?
大家都想到一塊去了,不由得吞了口口水,緩緩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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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官腔打了個足,長篇大論後,竟然沒有人捧場,一時也有些尷尬:
「咳咳咳……你們這幫後生仔,是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村長咳得厲害,自己給自己拍了拍,順了順氣:
「那這樣吧!支線任務就此開始!咳咳……」
話音剛落,所有選手都收到了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用愛心接孩子們回家!】
【孩子們的滿意,是最重要的標準!】
【接的多,完成度越高!】
【成功接孩子回家人數最多的小組,才能得到此次任務的獎勵。】
大家還在消化任務內容,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已經推開村長,衝到那些孩子面前,一手一個抱起來。
是那個跋扈的劉深!
他動作快,體力好。把一個孩子放到自己肩膀上,騎坐好。
兩邊臂腕,各抱一個,就往門外走去:
「是男人的,就像我一樣,帶三個!」
他這話,是對自己的兩個男隊員說的,對女隊友上官司嘉,也有要求:
「喂!你!能抱兩個嗎?」
上官司嘉撇撇嘴,沒有理睬他。
劉深已經走出一段距離,沒得到回應,正要發火,回頭來看,卻驚掉下巴。
自己的兩個男隊員,一手抱一個都完成不了。
可是女隊員上官司嘉,卻已經帶著四五個孩子跟上來了。
她用了自己的道具,竟然是一把五彩繽紛的糖果。
被吸引的孩子,自動跟在她後面跑過來。
而那兩個男隊員,似乎沒有可用在這裡的道具,
他們身嬌體弱,臂不能抬,肩不能扛。
最後,只能一個人各摟一個孩子,快步跟上來。
計開城這組的人,還沒開始動作。
兩個女生,隱隱有把計開城當成隊長的態勢。
宋姳像是在虛心求教:
「開城哥哥,咱們也抱嗎?」
計開城卻搖頭,對方組員的行動,他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幾個讓他心驚的細節!
絕對不能抱!
計開城:「我覺得還是用道具比較保險!」
其他兩人:「可我們沒有類似糖果的道具。」
計開城擺手:「不需要那個!你們誰有大一些的布!」
「布?」兩個女生面面相覷,搞不懂他要幹什麼。
宋姳拿出一塊麻料的大披肩。
這是個可以抵擋風暴的道具。
宋姳:「這個防風道具,很牢固耐磨,還可以隨意變大……」
計開城:「要的就是這個!你讓它變大一些!」
看著對方組的人,已經走的快沒影了,宋姳也不耽擱,直接把這塊道具,變到最大程度。
計開城:「非常好,夠用了!」
他拿出滴溜圓的眼珠道具,往那些孩子們面前一滾。
眼珠一邊滾一邊眨呀眨,在孩子們的眼中,就是一樣最新奇,最有趣的玩具。
孩子們都被這個眼珠吸引了注意力。
房子裡的玩具早就玩膩了,每個孩子都想來爭搶這個新玩具。
一陣刺耳的嬉笑爭搶聲,在屋子裡響起,扎的人腦仁疼。
看到新玩具的孩子們,大叫著撲向眼珠。
在計開城幾人看來,更像是餓狼撲食。
那顆眼珠由計開城控制著,在所有孩子面前都顯擺到位了,
就開始滴溜溜地,往那塊超大的布料里滾!
等所有孩子都進入那塊大布料,計開城自己抓起一邊,讓另兩個隊友、和米治抓住其他三個邊:
「回家!走起!」
眼珠在布料里來回滾動,總之,就是不會讓那些孩子們抓住,卻又能保持孩子們,圍繞在它的周圍。
等於間接的,把這些孩子控制在布料里。
三個隊員一個助手,抓拽著這塊大布料,一起往回走。
孩子們在這塊大布里,玩得不亦樂乎,即使被拖拽的重心不穩摔倒了,也只會笑得更開心。
好幾個孩子,都已經忘記要搶奪眼珠了,沉醉於被布料拖動的新奇感里,在這塊大布里翻起跟頭來。
直播間的彈幕:
「這一招太高了!」
「直接打包!」
「聽說計開城是18線小明星,靠龍套吃不飽飯,做過洗碗工,擺過地攤。這莫不是擺地攤的經驗吧?」
「我看也像!碰到城管巡邏,把地攤兜起來跑,應該就是這種樣子!」
「跨越行業壁壘!開眼界了!」
……
等到計開城他們把孩子們打包帶回村子裡,對方小組都已經到達了。
說是送孩子們回家,其實就是送回到村子中心,最大的一間屋子裡。
這間屋子裡,簡陋的木頭桌椅排得整齊。
桌面上擺著破邊的瓷碗,一根長一根短的筷子。
一側牆邊,擺了幾個一人多高的大鐵桶,正在升騰著熱氣。
散發出濃濃的肉香,引得人涎水直流。
這就是個大食堂啊!
劉深小組的弘如和許回,累的氣喘吁吁。
兩個人臉色蒼白,額頭上的汗珠,豆大的往下掉。
衣服的前襟和後背,都已經被汗水濕透,像虛脫一樣。
這引來劉深和上官司嘉的一陣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