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妹子是錢砸不出來的?」
說罷,豪哥在酒保面前開了一瓶價值一萬RMB的黑桃A,隨即瞥向酒保,說道:「怎麼做,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
「豪哥,還是那個藥?」
酒保猥瑣一笑,「最新來了批新貨,要不要試試?」
「總之我要效果最好的。」
「明白!」
說罷,酒保徑直來到吧檯前,對著調酒師說道:「老周,豪哥叫你幫他調杯莫吉托。」
「我這裡還有客人。」
調酒師看了一眼王清寧銳倆人,示意酒保,「你去幫他調吧。」
「豪哥說,如果你去幫他調這杯莫吉托,他就開十瓶黑桃A。」
「十瓶黑桃A!」
調酒師怔了一下,十瓶黑桃A可是意味著十萬RMB!要是能夠拿下這一單,他能夠得到的提成可不少!
「行,那你幫我調一下,蘋果馬提尼,椰林飄香。」
「好勒。」
「王小姐,我想請這位調酒師代我調酒,可以嗎?」
調酒師看向王清,微微一笑:「您放心,他的手法也很不錯。」
「嗯,你去吧。」王清點頭應道。
旋即,調酒師拿上器皿以及材料,走向豪哥那邊。
「十瓶黑桃A是什麼意思?」
寧銳感到不解,出聲問道。
「黑桃A香檳,這是一款特別昂貴的酒,平均價格差不多是一萬一瓶。」王清解釋說道,「在夜店裡,時不時會有土豪一口氣開十瓶,甚至幾十瓶的黑桃A,開得越多,夜店裡的姑娘越是會圍著土豪轉。」
聞言,寧銳嘖了嘖嘴,心裡暗道:「有錢人的世界,真是奢靡腐爛。」
「我記得我在上海myst酒吧的時候,有個富二代給我開了100瓶黑桃A,說要追我。」
這時,王清一邊撐著下巴,一邊笑臉盈盈地看著寧銳,說道:「你猜猜我有沒有答應他?」
「你有沒有答應,管我錘子事。」寧銳心裡暗道。
旋即,寧銳搖了搖頭,「我不會猜。」
「你覺得我會不會答應人家嘛。」王清沖著寧銳甜甜一笑,溫言細語問道。
「我猜不會。」
「嘿嘿,沒錯。」
王清笑了笑,說道:「過後,又有一個富二代為我開了一百五十瓶黑桃A,所有人都在尖叫。」
「一百五十萬?這尼瑪都能在縣城買一套非常不錯的房子了!」
寧銳吃了一驚,這群富二代真是有錢找不到地花。
「他們為什麼這麼捨得為你花錢?」
「還能是為什麼,見色起意咯。」王清嘻嘻一笑,隨即朝著寧銳拋了一個媚眼,語聲嬌柔說道,「寧銳,你不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說罷,王清撩了撩頭髮,淺淺微笑。
寧銳點了點頭,直言回道:「好看。」
有一說一,王清長得真的漂亮,五官精緻,皮膚白皙,簡直就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這樣的女孩,一看就是生養在溫室里的鮮花。
「嘿嘿,那你喜不喜歡我?」
王清一邊撥弄著長發,一邊目光勾人地逗弄寧銳,說道。
「你是我的朋友,我當然喜歡你。」
「那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男朋友?」
「不願意。」
寧銳搖了搖頭,正聲說道:「王清,我們倆只適合做朋友,並不適合談戀愛。」
「為什麼啊?」
「你跟我的生活方式不一樣,我只是一個喜歡打遊戲,刷抖音,看電影的普通人。」
「你不一樣,你興趣愛好廣泛,逛街,跳舞,唱歌,做飯,蹦迪,喝酒,樣樣都會。」
「我的生活枯燥乏味,你的生活精彩多樣,我們本就不是生活在一個世界的人。」
聽到這裡,王清不由怔在了原地,神情驚訝地望著寧銳,她沒有想到,寧銳竟然還有這番認識。
原來,她一直都小看寧銳了。
寧銳並不是什麼榆木死腦筋的直男,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想要就接受,不想要就拒絕。
只要人渣才會一直吊著別人,遲遲不表明態度。
「好吧。」
王清輕輕嘆了一口聲,也許過了今晚,她就再也不會糾纏寧銳了。
這時,酒保已經將酒水調製完成。
「兩位,這是你們的酒。」
旋即,酒保將酒推到寧銳王清倆人面前。
「謝謝。」
王清接過兩杯酒,將椰林飄香送到寧銳面前,笑道:「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乾杯。」寧銳接過酒杯,輕輕碰了一下。
隨即,王清將馬提尼一飲而盡,這是她第一次向人表白被拒絕,原來愛而不得的滋味,竟然這麼難受。
看到這裡,寧銳和那酒保皆是一臉震驚之色。
「這小妮子怎麼一口氣全乾了!這裡面的藥量還沒完全揮發,一口氣喝完容易出事啊!」
剛剛寧銳和王清一起聊天的時候,酒保已經偷偷在酒水裡動了手腳。
「王清,你這樣喝酒對身體不好。」
寧銳好心提醒道。
「你別管,姐的酒量好著呢!」
說罷,王清的臉上已經泛起了醺紅,她的臉頰開始慢慢發燙,意識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你怎麼一杯就醉了啊?」
見狀,寧銳連忙過去扶著王清,問道:「你酒量到底是多少?」
「兩瓶白的,十八瓶啤的,還有……」
說到這裡,王清的舌頭已經有些打卷,藥物正在快速生效!
「你到底給她調的什麼酒?!」寧銳瞪向酒保,怒聲喝道。
「就……就是普通的雞尾酒啊……」酒保有些心虛,支支吾吾回道。
這個新藥他還是第一次使用,至於效果究竟怎麼樣,他還沒有見識過。
酒保在買這個藥的時候,賣藥的老闆沖著他嘿嘿嘿地笑了一句:「看過周星星的鹿鼎記沒有,這個藥就跟那裡面的『我愛一條柴』一樣,猛得一批,淑女變**,沒有任何問題!」
「結帳!不用找了!」
寧銳重重地將百元大鈔拍在吧檯桌上,隨即摟著王清,快步走出夜店。
「誒誒……這一百塊也不夠酒錢的啊……」
酒保喊道。
「豪哥你看,那有個小子好像捷足先登了!」
寸頭男子指著寧銳,罵了一句:「踏馬的,豪哥的馬子也敢搶!」
「走,我們去把人接過來。」
旋即,豪哥從卡座上站了起來,一甩一甩地朝著寧銳這邊走來。
「這位小兄弟,她是我的朋友,今晚不用麻煩你送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