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情……秦……秦情……」被控制住的怪物虛弱的喘息著叫著秦情的名字,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在秦情的心底蔓延開來。
可是還沒有等他說話,一大批軍隊的人就開著裝甲車趕到了,一輛輛重型裝甲車直接將兩棟樓之間的開口圍住,接著天空上還傳來了一陣直升機螺旋槳的噪音。
「噠噠噠噠。」裝甲車的艙門開啟,一個個全副武裝的機槍手從裡面鑽了出來,並啟動裝甲車上的高射機槍台對準了在場的所有人。
同時,一個高亢的聲音從裝甲車的後面響起,一個女人一下跳上其中一輛裝甲車,如同一個軍閥一般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對著眾人蔑視的說道,「現在我宣布,在場的所有人都由我們山城基地防衛隊接管,請無關人員有序退場。」
女人纖細修長的雙腿,踩著一雙足足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悠然自得地站在裝甲車的車頂上,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裝甲車上計程車兵一下子便都蜂擁而上,在裝甲車的中央位置流出來了一個空隙,並安裝上了一個類似x光照門的裝置。
「所有人,五分鐘之內必須立場,否則一律按擾亂山城基地治安罪處罰。」一個類似小隊隊長的守衛軍,對著一幫群眾大喊。
不稍片刻,原本還亂糟糟的圍觀群眾,一下子就排成了整整齊齊的兩隊,整齊有序的依次透過裝置離開。
而秦情也不由得感嘆,「我靠,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些人看戲來的最快,怎麼勸也勸不走,現在軍隊一來,居然就變得這麼乖了。」
「沒辦法,人家是有實權的人,我們的存在就只是為了對抗那些魔種而已。有編制和沒編制,國企和私企的差別,你自己想想看吧。」古天月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和秦情小聲交流著。
「靠,那你這麼一說,差別還真是挺大的。」秦情啞然。
還沒等古天月回話,那個站在裝甲車上的女人就先找到了秦情,她邁著國際模特的步伐朝著秦情走來,手中還拿著一根黑鐵權杖,看著十分的有氣場。
「你就是協助我們軍方守備山城基地的負責人吧?」女人雖然個子被秦情矮了不少,但是她看著秦情的那種眼神,明顯壓根就沒有把秦情放在眼裡。
秦情被這女人強大的氣場給搞得渾身不自在,這就好像是自己在學校的時候和同學打架,事後老師把他們兩個叫到辦公室裡面,然後問他是不是先動手那個人是一樣的感受。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然後朝著面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伸出手,不卑不亢的回話,「是的,正是在下。」
「很好,這個人我們要帶走。」女人拿著黑鐵權杖指了指地上的怪物,接著有轉身朝著打了個響指。
很快,便有一個士兵一路小跑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然後直接遞給女人一份藍色的資料夾,並恭敬的說道,「長官,這是你要的檔案。」
「嗯。」米萊狄微微點頭示意。
那個士兵就急忙轉過頭,朝著秦情遞過去手裡的資料夾,並對著秦情說道,「長官,請你簽收這份檔案。」
秦情剛一臉懵逼的接過士兵手裡的檔案,米萊狄身後的其它士兵,便頓時分出來四個,直接一人一角就要將地上的那個怪物給搬走。
而秦情連資料夾都還沒有看明白,就看見他們急著要搬人了,這明顯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啊?於是他急忙伸手叫停,將那些士兵給攔了下來之後,轉身對著米萊狄說道,「喂,我連資料夾都還沒有看完,你就要帶人走,這不符合規定吧?」
面對秦情的質問,誰知道米萊狄不禁失笑,冷艷異常的臉上出現的一絲譏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舒服。只見她雙手一攤,對著秦情說道,「秦組長可不要誤會我啊,你什麼時候聽見我喊他們搬走那個怪物了,明明就是他們自己動手的。」
秦情聽完這話,便氣不打一出來,心想這傢伙也太能陰陽怪氣了吧,於是伸出手指著米萊狄就要罵,卻被米萊狄給搶先一步。
「哎,秦組長不要這么小氣嘛,我覺得大家也都是為了秦組長好才對,畢竟以您的學歷要看懂這份檔案,恐怕得花上不少時間吧?為了避免時間的浪費,說句實在話,我並沒有覺得我的屬下做的有什麼不對。」
米萊狄說完,秦情已經氣的捏緊了拳頭,不知道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挨了一頓嘲諷,這口氣秦情怎麼可能忍得下去?
於是他舉起手中的檔案作勢就要撕的粉碎,周圍人看著他的動作,一下子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但最終,秦情還是沒有將手上的動作給進行下去,就在米萊狄看著秦情愈發得意的時候,只見秦情握著檔案微微側頭,對著古天月說道,「喂,如果我現在撕了這份檔案,會對我們有什麼壞處嗎?」
「山城基地的規定就是誰先找到的人就歸誰,別的組除非有上頭的檔案,或者私下制定檔案再交到上頭批准同意之後,才可以從別的組裡帶走嫌犯。」古天月也側著頭小聲的給秦情科普。
秦情這樣一想,又問,「那她手裡的是上頭的,還是私下的?」
「基本上都是私下的,不過軍方的勢力比我們更大,所以我們也就習慣了。」古天月再次回答道。
「二位這是在幹什麼?」米萊狄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手錶,緩緩的說道,「你們已經浪費了我們五分鐘了,你們難道不知道五分鐘對於我的軍隊來說,可以完成很多事情嗎?」
秦情聽罷,直接抬起手在米萊狄的面前將檔案「刷刷刷」的撕毀,接著一臉傲氣凜然的說道,「五分鐘,我們也花了相同的五分鐘,你難道也不知道這五分鐘對於我的小組來說,同樣可以完成比你們更多更有意義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