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從黑暗中走來,伸出手掐住鍾妗意的喉嚨,緩緩的說道,「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好姑娘,可是你為什麼偏偏喜歡上了這個沒用的男人,不如這樣,你跟著我好了。」
「砰。」一聲巨響過後,蘭陵王踉蹌的向後倒去,他的腹部,一個巨大的傷口正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你不應該這樣對他,因為這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李岑溪舉著一桿大狙,緩緩的從門後走了出來。
她托著迷迷糊糊的身體和腦子出來,以剛才的身體情況,她並不能在秦情和蘭陵王打鬥的時候一槍命中敵人。所以,鍾妗意就自作主張的提出讓她來吸引敵人,雖然很危險,但還好,李岑溪還是命中了目標。
「咔噠。」李岑溪緩緩的拉動槍栓,將一枚黃銅彈殼退出,並重新的拉動槍栓裝入一枚黃銅子彈。
「等等,別衝動。」蘭陵王伸出手擋在李岑溪的面前,說道,「難道你不想救凱因了嗎,如果你放我走,我就幫你救他。」
李岑溪沒有說話,而在另一邊檢查秦情傷勢的鐘妗意,在看到秦情的傷口之後,驚恐的失聲痛苦的大喊起來,「不,別殺他,秦情的傷勢真的很重。」
「什麼?」李岑溪聽到這句話,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沒辦法,她實在是太擔心秦情了,所以就下意識的朝著秦情那邊看了一眼。
可,也就是這樣的一眼,還是被蘭陵王找到了機會,只見躺在地上一直裝虛弱的蘭陵王忽然發難,直接朝著李岑溪甩出了一枚飛刀。
李岑溪頭一歪,身體倒在地上躲過飛刀,但她還依舊在鎖定目標,在蘭陵王還沒有隱身之前,開出了一槍。
大狙的槍管噴出一道灼熱的火舌,狠狠的刺入了蘭陵王的後背,不過他還是逃走了。開完這一槍,巨大的後坐力也將原本就虛弱的李岑溪給震暈了過去。
「岑溪。」鍾妗意看著倒下的李岑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於是只能先托著倒地的秦情,往房間的那個方向一步一步的移動過去。
大概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他才帶著兩人回到了房間裡,雖然回到房間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保護效果,但好在蘭陵王已經受傷,在短時間之內並不會發動下一次的襲擊。
「我該怎麼辦?」鍾妗意坐倒在牆邊,看著倒地不起的秦情,說道,「我現在該怎麼辦?」
秦情一臉無奈,此時他的被動已經將他的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他睜開眼睛看著驚慌失措的鐘妗意,說道,「別慌,打電話給古天月,讓她封鎖整個山城基地,不要放蘭陵王走。」
說完,秦情起身爬到了李岑溪的身邊,雖然他自己的傷還沒有好完,但是他有被動在身上,每一秒鐘都在恢復生命力,可她就沒有這樣變態的能力了。
不過還好,她也就只是因為身體虛弱,再加上被強的後坐力給震暈了,其它的一點事都沒有。
「呼,幸好你沒事。」秦情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伸手撫摸著李岑溪的臉蛋。
「喂,是古天月嗎?我們這裡發生了打鬥。」鍾妗意拿著秦情的手機,對著那邊正在打坐的古天月說道。
「好,我馬上到。」古天月說完,電話那邊便傳來了她一腳踢開房門的聲音。
「喊她來真的沒有問題嗎?」鍾妗意看著秦情,一臉疑惑的問道。
秦情扭過頭,也是一臉的尷尬的回答道,「也許吧,總之我們也沒有選擇了。」
「好……」說完之後,她長長的眼睫毛撲閃了兩下,便歪著頭倒在了秦情的肩膀上。
秦情頓感渾身不自在,於是臉有點通紅的說道,「班長,我有女朋友了,你這樣不太好吧,雖然你剛剛救了我,但是……」
話說到一半,秦情終於覺察出不對了,扭過頭一看,md這哪裡是想靠著自己休息一下,這明明就是受傷了。
不知道為什麼,鍾妗意的腹部的位置,有一片被鮮血浸染的痕跡,秦情想看她的傷口,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她穿的是一條連衣白裙。
但最終,在激烈的思想鬥爭之下,他還是決定找一把剪刀將她的衣服剪開看看。秦情小心翼翼的將鍾妗意放下,讓她好平躺在地板上,然後拿著剪刀在她的腹部剪開了一道正方形的缺口。
雖然剪開的缺口不大,但是秦情還是看到了,在她光滑平潔的小腹上,有一個兩根手指粗細的木刺,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這傷口估計是剛剛李岑溪在開槍的時候,因為隔著房門開槍的,子彈的威力太大,直接將門給炸開了。
「你這是怎麼搞得啊。」秦情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從醫療箱裡面,拿出來了一把醫療用的小鑷子。
他用鑷子的一端夾住鍾妗意傷口上的木刺,接著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她,咬咬牙,手中的鑷子也跟著發力。
不過還好秦情強化過後身軀對力量的把控很到位,一下子就直接把碎片給拔了出來,接著用早已經準備好的,占滿消毒酒精的棉花給摁了上去。
「呃啊……」鍾妗意一聲重重的呻吟,整個人疼的在地上發抖。秦情見狀,也是眉頭緊蹙的用紗布替她包紮了剩下的傷口。
「謝謝你。」鍾妗意臉色慘白,神情與眼神都變得十分複雜與微妙,可能是覺得心有不甘,亦或者覺得有些難過。
「沒事了,你會好起來的。」秦情實在是於心不忍,所以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可鍾妗意卻忽然一把抱住了秦情,迎面而來的香氣和胸前的兩股溫熱,讓他的大腦瞬間就宕機了,誰能想到這樣的場景真的會發生?在幻想之中的事情,居然真的會發生。
「我沒事,你就讓我靠一會,我不會和李岑溪搶你的。」鍾妗意一邊抱著秦情,一邊淡淡的說道。
秦情左右為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所以他也就只能由著她發泄著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