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太厲害了!」
「這場景,看的我是熱血沸騰啊!」
「外國大片也不過如此了。」
「外國大片怎麼比得上這真刀實槍的戰鬥?我看的那是提心弔膽吶!恨不得自己衝進去!」
「嘶!這樓都被撞塌了幾棟了!」
「那些都是小事,裡面的人都已經疏散,只要能消滅這隻怪物,撞塌幾棟樓而已,不算什麼。」
「聽說疏散的人群一直在惶恐不安?」
「對,一直有人在恐懼中不斷散發末日的謠言。」
「無緣無故的,雖然我們對外說的是毒氣泄露緊急避難,但是住在翎河邊,還有那些現場親眼目睹了的那些人可糊弄不過去。」
「還有許多在疏散時不小心摔傷的人,送去了醫院治療。」
「這訊息是瞞不過去了。」
一位夏國高層嘆息一聲。
「是啊!瞞不過去了。」
坐在上首的夏國領導,抽了一根煙,他沉思了一會兒,最後拍板。
「既然瞞不過去,那麼就把這個影片開放給那些疏散的人看。」
「穩定一下他們恐懼的情緒。」
其他高層對視一眼,最後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
「同意。」
「附議。」
於是很快。
疏散地緊急建立的用以容納避難人的帳篷里。
開始轉播翎河上無人機拍攝回來的畫面。
當然這個是錄播。
因為之前戰鬥就已經開始了,現在播放的是之前的影片。
本來,那些疏散的人群,在擁擠的帳篷中一直不停抱怨,到處都散發著不滿的情緒。
也是,無緣無故的就被人從自己家趕到了這裡。
雖然說的是毒氣泄露。
但古翎城人自己人知道自家事。
上次就提到了,翎河兩旁,因為沒有工業污染,所以河水治理的很好。
沒有大型工廠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實驗室,哪來的毒氣泄露?
騙的了外的人騙不了本地人。
更何況很多人目睹,翎河裡出現了怪物,這才會有治安人員來疏散人群。
這事瞞不住,一傳十十傳百的,就傳了開來。
「什麼毒氣泄露,屁的事,明明就是翎河裡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怪物,為了人群的安全,這才會讓我們疏散到這裡的。」
「對,那怪物好大一隻,連連河邊最高的大樓都沒它那麼高,我看有幾十米高!」
「不對,我覺得有幾百米高!」
「肯定是幾千米!」
「它又無數巨大的觸手,每隻觸手都有幾十米那麼粗!」
「一下子就能扇倒一棟樓!」
「它還有鋒利的牙齒!血紅的巨大恐怖雙眼!」
「好恐怖啊!這怪物會不會吃人啊!」
「吃!怎麼不吃!一吃一大把,我們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還有還有,我還看見了能操控河水的超能力者!」
「他在和那怪物對抗!為了保護我們,唉,也不知道那神秘的強者能不能打過那隻怪物。」
「嘶!」
有人聽的心都揪了起來。
更有那多情善感的女孩哭了起來。
「為了我們,他一個人面對這麼可怕的怪物嗚嗚嗚嗚嗚!」
「他是英雄!」
「萬一要是他打不過那個怪物怎麼辦?我還能回家嗎?」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怪物!」
「難道是末日來了?小說上不都是這樣寫的,一個怪物出現,很快,天下就大亂了,到處都是這樣的怪物。」
「我們要不要多囤一些食物和水?萬一真的末日到了,這些都是最重要的物資。」
就在這裡一片恐慌的時候。
轉播過來的戰鬥,讓那些人的恐慌一掃而空。
「快來看!官方轉播過來翎河上的影片了。」
「什麼!夏國高層竟然不打算隱瞞這一切嗎?」
「可能國家已經有了把握,肯定了解的比我們還清楚!不然怎麼敢公布出來?」
「是啊!國家肯定是有了對策的,說不定國家那裡也有擁有神秘力量的人,也可能對抗怪物的人,就是國家的人。」
不管怎麼樣。
公布影片,確實起到了穩定人心的作用。
至少原本惶惶不安的人,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不少。
影片開始播放。
那巨大的怪物,在四周建築的對比下,顯得更加猙獰巨大。
看得人又是一陣驚聲尖叫。
「天哪!這麼巨大的怪物,真的是人能對抗的存在嗎?」
「哇!他召喚出了一條巨龍!」
「哈哈哈哈這怪物打不著,真笨!」
「看它被巨龍耍的團團轉呢!」
周圍的人笑成一片,原本對於怪物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
「嘶!」
「不好!巨龍被擊中了!」
「那個魔法師沒事吧?」
「魔法師沒事,他平安落地了。」
「可惜冰龍沒了,那魔法師還能夠對抗得了怪物嗎?」
「感覺雙方的戰力差的有點大啊!」
「那冰龍使勁攻擊,都沒給怪物帶來太大傷害,但是那怪物一擊,冰龍就粉碎了。」
「唉!差距太大了!」
有人開始嘆氣。
一隻冰龍打不過怪物,這是能輕易就看出來的事。
「你們快看!冰龍復活了!」
「牛批!冰龍快上!打死那個怪物。」
「你看那個魔法師在做什麼?」
「他好像在施法?」
「沒錯,他好像要做什麼事?」
然後,在所有人又激動又期待又好奇的目光下。
一頭頭冰之巨龍被凝聚出來。
就算早就知道魔法師肯定在做什麼,但看到這一幕的人,還是驚掉了下巴!
特別是在看到,在巨龍們的圍攻之下,怪物節節敗退的模樣。
看到怪物辛辛苦苦打散幾隻巨龍,結果下一刻,又有幾隻巨龍被凝聚出來。
他們同時歡呼了一聲。
這一刻,所有人都開始相信,魔法師可以打敗這個怪物!
「魔法師加油啊!」
「我們相信你一定能打敗它的!」
回到翎河這邊。
沈原指揮著巨龍,把怪物撕咬得傷痕累累。
甚至於因為傷勢加重,它的幾條觸手,已經被巨龍給撕咬了下來。
七零八落的摔落在冰面上,很快被冰凍起來。
斷手的疼痛令它開始感覺不太妙。
可它這個時候想逃,又能逃去哪裡?
整個翎河都已經被沈原冰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