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瑪利亞解釋到:「有的專業沒有這種教室,有的專業有,因為大學都是去跟課程表相對應的教室上課。但有的專業有自己的專業課,這種情況下就會有老師去對應班級的專教上課。相當於你們高中自己班的教室,一個道理。」
「原來是這樣。」
聖瑪利亞感嘆道:「說明多讀書很重要啊,你到底有什麼強烈的願望害得我們都進了遊戲裡啊?」
「不要乘機打聽多餘的事情。」
李芸歌帶著聖瑪利亞向著學校正門的校門口走,似乎是打算帶她看看空氣牆的具體範圍。
「我本來以為自己進學校類關卡會是高中那種呢。」聖瑪利亞看著熱鬧而又豐富多彩的大學校園,諸多感嘆:「在我心裡的學校關卡應該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高中,所有人都穿著校服,有校服被血染紅的鬼在教學樓里飄來飄去,或者是做很奇怪的試卷,拿不到滿分就會死,結果一開啟卷子發現第一道題是問你監考老師怎麼死的。」
李芸歌看了一眼聖瑪利亞,將自己的手機放回口袋裡裝好:「你不應該來當玩家,不去當遊戲策劃可惜了。」
「不是有一句話叫做每一所學校都是建在墳地上的嘛。」聖瑪利亞跟著李芸歌拿出校園卡掃了學校正門的閘機,兩人一起出了校門。
「之前第一天的時候張嬸說我們可以在小吃街買一些吃的。」李芸歌提醒到。
聖瑪利亞看了看那些為了靠近學校欄杆而鑽進綠化帶里的小攤們,只覺得濃烈的油煙味在瘋狂往她鼻子裡鑽。
「所以你們昨天買了嗎?」
李芸歌搖頭:「沒有,因為我們昨天還急著去河流那邊,拿著吃的也不方便。」
「路上吃完不就行了。」聖瑪利亞選了一個靠近街邊的水果攤,看上了裡面裝在盒子裡的紅彤彤的草莓:「這個多少錢。」
「二十。」
聖瑪利亞邊掃碼,邊有一句沒一句地和攤主搭話:「都說這學校的後山上天上會下錢,你怎麼不去裡面撿錢,而要在校門口擺攤啊。」
攤主將手中的塑膠袋搓了搓,分開之後將那盒草莓往袋子裡裝:「誰天天大半夜往山里鑽啊,我前幾天聽跟你們年紀相仿的小帥哥講這種事情的時候就知道他們是編出來逗我玩的。今天你又來說,你們是不是一夥的啊?」
「沒有沒有。我也是最近才聽說,好奇來問問的。」聖瑪利亞嘴甜甜地跟攤主說了謝謝,晃了晃手機的付款頁面跟攤主道別。
「要半夜才會遇到天上下錢。」聖瑪利亞總結到,隨手拿了個草莓用餐巾紙擦了擦往嘴裡放,頓時把她酸成了痛苦面具表情包。
她手裡抓著草莓梗和餐巾紙,眯著眼睛,苦著臉對李芸歌抱怨到:「好酸……」
「這種草莓都是這樣的,看起來又大又紅,其實都是把最好的放在最上面。你要是繼續往下吃還有驚喜。」李芸歌指了指盒子底部的草莓:「你不知道嗎?」
聖瑪利亞強忍著將手裡的草莓跟垃圾一起扔進垃圾桶的衝動,回答李芸歌的問題:「我沒有生活常識。」
李芸歌看了看街邊的那幾排排列算不上整齊的小吃攤,問她:「你還要再買點別的嗎?」
「找家冰激凌攤!」聖瑪利亞捏著拳,鬥志昂揚。
這麼一天下來,聖瑪利亞吃到了冰激凌、奶茶、焦糖布丁、路邊稱重量的軟糖。勉強拼湊出了一條還算完整的情報,往群里發:「在有風的夜晚,後山有可能會天上下錢。」
聖瑪利亞看了看自己發出去的那條訊息,戳了兩下將文字放大到整個螢幕,感嘆道:「難怪張嬸說是好事呢,如果有這麼好的事情我也想遇到。」
「還是不要吧。」一旁的李芸歌喝著她三分糖的原味奶茶,邊咬吸管邊提醒她:「畢竟這裡是關卡。」
「不管從哪種角度來看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吧?」聖瑪利亞給自己餵了顆軟糖,又把袋子拿到李芸歌面前,示意她也拿一個吃:「如果看到天上下錢,說明我們找到通關的線索了。」
「也對。」李芸歌沒繼續在原地停留,跟著聖瑪利亞往山上走:「現在我們得去河流那邊了。」
聖瑪利亞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問李芸歌:「說起來。昨天不是安排一個人在山上等,另一個人去學校的嗎?最後為什麼你們兩個都去了。」
「因為張嬸那邊沒什麼可做的事情。」李芸歌仔細回憶了一下昨天的情景:「她的房間裡有電視,昨天洗完碗之後就一直回房看電視,所以我就給李振發了資訊,讓他等我一起。好在他腳程不算很快,所以我跑了一段路之後跟上了他。」
聖瑪利亞點了點頭,跟李芸歌一起沿著石板路往山上走。
李芸歌問她:「你不會游泳還這麼想走這條線,為什麼?」
「主要是想去學校看看。」聖瑪利亞將喝完的奶茶杯壓扁,向著一旁的垃圾桶快跑了兩步,將它扔掉:「我昨天說了,我還沒來得及去學校報到就進了遊戲,我猜像我這樣的人應該都會比較想體驗一下大學生活吧。雖然我自己也沒想到實現這種事情是在關卡里就是了。」
穿書之前的聖瑪利亞是讀完大學了的,高中時她憑藉藝術生的身份混了一個一本大學,磕磕絆絆地讀完了。但伊奈諾不一樣,伊奈諾有自己一直為之奮鬥的學校,而且根據最後的結果來看他的成績是很優異的。這樣的人卻沒能去大學報導,實在可惜。如今在關卡里以學生的身份在大學校園裡轉了一圈,也算是體驗過了。
去河流的路需要穿過他們日常居住的山頂,兩人邊聊邊走,等到走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間剛好是午飯時間,張嬸見她們回來,熱情地叫她們一起用餐。
聖瑪利亞剛剛在小吃街吃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但考慮到李芸歌沒怎麼吃東西,她自己又不會游泳,河流的事情還要拜託李芸歌下水,空著肚子去顯然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