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達成任務,單款遊戲使用者數一萬,獲得獎勵,每天額外兩小時時間名額100個。】
就連秦豐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順利,短短不到三分鐘就陸陸續續新添了四百個使用者,讓秦豐一舉完成了其中一個主線任務。
不過與此同時,他也對那一百個名額產生了疑惑。
【額外上機時間規則:每日由系統進行競拍方式可得次日機會,首日隨機贈送,宿主及宿主相關勢力不可參與。】
很快,系統彈窗給出了明確的解釋。
與此同時,在所有網咖的規矩牌子上,也都增添了有關額外上機時間的補充。
而在這之後,則是新任務。
【獲取新任務:宿主同時制霸三款遊戲。】
【任務獎勵:《開天》殘卷中部。】
【失敗懲罰:回收《開天》殘卷相關記憶。】
「這個……」
秦豐愣了一下,隨後便是把所有的彈窗全部點掉了。
而就在這楞神片刻的功夫,遠方的觀眾陸陸續續的就位,而尚龍寺與清通觀的對決也已經展開。
「這便是遊戲世界內的對決麼?」
站在秦豐身旁的皇甫龍隱看著螢幕,語氣中多少有幾分感嘆。
雖說只是平面內的畫面,但兩邊畢竟也都是名動一方的大勢力,加之《天道戰國online》與現實世界幾乎如出一轍,故而雙方的陣仗與招式皆是震撼人心,不由令人瞠目結舌。
哪怕是那些小輩們,交手間也是不逞多讓,招式間更是讓人覺得無懈可擊。
秦豐抬頭,此刻整個網咖內幾乎沒有半點兒聲音,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盯著各自面前的螢幕。
「清通觀講究陰陽分化,以柔克剛之類的太極武道。而尚龍寺則講究迅捷剛猛,不動如山動如雷震般的氣勢。不過兩者入秦千年有餘,也打了千年有餘,至今也沒有分出個高下來。」皇甫龍隱目光匯聚在螢幕上,倒是還不忘給秦豐講解。
秦豐聽罷點頭,而目光則也是盯在螢幕上。
此刻就連他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招式,也覺得有些目不暇接。
心中不禁萌生了想要學習的念頭,便是開啟了認知錄入的功能。
不過在錄入期間秦豐卻是發現,他們每每出招似乎都有所保留,至少三分。
這讓秦豐很尷尬,雖然能夠錄入,但差了三分,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你如此認真地看,是想要看懂他們的招法麼?」
皇甫龍隱忽然問道。
秦豐點了點頭,隨後卻又搖了搖頭:「想是想,但看得我眼花繚亂,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你之前的比斗我也有見過,你的武道很雜,但雖然雜亂卻樣樣精通,即便你刻意掩飾也根本瞞不過開元境的武者。」皇甫龍隱說道,「相比於同齡人乃至於同一修為的人,你的武道已然深沉得很,但你卻差了點兒內涵,仔細看看他們的招法,看看他們是如何掩蓋三分實力的。」
「掩蓋三分實力麼?」
秦豐看著螢幕,細細凝視。
不過,不論是武道還是其他方面,任何指導都只占一成,領悟才占其九成。
「若是一時難以領悟,你先找找他們的破綻看。」
皇甫龍隱忽的又道。
秦豐一聽,當即仔細地盯住了其中一個尚龍寺的和尚。
他招法迅猛,每一下皆直逼要害,心下卻又細膩得很,幾乎毫無破綻。
足足十秒之後,秦豐才終於找到了一個破綻。
可是再過一輪十秒時間,這一瞬間的破綻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沒有再次出現。
之後再等,破綻卻又到了其他的地方。
但即便看清了破綻,在掩蓋三分實力的狀況下,秦豐也根本難以捕捉到這些破綻。
一旦錯失機會,就越是給對方多占了一分上風。
也正因為如此,尚龍寺和清通觀打了千餘年也沒能有個結果。
「太難了。」
秦豐嘆了一口氣。
而皇甫龍隱卻是笑道:「你覺得難也是自然的,這兩家的身上皆有著七國頂尖勢力的影子,固然很強卻也理所當然。不說是你,我至今都未能看清這兩位老前輩的招法,他們各是將自家功法練到了巔峰了。」
「老前輩?」
「看不出來麼,他們二位是我師父那一輩的老人物了。」皇甫龍隱說道,「如今算來,二老如今也有八十餘歲的年紀了。」
「這二位已經八十多歲了?!」
秦豐看著這兩個人,淨元大師是個光頭暫且不說,但三堯真人可還是一頭烏髮,怎麼看也不像是個耄耋之年的老人。
「所以說,實力高真的是能為所欲為。」皇甫龍隱聲音不大,倒是笑道,「這二位要是發起怒來,就連大秦王室都要抖三抖。」
「這麼厲害麼?」
秦豐看著此刻的場面,心中不禁唏噓。
而從開始至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可兩邊卻已然戰至正酣,彷佛還能再戰個把小時一般。
見到此狀,秦豐不禁也是感覺到自己的膚淺。
這還只是秦國之內,而百草堂更是秦國之上的勢力,是能夠與尚龍寺、清通觀兩家的宗支平起平坐的存在,這樣的一股力量,之後的兩年秦豐也不得不加快培養自己的力量了。
「老闆在哪兒,還不快給我滾出來?」
忽然間,不合時宜地忽然來了個人。
秦豐抬頭望向網咖門口的時候,正看著幾個青年帶著五六個護衛,正緩步走近了網咖。
「我就是老闆,你有什麼事麼?」
秦豐起身。
那人打量著吧檯後面起身的這個油膩大叔,又是看了看秦豐身旁帶著面具的皇甫龍隱。
冷哼一聲,他說道:「小爺聽說你這破店挺有趣,特來看看,今兒個就來包個場陪我哥幾個耍耍。」
「包場?」
秦豐掃了一眼網咖後,便是說道,「不好意思,小店沒有這項業務,諸位請回吧。」
咣!
剛要坐下,一個袋子便被甩到了秦豐的面前。
秦豐抬頭看了看後,便是伸手解開了布袋。
裡面裝著滿滿一袋靈石,粗略估摸著大概有四五十枚的樣子。
「小爺說包場就包場,哪兒那麼多廢話,認不得人還認不得錢了?」那青年走到櫃檯前,夾著手滿臉鄙夷地看著秦豐。
而秦豐捏了捏鼻尖之後,伸手抓起了那一袋錢。
「就算要包場,這麼點兒也不夠。」
說著話,他便是將錢袋往那青年身上一丟。
青年沒有伸手去接,錢袋砸到了他的胸口,便落到了地上,靈石在櫃檯前撒了一地。
「喂,臭小子,你知道這位是誰麼?」
「給你五十靈石已經給你面子了,你特娘的還嫌少,是這破店不想開了還是活膩歪了?」
頓時,這青年你身旁的另外幾個青年立刻對著秦豐叫囂了起來。
而秦豐停止身板站著,卻是笑道:「不夠就是不夠,這兒是天道網咖,在外面不管多風光,在我天道網咖的地界上,誰來都一樣。」
「呵,一樣?」
那青年直勾勾地盯著秦豐,整張臉迅速陰冷了下來,沉默後忽的伸手抓住了秦豐面前的螢幕便朝著網咖的方向一扔,「我去特麼的一樣!現在還一樣麼?給不給小爺面子了?」
秦豐就靜靜地看著原地,看著身前被扯斷的顯示器接線,便是冷笑了一聲,抬起手來指向了網咖的牌子。
青年等人順著秦豐的手看去,而在看清了牌子上的文字之後,立刻是鬨笑了起來。
「你去,把那破牌子摘下來,就戴到這大叔的頭上。」
那青年命令道。
而身後一人應聲點頭後,便是轉身朝著那塊牌子的方向走去。
可才走到半道上,一隻手忽然按住了他的頭。
「昂?」
那青年才剛剛疑惑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顆頭便瞬間被巨大的力道重重的按在了地面上。
「喂,你這該死的禿驢,特麼想死啊?!」
還不等帶頭的青年發話,一旁則又有一個青年開口咆哮,說罷便打算衝上去揍人。
可才剛剛邁出幾步,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士便直接一記手刀將他撂翻在地。
「禿驢也是你能叫的?除了我們清通觀,我看誰敢叫他們禿驢!」
話音剛落,根本不等剩下的青年反應過來,他們便已經被尚龍寺與清通觀的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那幾個護衛立刻反應過來,劍拔弩張而擺出了準備交手之態。
「都給我住手,你們這群白痴!」
根本不等事態繼續發展,那帶頭的青年便已是三拳兩腳吧自家的護衛開啟,隨後跑到了那些道士與和尚面前:「幾位,都是誤會,都是我沒有管好手下的人,嘴賤侮辱了高僧,還請諸位能夠高抬貴手,日後我肖家定有重謝。」
「我當是誰,原來是肖狗雜的狗孫子。」
就在這個時候,淨元大師已是走了出來。
「淨元禿驢,不要張口閉口貓阿狗啊的,不斯文,你該善哉才是。」
隨後,三堯真人也走了出來。
淨元大師一聽,立刻作了個佛手,而後說道:「三堯窮道士說得有理,是貧僧唐突了,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啪!
隨即一記響亮的耳光,便是落到了那肖家少爺的臉上。
「五十年前肖良一時憤慨燒了貧僧清修的院子,師父勸貧僧出家人該當慈悲為懷,心中佛常在。當時不懂,但心想師父是住持他一定說的有道理,就此息事寧人五十年,如今貧僧是住持了。」
啪!
隨後,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