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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女鬼的心思你別猜

2026-10-23 18:27:36 作者: 黃金魚骨

  貝子的頭髮雖然漸漸有了被貓娘扯掉的危險,但就是不放手。

  洛河繞到另外一邊,才算看清楚她的眼睛,那雙曾經蓄滿了淚水的深情大眼,此時此刻被蒙上一層白色的水霧。

  貝子掐著貓娘脖子的手,骨節發白,卻不是因為拼命向內扣,而是因為她在掙脫,想放卻放不開。

  貝子被鬼魂控制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

  洛河忽然很內疚,雙手握緊了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往復幾次後,才具現出一張高階符篆。

  啪一聲貼在了貝子腦門上。

  隨後,貝子的手頹然鬆開,頭上還貼著符篆呢,歪頭就吐開了。

  貓娘捂著脖子,見貝子一直吐,剛想罵人,就發現不對了。

  貝子吐出來的並不是飯菜,而是很多蠕動的蛆蟲,五顏六色的讓人聯想起各種奇怪的屍體。

  洛河把一小包紙巾塞在貝子手裡,伸手從地上拉起了貓娘,又走到門口,撿起玲瓏鬼鞭,飛快的用升級包做了升級,遞給貓娘。

  貓娘接過鬼鞭就發現不一樣了,立刻欣喜的露出了一排小白牙。

  洛河就喜歡貓娘這幅沒心沒肺的樣子。

  在她頭頂的貓耳間揉了揉。

  白虎緩緩的走到了洛河身邊,步子邁的很小,很不捨得,但卻又帶著一絲決然。

  貓娘對於白虎的行為有點不解,她扭頭探尋的看向洛河。

  「貝子,應該是被鬼抓傷了,傷口沾染了鬼氣,剛才又被鬼附體,身體裡已經侵入了太多鬼氣,高階符篆能定得住她,卻救不了她了。」

  貓娘雖然不待見貝子,但也沒到盼望她死的那種程度,立刻就忍不住落淚了。

  「什麼時候啊?」

  洛河沒有言語,他飛速的回憶著來到風荷女高后的每一幕,「應該是在我們離開,她獨自被關在這裡的時候。」

  白虎聽洛河這麼說,整個魔獸都不好了,自暴自棄的往地上一趴,用爪子蓋住了眼睛。

  「這也太好哭了,我剛才還慶幸貝子有白虎保著沒什麼損傷呢!」

  「從理智的角度上來分析,也好。這次她有洛河、貓娘和白虎護著,下次肯定更難,或許她挺過了這次,下次的死法更慘。」

  「完蛋一包紙巾根本不夠哭的。」

  洛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像系統說的那樣,發展的不夠全面,情商低,所以沒什麼眼淚,只是覺得可惜了。

  眼見白虎和貓娘都快哭成二重奏了。

  他很想勸一勸他們,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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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走,你們快走,啊!」

  噶吱吱,噶,噶......

  前一秒還說著讓洛河他們快走的貝子,下一秒已經出現了非常詭異的動作,整個頭歪向一邊,以一種活人做不出來的姿態轉向門口。

  白虎站起來,咆哮聲里夾雜著嗚咽,左前爪一下一下的砸著地面,卻不敢前進分毫。

  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貝子還活著。

  洛河迎上那詭異的目光,眼裡森寒一片。

  「從貝子的身體裡滾出來,我這就去醫務室找你,別慫,等著!」

  說完拍了下貓娘的後背,示意她跟上,自己率先大步流星的跨出了舞蹈教室。

  他剛才從高三二班跑到舞蹈教室的時候,在走廊上看到了一副消防指示圖。

  那上面標註著,醫務室就在一樓大堂右手邊第一間。

  貓娘還沒哭夠,但寵獸有服從的天性,讓她第一時間跟上了洛河的腳步。

  「快走吧,跟他們一起去,給我報仇,快走,我快支援不住了。」

  貝子為了控制自己,雙手在地板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抓痕。

  白虎最後走到貝子跟前,用頭蹭了蹭她滿是淚痕的臉。

  被貝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推了出去。然後她倒在地面上,閉上了眼睛。

  白虎的眼中湧出兩行淚來。

  又在貝子的屍體邊低頭站了一會兒,才扭頭追著已經消失在樓梯口的洛河去了。


  「難道遊戲就是這個意思,一共兩組,每組都必須死一個人嗎?」

  「什麼意思?」

  「你們沒看嗎?千橡偷襲朗晴想把他從教學樓的頂樓天台推下去,結果朗晴躲開了,千橡自己沒站穩掉下去,摔死了。」

  「不是吧?兄台,你這種假設可比驚悚世界本身嚇人多了。」

  洛河此時還不知道另一組玩家那邊也出了事。

  他健步如飛的來到醫務室,伸手忽的推開門,就見到兩個穿著校服的花季少女,一個嘴唇緊繃的拿著水杯站在床邊,另外一個腳踝上纏著繃帶笑容溫暖。

  兩個人都是生前豆蔻年華的模樣,坐在床上歪著頭的淺夏,笑容能融化一整個冬天。

  站在床邊有些踟躕的夢萍,雖然心事重重的,但稚嫩的容顏下,隱隱可以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洛河忽然有種穿越了時光經年的感覺。

  直到他眼睜睜的看著淺夏向夢萍手裡的水杯伸出了手。

  洛河一個健步沖了過去,水杯從他的手掌中心穿了過去,被淺夏穩穩的端在了手裡。

  「我正好渴了。」隨後一飲而盡。

  洛河呆立在原地,看著淺夏昏昏然睡去。

  夢萍在她的床邊坐了一會,就被老師叫走去排練了。

  夢萍走到門口,突然又回來了,「只是安眠藥,為什麼?為什麼你後來會跳樓?」

  淺夏緩緩睜開了眼睛,「他不是流氓,只是我爸媽認為他是,我也沒想真的跳樓,只是想嚇唬一下他們,誰知道那天風太大,我沒站穩。」

  洛河沒想到這才是事情的真相。

  夢萍比剛才哭的更凶了,「我不信,你是生我的氣了,對不對,那是對我背叛的懲罰。」

  淺夏無視夢萍的歇斯底里,抬起手,從洛河的身體裡穿過,抹乾淨她臉上的眼淚。

  「我真的沒生氣,舞蹈教室的吊燈不是我弄壞的,後來看到你眼睛瞎了,滿臉是血,我知道你跟我一樣也完了,所以才把你帶走的。你不想跟我一起嗎?」

  「一樣?什麼一樣?哪裡一樣?」夢萍抓住了重點,不依不饒。

  淺夏似乎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抿了抿嘴,「醫生說我的腳踝,傷到了肌腱以後都不能再跳芭蕾舞了。」

  一句話讓夢萍止住了哭聲,貓娘的下巴差點沒掉地上。

  「所以是你害了那麼多人?」洛河眯起眼睛看著淺夏。

  淺夏還沒說話,夢萍就開口了,「不是她,是我,是我覺得他們都不配接替我。」

  洛河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沒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殘酷。

  可還沒等他感慨完,淺夏的一句話就更讓他如墜冰窟。

  「夢萍,不是你,也不是我,那些人不是我們殺的,難道你以為是我,所以才說是你自己嗎?」

  「那是誰?!!」

  貓娘乾脆發出了一聲貓叫,表示智商已餘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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