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了磁鐵的平底鍋?
這特麼明明是掛!
他頓時間覺得自己智商彷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怎麼能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呢!
「舉報,實名舉報!」
當他舉報不成功,甚至得到了綠洞官方給的回話後。
他懵了。
「親,這邊沒有檢測到您舉報的人員開掛呢,請您確認後再舉報,謝謝合作。」
什麼時候絕地求生變成綠洞了…
甚至再次舉報過後,依然來的提示,讓他徹徹底底的完全不知所以然。
殊不知這是系統下了多少的黑手呢…
這邊江池扶起陳蘿後。
陳蘿迫不及待的第一句就是問:「你剛剛那波操作怎麼打出來的?我想學!」
陳蘿眼中的興奮,都快溢進螢幕了。
聽著她虐待顫抖的興奮語氣,江池當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難道要告訴她我是有金手指的男人嗎?
這樣不太好吧,打擊她自尊心。
當時江池就回答:「可能是平底鍋給他帶了綠帽吧,也沒想過那個人槍法那麼准,這麼恨平底鍋,哎,這人吶,瘋起來真可怕。」
江池嘆著氣,說的煞有其事一樣。
當時陳蘿滿臉黑線,我懷疑你特麼在侮辱我智商!
平底鍋給他戴綠帽?
你咋不說平底鍋生了他孩子呢!
陳蘿一臉無語。
「請你認真回答好嗎?你這真的是在侮辱我智商你知道吧?」
聞言,江池笑著說:「這都給你發現了,還挺聰明的嘿嘿,不說了,走吧,毒圈要縮了,進安全區了,誒,你今天穿的那件紅色短袖真好看。」
「喜慶!」
江池突然轉移話題。
可陳蘿卻想恰死江池。
「老子今天穿的黑色短袖!你特麼…」
陳蘿氣炸了。
有特麼這麼敷衍認為呢的嗎!
老子懷疑你現在是在侮辱我。
「哦,黑色短袖啊,我知道的,吳蘿你可別生氣啊,我不是故意的。」
江池強行給陳蘿解釋道。
陳蘿:「…」
「現在…老子要大聲告訴你,老子叫!」
「陳蘿!!!」
陳蘿這一聲怒吼,充滿了倔強,充滿了委屈,充滿了憤怒。
她快氣炸了。
「哦,吳…陳蘿嘛,我知道的,嘿嘿,就開個玩笑,哎,不說了,你看毒圈要縮了,我們走吧。」
江池說完直接不管陳蘿,一臉尷尬的一個人走在前面。
臉都丟盡了!
竟然連名字都記錯了。
「走,哼,走就走!」
陳蘿緊跟著江池,像個小媳婦鬧架了似的,默默跟著江池身後生氣,想等江池來安慰安慰。
可等一大半天,江池就是不說話。
於是陳蘿這個急性子忍不住了。
遊河中,陳蘿直接跟江池說道:「沒長嘴?」
江池當時嚇得一個激靈。
「什麼?我長嘴了啊我…」
「長嘴了不知道安慰安慰?」
陳蘿得理不饒人,直接懟著江池說,讓江池啞口無言。
「安慰?」
那安慰試試…
江池是覺得自己真的過分了,竟然真的記錯了她的名字。
他用陳蘿十年壽命保證,他真不是故意的。
所以為了補償陳蘿,那麼安慰試試吧…
挑選了他覺得最關心人的一句。
大聲念出來:「天氣冷了,我想你了,別感冒了,記得,多喝燙水,哪怕燙嘴。」
江池背似的說完,覺得這句話多喝燙水蠻不錯的。
那就再說一遍吧,多一點關心,多一點愛嘛。
「記住了嗎?多喝燙水。」
陳蘿:「…」
我特麼…
這麼溫柔的叫我多喝燙水,認真的嗎?
陳蘿拍了拍自己踹氣的胸口,一臉mmp的微笑對著江池微笑的說:「您也是呢寶貝,答應我好嗎?餓了,記得,多吃玻璃。」
「記得,餓了,多吃玻璃哦!」
陳蘿說完,突然覺得自己好了很多。
好像也不是很氣了。
難道…
我要懟回去才能開心嗎!
陳蘿一想到這個,看著江池的眼神也就越發有光,笑容逐漸開始瘋狂起來。
「額,好的。」
江池想著:「餓了多吃玻璃這是什麼邏輯?」
我說的也沒錯啊…
天冷了,感冒了,不得多喝燙水嗎?
這是網上說的啊!
我媽小時候都這麼跟我說的呢。
江池覺得陳蘿只是生氣,所以也不跟她一般見識。
只是弱弱的說了一句:「不記得名字的一位偉大教育家說過,唯女子與陳蘿難養也。」
陳蘿:「??!」
她決定不在低調了。
「某位偉大的學家也說過,唯江池與男人是豬也。」
江池:「哦。」
陳蘿:「…」
「有個男人是豬!」
「哦。」
「江池是王八蛋!」
「哦。」
「江池是超級無敵王八蛋…!」
「哦。」
陳蘿:「…」
我特麼跟你這懟你呢!
你就不能懟來還嗎!
哦你妹呢。
陳蘿當時就忍不了了,一上岸,直接手捏雷。
對著江池好一陣威脅:「你…道歉,不然,炸你!」
話已經放在這了,今天不道歉,你走不掉!
那個手捏雷拋後的動作,那個盯著江池的眼神,那個優雅不失霸氣的身姿。
一切都在告訴江池,今天你不道歉。
那麼你是不可能走掉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
江池見到陳蘿這番像沙雕的動作。
「神經病!」
直接繞過陳蘿走了。
獨留陳蘿一人站在風中凌亂,髮絲被微分吹起。
神…神經病?
居然有人敢罵我神經病!!!
「你等等!」
陳蘿轉身叫江池。
江池轉身第一句話:「你,炸彈要爆炸了。」
「臥槽?」
陳蘿霎時間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上捏的有雷。
「我扔!」
炸彈在不足陳蘿三米處徹底爆炸!
「砰!」
掀起陣陣硝煙。
【您已被自己炸彈擊倒!】
陳蘿:「…」
只有眼巴巴的看著江池。
「扶…朕起來,朕還能炸!」
陳蘿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這也太倒霉了吧。
一個遊戲,剛剛進決賽圈。
就被自己一個雷給炸倒了。
「那麼現在,誰是神經病?」
江池笑問陳蘿。
陳蘿沉默。
可三次倒地意味著這次倒地血量是飛速的。
在面子和遊戲之間。
她陳蘿,怎麼可能放棄面子呢?
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的!
兩秒。
「大哥,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