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已經選擇目的地,檢測到華夏服伺服器狀態正常,3s後將進行時空穿梭!」
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再去東亞服!
回到華夏服之後,李峰心中暗道。
「乾爹,我們這是在東北寒林吧!」
聽到小可愛的話,李峰點了點頭。
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冰雪草原,還有幾頭雪原白狼。
不過看到李峰之後,那幾頭雪原白狼裝模作樣地咆哮兩聲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我們先回冷鋒郡,免得大家擔心!」
並沒有在東北寒林逗留,李峰騎上小可愛趁著夜色回到了冷鋒郡。
「乾爹,我想我媽媽了。」
一路上,小可愛的興致並不高,頻頻回頭看向東北寒林。
「等我回到冷鋒城,給你放三天假,估計東北寒林裡面還有你的同類,到時候你可以找一找它們。」
李峰口中的同類並不是小可愛現在的惡魔饕鬄,而是小可愛最初的冰脈鬄。
「嗯嗯。」
聽到李峰的話,小可愛點了點頭,加快了速度。
沒過多久,李峰就到達了冷鋒郡。
「主公,你回來了!」
帶領士兵巡視的廖化看到李峰和小可愛降落到冷鋒城城門口,急忙迎了上去。
「元儉,這兩天冷鋒郡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聽到李峰的詢問,廖化輕鬆地說道:「沒有,冷鋒郡好著呢!」
「只是……」
見廖化把話說了一半,李峰皺起了眉頭。
「到底怎麼了?」
從廖化的表情里,李峰猜測他一定有事情瞞著自己。
「唉!我和你直說吧!」
思索片刻,廖化跺了跺腳,果斷地說道:「玲瓏她不見了。」
一聽張玲瓏不見,李峰著急地問道:「她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不見,田豐和泯滅沒有派人去找嗎?」
「找了,在玲瓏的房間裡找到留書一封。」
看到李峰作勢就要往冷鋒城裡面走,廖化一把拉住了他,謹慎地說道:「這件事,本來我們都說好不告訴你的,主公,三思而後行!」
「我知道了。」
李峰緊握著拳頭,對著小可愛說道:「小可愛,你去東北寒林吧!」
「記得一定要按時回來!」
又囑咐了一句,李峰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冷鋒城。
夜深人靜,街邊行人寥寥無幾。
心不在焉地回到了城主府,李峰環顧四周。
深更半夜。
張玲瓏的房門上掛著一把大鎖。
田豐的房間還亮著燭光。
「咚咚咚!」
深吸一口氣,李峰敲了敲田豐的房門。
「請進!」
都這個時候了,會是誰來了呢?
伏案寫作的田豐看了看坐在他對面的張郃,輕輕嘆了一口氣。
桌子上放著一封書信,字跡娟秀,散發著一種溫婉的氣質。
李峰推門而去入,看到房間裡並不只有田豐一個人,張郃也在。
「主公!」
見李峰進來,田豐和張郃對視一眼,頗為詫異,起身相迎。
「不必多禮,玲瓏怎麼不在?」
李峰開門見山。
「主公,這原本是你的私事,屬下本不應該過問,可是關乎玲瓏妹妹的終身大事,我這個做哥哥的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受欺負!」
從張郃身上散發出一絲冷氣。
雖然張郃的忠誠度並沒有變化,依舊是滿值,可是李峰感受到了他的痛苦。
「是我對不起玲瓏,可是我這一次趕回來就是為了彌補她的!」
見張郃面色緩和,李峰走到桌子旁邊,拿起了那一封留書。
信上寫道:
我走了。
自從父親病逝之後,我就成為了一個累贅,拖累了元儉哥哥,拖累了俊乂哥哥,還拖累了李峰。
一直以來,沒少給大家添麻煩,請你們原諒我!
勿念。
這封信的背後是一首詩。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這封書信字數並不多,背面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和淚痕,筆法凌亂。
沉默。
看完書信之後,李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心中如刀割一樣,疼痛難忍。
「主公,你到底喜不喜歡玲瓏?」
一旁的田豐見氣氛不對勁,出言問道。
「喜歡,我喜歡她!」
這是第一次李峰吐露心扉。
說完之後,李峰揪著自己的滿頭白髮,跌跌撞撞地坐到了地上。
這一刻,他不再想什麼稱霸天下,也不再想什麼隱藏任務,腦海中都是張玲瓏的音容笑貌,心裏面惦記著她現在的一切。
「真是一個傻丫頭,無論誰把你當成累贅,哥哥我也不會把你當成累贅!」
張郃冷哼一聲,話中有話。
「俊乂,少說兩句!」
看到李峰痛苦的樣子,田豐於心不忍。
「若是李峰把我張俊乂當成屬下,我現在就閉嘴,可是我把李峰當成了兄弟、當成了妹夫、當成了主公!」
張郃激動地繼續說道:「我玲瓏妹妹還不知道在哪裡受苦,從小被我伯父當成了掌上明珠,如今一個人離開了冷鋒郡,會發生什麼我都不知道。」
「俊乂說得對!」
聽了張郃的話,李峰劍眉倒豎,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若是我不給玲瓏一個承諾,或許玲瓏就不會離開。」
砰!
「你還知道你許下了承諾?」
田豐的房門被泯滅踹開。
「泯滅……」
看著泯滅走進來,李峰恨不得讓她打自己一頓。
不止一次,泯滅提醒自己,可是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
難道只有等到失去了,才會珍惜嗎?
「不要叫我泯滅,在擊退六國聯軍之時,我就改了名字,叫萬木春!」
暗地裡,冷鋒城的人都叫泯滅為春娘。
泯滅曾經說過,她曾經想要顛覆一切,所以名字就叫泯滅,等到充滿希望的時候就會改名。
「春娘,你怎麼來了?」
看著場面愈加混亂,田豐苦笑著說道:「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不能明日再說嗎?」
「不能!」
春娘冷冷地拒絕了田豐的提議,氣勢洶洶地瞪著李峰。
「你問問他自己,玲瓏妹子為他做了什麼?而他又為玲瓏妹子做了多少?」
面對春娘的質問,李峰彷佛失魂落魄。
片刻之後,李峰喃喃說道:「第一次,在冷鋒鎮面對永夜星空大軍的時候,我也出現了一次生死危機,是俊乂勸說玲瓏把太平要術交給了我。如果沒有太平要術,不僅僅我會被永夜星空殺死,冷鋒鎮也會被踏平。」
「第二次,我被冥王哈迪斯下了血誓,是玲瓏冒著性命之危幫我進入黃泉路,沒有她覺醒,我也活不到現在。」
話音未落,春娘叉起腰補充道:「帳可不是這麼算的,每次你出門,你的房間都是誰打掃的,你回來的時候你的飯菜又是誰準備的,為了打理冷鋒城,玲瓏累垮了身體,你也只是看了她一眼。」
「作為一個主公,你是及格的!」
「若是作為一個男人,你就是渣男!」
看著春娘越說越犀利,田豐忍不住咳了咳,打斷道:「此言差矣!可能只是主公在男女之情上一時疏忽罷了。」
「一時疏忽?」
冷笑一聲,春娘嘲諷道:「先是獲取太平要術,承諾娶玲瓏為妻,結果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太平要術可是玲瓏她爹給她的遺物,李峰,你也好意思。」
「騙了一次還不夠,此事揭過不提,去酆都之前,你答應她的一個月之期也到了吧!」
「再一再二沒有再三,玲瓏生病之時,你說了什麼?你說,等擊退六國聯軍,立刻與她完婚,結果呢?」
就連田豐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
縱然李峰有許許多多的理由,在這一刻都變得蒼白無力。
「我此次從東亞趕回就是為了與玲瓏成親的。」
聽了李峰憋出來的話,春娘呵呵一笑道:「玲瓏真是一個好姑娘,她憑什麼喜歡你,任你呼來喝去?」
「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泯滅摔門而去,留下了一句話:「你的承諾算什麼!」
「你好好想想吧!」
張郃也離開了,遲疑片刻,也留下了一句話:「春娘都說得對!」
「主公……」
田豐欲言又止。
「元皓,你也走,讓我一個人靜靜。」
李峰靠在牆上,雙目無神。
這可是我的房間!
不過田豐沒有說出來,搖了搖頭,輕步出門而去。
城主府後院的一棵樹下,月色皎潔。
「我們說得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
看著張郃和春娘竊竊私語,田豐走了過去。
「本來就是演戲,你這麼認真幹什麼?」
春娘拍了拍田豐的肩膀,提醒道:「你剛剛差點露餡,這可是關乎著玲瓏妹妹的終身幸福。」
「不過,我感覺主公的確喜歡玲瓏啊!」
張郃有些不明白:「可是,他為什麼要一直躲。」
「這你就不懂了,主公雖然雄才大略,但在兒女私情上就是一個謙謙君子。」
聽了春娘的話,張郃更加疑惑了。
「謙謙君子不好嗎?」
田豐也問出了張郃心中所想。
「好的話,玲瓏妹子為何還要走?」
春娘說得也不錯。
其實,張郃也不知道張玲瓏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不是春娘攔住了她,那她真的會棄李峰而去嗎?
彷佛是看出了張郃的疑慮,春娘又解釋了一遍:「那封書信是真的,當時,我聽到屋子外面傳來哭聲就出來了,可是已經沒有了玲瓏的身影。」
「然後,我擔心我追上去可能會逼玲瓏做出傻事,就耐心地等了等。」
「果然,沒有多久,她又回來了,留下了這封書信!」
就在這時,從樹上掉落下來一塊手帕。
抬頭望去,張郃驚訝地說道:「妹妹,你坐在那裡幹什麼?」
樹上之人正是張玲瓏。
「坐在這裡,能看到李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