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完了,可以來接接我嗎…」
聽到沒有槍聲了,蘇曉曉弱弱的舉起自己的小手手。
「接?你鍵盤爛了?自己不知道走過來?」江池翻了個白眼。
蘇曉曉回之以一個白眼,「不是走不來,接我是一種態度你懂吧?很明顯你就沒有這種態度。」
說著,蘇曉曉又對著孤存說道:「小孤存,來接哀家吧。」
孤存:「…」
「誒?什麼?韋哥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他眼睛疑惑的看著韋神,一臉茫然。
韋神一滯,眼神古怪的看著孤存,似乎是想重新認識一下這個17歲少年。
直暗嘆一句:「小伙子,打遊戲職業真的是委屈你了,你應該去演戲!」
蘇曉曉:「…」
哦豁,完蛋,現在連孤存也不理她了。
想她蘇曉曉再不濟,好歹也有個二十好幾了吧,竟然連一個17歲少年都叫不動了。
是我老了提不動到了,還是17少年飄了?
這值得蘇曉曉深思。
而這邊,江池和韋神三人合理分配三個包的物資。
一般來說,隊伍里最好的物資一般是留給狙擊手的,但韋神的4m重點從來都沒有以狙擊手為第一核心來打。
如果孤存年齡大點,是可以考慮以孤存為第一核心來打的。
但就是因為孤存年齡方面太小了,以至於很多局面都不能沉下心來想,所以4m暫時是以韋神為核心來打的,自然物資分配方面…
「咳咳,韋哥你這個三級頭挺好看的…」孤存爭取為自己要最好的物資。
「什麼?我這三級頭很好看嗎?」韋神眼帶疑惑。
「那…」
聽著韋神這沒說完的話,孤存眼裡帶著渴望。
給我,給我,給我!
「那給你…」
對了!就是這樣!
孤存臉上露出了個不屬於他這個年齡段的笑容。
」那給你看一下吧,實在不行拍個照?」
孤存:「…」
請你死!原地死!
他還以為韋神會好心給他三級頭,誰知道韋神還是那個韋神。
不過玩笑歸玩笑,韋神最終還是給了孤存三級頭。
畢竟一個狙擊手,頭永遠是最重要的,至於甲什麼的一級甲也所謂,頭這方面當然是越高階越好,畢竟是要和對你狙擊手剛槍的。
而且兩隊交戰,最先打的也是對方的狙擊手。
不管遊戲還是現實。
誰叫狙擊手,一槍狙就是倒一個呢,這是射程較遠,威力較大賦予他們的負面性。
「我這裡有個多餘的二級甲誰要?」江池舔包途中,看到多了個二級甲問道。
韋神搖了搖頭:「我這有的。」
孤存也搖了搖頭:「我這也有。」
「我要!(^o^)」
蘇曉曉終於趕過來了,「什麼二級甲?我要我要我要!」
激動的心,勞累的臉,略微奸笑,問道:「二級甲在哪呢?」
江池:「…」
看著這個不顧勞累,一來就要二級甲的混子隊友,當時江池就問道:「二級甲想要?」
「想要就自己去搜!」江池毫不客氣的回絕蘇曉曉。
蘇曉曉:「…」
我特麼…!
「我就要拿!怎麼樣?」她理直氣壯,甚至可以說恬不知恥的走到江池旁邊,看著地上的二級甲,給一把撿起來換。
換完還美滋滋的對著江池吐了吐舌頭。
「我換上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她閉上眼睛,一臉滿足對著江池炫耀。
江池是拿這種臭不要臉的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打夜打不到。
就很氣。
你在看孤存的直播間,這17歲少年牙齒都已經咬緊了,恨不得把蘇曉曉給扒拉一頓。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我們看看準備走了。」韋神插入話題,又強行換了個話題。
「走哪裡?」蘇曉曉好奇的問。
韋神:「…」
「你還是把你的嘴閉上吧!」
還能走哪?他們除了過橋還能走哪?
蘇曉曉問的這句話,這不等於廢話嗎。
蘇曉曉:「…」
竟然連阿韋都開始懟她了?
我不要面子的嗎?
「那我們先要去馬路上看看有沒有車,這個」軍事基地應該還有人。」
江池判斷。
聞言孤存認同的點了點頭,韋神當然知道有人。
「我們先走,看能不能堵一波他們的橋,在軍事基地和他們死磕肯定不是明智的選擇。」韋神對著江池說道。
江池想了想,說道:「這倒是。」
蘇曉曉在一旁,睜著大大的眼睛,雖然不知道江池三個人在說什麼,但看他們的樣子和語氣,高階大氣上檔次,不明覺厲好嗎。
「走吧。」
隨著韋神的一句話,四人朝著馬路跑去。
「有車!」
離馬路不遠的距離,蘇曉曉看到一輛車,大聲且得意的說道。
看那樣子,好像在說,我厲害吧?
「哦,我們早就看到了。」江池冷不丁給蘇曉曉說去。
「我不信,看到了你們為什麼不說?」蘇曉曉撅噘嘴,抱著胸口,哼的一聲。
然後問道孤存:「你看到沒有?」
「誒?我這個耳機又出問題了,哎呀,韋哥,哪天一定要給他換了。」
孤存自顧自的跟韋神說道。
蘇曉曉:「…」
她現在真的好想在江池頭上暴扣!
「我們先上車吧。」江池提議。
然後四個人朝著剛剛蘇曉曉所看到的吉普車跑去。
但就在四人剛剛跑到車子邊沒上車的時候,再遠處突然傳來槍聲,接著四人是聽到咻咻咻的幾聲,子彈撲到車上。
見狀,韋神大吼道:「先上車!」
不用他說,江池三個人早就上車,韋神一把坐上駕駛位,開著車就跑。
雖然對面無數子彈撲過來射到車上,但這個車暫時還沒有什麼大礙,沒有射到輪胎就意味著還能開。
「就這麼走了嗎?」蘇曉曉不甘心的問道。
因為她剛剛被打到了兩槍,一下就掉了一半的血量。
「那不然停車,你去報仇?」江池問道。
「嘎?」
蘇曉曉尷尬的颳了刮鼻子,說道:「就這麼走了也挺好的,少打點架也好,嗯…挺好挺好…」
「我呸!臭不要臉。」江池無力吐槽蘇曉曉這廝。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現在竟然學的如此不要臉。
再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蘇曉曉,她變了。
系統:「跟誰學的自己心裡沒點逼數?」
江池:「你給我把嘴閉上!我是你宿主!」
系統:「…」
你看,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蘇曉曉的臭不要臉,跟誰學的,這不一目了然了嗎?
「要堵橋嗎?」
快要到左邊橋上的時候,江池問韋神。
事實上韋神是想堵橋的,但情況明顯是不堵橋比較好,因為就算是那邊橋頭也是毒圈籠罩的,堵橋等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過剛剛被對面差點連車都給卸了,韋神心裡也有點小小的不舒服。
所以他想了想,還是比較理性的問道:「你們覺得是堵橋,還是不堵。」
孤存:「堵,必須堵!」他也傷了很多血呢…
蘇曉曉:「堵!打死都堵!」她是最積極的一個。
江池:「堵?」
韋神見狀,直接把車開到橋頭那邊,然後把車隱藏起來。
「堵橋!」
與此同時在軍事基地,那一隊這也找到個小轎車姍姍來遲。
在車上的時候。
「剛剛我們打的那一隊不知道有沒有堵我們的橋。」
「不知道啊,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不堵的,因為對面那邊也是毒圈,等毒來了就是拼藥了。」
「我覺得應該是沒堵的,畢竟都打到這個分段了,誰都有點理性了吧?」
「我覺得你們都菜的不對,打到這個分段的,多多少少都有點傲氣了,按照道理來說剛剛我們打他們的車,那麼他們是一定要還回來的,我覺得肯定在堵橋。」
四個人邊開車邊分析。
但堵不堵橋,好像都特別有理,一時間也不知道判斷不出到底有沒有堵。
於是四人開到橋上把車停下來,然後下車開啟倍鏡看橋頭那邊有沒有車。
「沒有看到車,不知道是不是藏起來了。」
「沒有發現有人。」
「我這裡也是沒有。」
「別慌,我們再等等,等毒圈刷一會兒再說,萬一對面真蹲我們就比較慘了。」
四個人沒有看到隱藏在暗處的韋神四人。
而在江池這邊,蘇曉曉早就蹲不住了。
「能不能出去打啊,在這裡待著等生蛆嗎!」蘇曉曉不滿的噘嘴。
「那你出去打吧。」
現在情況是對面不確定這邊有沒有人,而江池們就是在和對面磨耐心。
這是說出去就能出去的嗎?
磨耐心這方面韋神跟孤存這種職業選手當然是最有發言權,畢竟這也是他們日常訓練之一。
唯有蘇曉曉,一小會兒就頂不住了。
這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給她一個大嘴巴子啊。
「出去就出去!」蘇曉曉一氣。
當場一把跳出去。
「出來了,怎麼樣?」她得意的跟江池炫耀。
江池:「…」
孤存:「…」
韋神:「…」
觀眾:「…」
對面:「…」
似乎是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對面不敢置信的開啟倍鏡,又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他們,傻眼了。
這特麼是,幻覺還是看不起我們?
某一瞬間,他們在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