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不按套路出牌的斷掌
斷掌?
指的就是艙門上懸掛的、用來計算任務天數的斷掌吧!
那會出什麼問題?
難不成已經自動計算到了第七天?
計開城胡亂猜想著,好像船艙門口。
幾個人跑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斷掌上的一根手指,「啪嘰」掉在甲板上。
而那裡,已經有了四根斷指!
柯芙現在就是以計開城為主心骨,遇到這種怪事,第一個就想到詢問計開城:
「手指都掉了,代表什麼意思?支援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她的話剛問完,手掌上的最後一根手指,也脫落下來。
五根手指,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摞在一起。
遊戲節目從來不會這麼好心!
計開城眉頭越皺越緊,結合剛才所知道的,再加上自己的推理:
「這意思,恐怕是指我們,永遠出不去了!」
饒是再信任計開城,柯芙還是忍不住問道:「啊!這,不可能吧!為什麼啊?為什麼……」
計開城:「這斷掌不是用來表示我們完成天數的嗎?」
柯芙不明白計開城說這個大家都知道的事是什麼意思,但仍點點頭。
計開城:「所以,意思不是很明顯嘛!
它伸出一根手指但表我們過了一天,二根就是二天……
沒有一根手指,就表示我們只完成了零天!
而且,手指都掉光了,就表示永遠不會再計數,我們永遠完成不了規定的七天!」
柯芙臉色蒼白,卻不願相信這個可怕的事實:「可是……我記得我奶奶用的老式掛曆,是過一天,撕掉一頁的……」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自己也明白,這個遊戲世界,一切都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手指都掉光,怎麼可能代表他們的七天都過完了!
哪會有這麼好的事!
遊戲世界,是不會這麼輕鬆,讓他們完成所有天數過關的!
往好處想,只會是自欺其人。
「嗚嗚嗚……」柯芙捂著嘴嗚咽。
計開城好心地拍拍她的後背。
柯芙:「我們真的要永遠留在這裡了……」
計開城搖頭:「不會!」
柯芙眼裡又有了光:「開城哥,你有辦法了!」
計開城點點頭,將之前和公門鴻哲一起討論的事,說給大家聽。
樂寧驚駭不已:「計開城,你的意思,我們想要離開這裡,就要……要毀掉這船……」
他沒見過那八荒銀紋蛟吃紋身人的場景,不知道計開城話里的怪物有多可怕,但聽說要毀掉船,還是十分擔心的:
「船要是沒了,我們怎麼辦?」
規定的天數沒完成,任務沒結束,可不能隨意退出,會有**煩的。
計開城轉頭瞭望大海:「有了這船,也不見得我們就有辦法完成任務。」
八荒銀紋蛟的厲害,計開城見識了不止一次。
再說,船上也不止那個八荒銀紋蛟一種可怕的事物。
在永遠不會計數的日子裡,他們只會無休止地面對一個又一個未知的危險!
不管他們有多少道具,有多強的能力,只會被消耗殆盡,最終葬身蛟腹,成為這船繼續前行的動力。
所以,毀掉船,才是真正的一勞永逸。
公門鴻哲支援計開城:「再拖下去,只會無意議地浪費時間,開城對八荒銀紋蛟比較熟悉,我們聽聽他的意見。」
計開城看了一眼公門鴻哲,這傢伙又把問題拋回來了。
他想了想:「八荒銀紋蛟的藏身之地,是在船隻最底層的壓載艙。
不過,那裡又暗又逼仄,還有很多管道礙手礙腳,根本沒法對付八荒銀紡蛟。
在那裡動手,只會是集體送外賣。」
公門鴻哲點頭:「有道理,那我們應該在哪裡動手?」
計開城想,公門鴻哲這傢伙,連動腦筋這種事,也要隱藏實力嗎?
只希望他在真正執行的時候,不要有所保留才好。
計開城想了想,抬手一指:「那裡,是一個動手的好地方!」
他這個時候,才真正明白黃警官那個眼神的意思:要想控制船,就從這個地方入手!
另外三人,順著計開城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操舵室!」
計開城:「沒錯。八荒銀紋蛟是貫穿操透室至艙底的!
它進食後,就直接把動力用在船隻的行進上。
它的主體在艙底,甚至在船底之外,便於它進食。
所以這些船都是漏底的船,但只要有八荒銀紋蛟在,這些船可以隨意在海面和海底穿行!」
其實,這也是剛才司閒告訴他的。
司閒將在海里看到的情形,配合他的強大情報系統,告訴計開城,這般船的動力中樞就是八荒銀紋蛟。
可以說,這艘船就是八荒銀紋蛟的寄居殼!
蛟在船在,蛟亡船亡!
幾人來到操舵室外,那門還是之前他們開啟的。現在也還是敞著。
裡面也還是那麼幽暗,只有靠近門口的一小塊區域有亮光照到。
現在,從計開城那裡知道,這看似沒人的操舵室,實則有怪物的一部分在裡面,樂寧不停流出冷汗。
之前,幾人曾毫不知情地打探過,想想就後怕不已。
公門鴻哲終於發表自己意見了:
「開城,你這個辦法確實對我們有利,
但是,這操舵室里的,並不是八荒銀紋蛟的主體要害,
只攻擊操舵室里的一部分,怕不會給它造成致命的傷害,只會激怒它而已。
得想辦法把它引到操舵室里來!」
計開城其實從剛才就在想這個問題,要怎麼才能把那個八荒銀紋蛟引上來呢?
一陣極輕的腳步靠近過來,四人都十分警覺地轉頭去看,同時準備好了攻擊的道具。
卻見那人嚇得直擺手:「大家別衝動,是我是我!」
是江翰學!
計開城先前的莫名失蹤,還沒找他好好問清楚呢。
公門鴻哲:「你剛才去哪了?」
公門鴻哲也聽柯芙說了他偷偷拖走計開城的事,對他的戒備更甚。
江翰學正要說話,被上層甲板的台階絆了一下,腳下一個趔趄往前撲倒。
從他身上掉下來一個東西。
公門鴻哲搶先一步撿到手中:
「這不是開城剛才丟掉的直播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