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其實說到了梁齊等人的心坎里。
他們是來做任務的,也算是間接性幫助聖土大陸,阻止這場浩劫發生,並不是他們求著這些土著們的幫助。
如果他們的位置沒有擺正,還認為他們中門是最厲害的,必須要高高在上,而且不能由外人來指揮的話,那麼大家大可以分道揚鑣。
梁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們,這些不知道好歹弟子們。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大長老人群中走出來了一位半大孩子。
就是昨天那位敢主動提問葉峰的長老。
他雙負後,稚嫩的臉上卻有著十分矛盾的老成。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就是那位梁先生,剛剛我好像聽見你說,就算是在宗主沒有出現的情況下,你也能帶我們打贏這場戰爭?」
梁齊裝作沒有聽到這位長老的冷嘲熱諷,他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們也算是站在同一陣型之中,我肯定不可能讓你們去送死。」
「那你的意思,你自己就可以去送死了?」
這句話一出,其中挑釁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這位孩童一般的長老就是在嘲諷你梁齊,沒有本事就不要說大話。
脾氣火爆如胖子,他剛想衝出去理論一番,甚至想要把這個滿臉陰氣的小鬼,給胖揍一頓,卻被梁齊皺著眉頭攔了下來。
他們現在可不能主動找麻煩,要等麻煩來找到他們,畢竟這裡是人家的主動出手,永遠是不占理的那一方。
孩童長老繼續說道:「剛剛您的那位朋友也有說,要讓我們這群人把位置給擺正,但是我想問一問梁先生,你有沒有把自己的位置給擺正?」
梁齊皺了皺眉頭,「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我只是想代替神庭宗之中,一些不相信梁先生手段的地址來試一試您的深淺,我這個請求不算過分?」
說一千道一萬,他們這群人還是不相信梁齊的能力,覺得跟在他的手下很有可能就是去送死,所以哪怕是要進發之前,也要先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麼能力。
梁齊嗤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想和我切磋一下,何必搞那麼費勁,要不然這樣,我們來下個賭注,光是乾巴巴的切磋也沒有什麼趣味性。」
「可以,只要梁先生能夠給我們擺正位置的機會,您提出什麼要求,我們都可以接受。」
孩童長老的這句話,看似很客氣,其實言語中依舊帶著十分的嘲弄,而且字裡行間之中,也充滿著自信。
對於這種人,梁齊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每個世界都有這種極其自負的人,你也不能說他們全是壞心眼,只是這種行為的確有點讓人噁心。
梁齊淡然地說道:「如果我要是贏了的話,這次,行動的指揮權就全權交給我,你們不能有半分異議,並且全都聽我指揮。」
「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們四個人離開神庭宗,這些人由你來指揮。」
誰曾想,這孩童長老竟然是連忙擺手,「梁先生大可不必。在宗主回來之前由我來指揮就行了,回來之後,我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這又不是生死之戰,沒必要搞那麼僵。」
看來這個神庭宗的長老還是有些腦子的,他知道梁齊等人是貴客,不好把事情做的太絕對,否則等到葉峰迴來之後,他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從昨天議事廳就可以看出來,葉峰對梁齊等人很是看中。
可是修者原本就是心高氣傲,怎麼可能屈居人下,肯定要想辦法找找場子回來。
梁齊點了點頭,「行,那就依你,我們點到為止。」
孩童長老也是「嗯」了一聲,隨即就拉開了架勢,身上的靈氣風暴也開始瀰漫起來,那樣子看起來最多也就比葉峰差那麼一絲。
「看看,這就是大長老的真正實力。」
「這靈氣濃郁程度,比那個人不知道多到哪裡去了。」
「我看這戰鬥一點懸念都沒有。」
底下的議論聲嘰嘰喳喳個不停,身為大長老的長相酷似孩童的長老,嘴角也是泛起一絲笑容出來。
看來他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正當梁齊不準備跟大長老廢話,發出光粒子衝擊波的時候,胖子突然站在了二人身邊。
梁齊又將粒子光劍收了回去。
大長老皺著眉頭,「你又跳出來做什麼?沒看我們準備動手了嗎?萬一誤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胖子罵罵咧咧地喊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挑戰我們隊長的,你要想打,我和你打。」
老鳥見狀也立即明白過來,出聲道:「難不成是個人就能挑戰我們隊長?那你們這幾千號人那還不累死了?先把我們這關過了再說。」
大長老壓根就不搭理他們,「我和他的戰鬥,其他閒雜人等不要插手。」
胖子「嘿喲」一聲,「今天我就站在這兒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麼著?今天你要是能夠把我給打倒了,也算你有本事。」
本來大長老真的不想搭理這兩個人,可是一聽胖子這種話,他立馬就來了衝勁兒。
「你的意思是說沒人能打倒你?」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好,那我今天就先和你過兩招。」
這大長老還挺有禮貌,對梁齊拱手說道:「梁先生,我和你的手下先切磋切磋,如何?」
「他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想和他打一場,那麼請便。」
有了梁齊的首肯之後,大長老將敵視的目光又放在了胖子的身上。
胖子依舊保持著抱臂而站的姿勢說道:「要不我們也來加個賭注?」
「我這個賭注很簡單,你今天如果能用靈氣打傷我,我隨你處置。」
大長老一聽,這大陸上還有如此狂妄的人,竟然說只要能打傷他就隨自己處置。
要知道,就連宗主都不可能無視自己的全力一擊。
雖說這胖子看起來就皮糙肉厚,可是防禦力不是吃得滿身肥肉就能加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