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每額外發現一處皇陵所在地,或者能夠代表當朝獨有的物品,將會在此基礎上,再增加獎勵項!】
郝星雲激動壞了,這個任務他知道,因為是唯一任務,當時只剩下羨慕了。
但是那個接了任務的很明顯只是找到始皇皇陵後就交付了。
壓根兒就沒提起過後面這條內容。
「為什麼選我?為什麼是我?傳說之哥也很優秀!」
【山中老人攆著鬍鬚笑起來:不容易,不容易,這會兒還在替別人著想!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他的,他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任務。甚至這個任務不光交給了你們倆,放眼歷史長河,有很多人都接了這個任務,只是至今都沒有一個人的答案讓我滿意的,你可別讓老夫失望啊!】
張翼德的訊息來了,讓他去茅草屋。
「說完了?你小子藏得夠深的啊!跟那老頭整出八國語言了吧?」
「真是方言,貴州當地的,黔東南。」
「你別騙我了,老子蜀道山的!雲貴川口音都差不多,我不闊能聽不懂!」
「老頭是不是給你一個了不起的任務了?你怎麼沒說呢?」
「那什麼?他說是唯一任務,我想著說了也沒用吧?」
「他也是這麼跟我說的,還說你也接了。」
「這個老王八蛋,說話不算數!哎唷!誰打我?」
老路燈和張翼德縮了縮脖子,隔空打牛都用上了?
「老張,你的鹿血酒還有吧?就喝這個吧!」
「有很多。就是怕你們虛不受補。」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哪裡虛了?死老頭,又打我!」
「合著你是挨打到了臨界點才讓老頭開口的啊?服了,服了!」
幾個人都開始打趣起傳說之哥。
「那你既然知道了任務條件,應該不難吧?我大概知道秦始皇陵的位置,只要可以進入黃河水道,是可以抵達的。」
「這個任務沒那麼簡單。你們倆也去試試,看能不能打動老頭,最好能接上一個任務。」
「我們行嗎?我可不會說外語啊!」
「老張,我記得你是燕人,河北涿郡吧?來幾句陝北話應該不難,回憶回憶,試試去!」
「河北,跟陝北差遠了,你別鬧!」
老路燈倒是有些明悟了,不就是秦國的歷史嗎?
有什麼啊?
「跟著去啊!別愣著,交給我來弄吧!」
「行,等等我!」
傳說之哥湊了過來,「你有眉目了?」
「他任務沒有其他的提示嗎?」
「沒有啊!提示你什麼了?別藏著掖著!」
郝星雲將自己的任務提示共享了出去。
「這個老王八蛋,什麼都沒給我提示,你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嗎?哎唷哎唷哎唷,死老頭子,我錯了,別打了!」
你這張嘴,不打你打誰?
【叮!您的機智獲得了山中老人的認可,好感度+1!】
我去!
合著他倒霉,我能漲好感度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先別去找秦始皇皇陵?」
「不是不去,是晚點去,我懷疑這是一個陷阱,只要我們找到了秦始皇陵,任務就結束了。」
「果然陰險,你說吧!我都聽你的安排!」
「你知道日本京都府嗎?」
「我知道,那個什麼皇的住所,明治維新後遷都去的江戶嘛!」
「我們就以此試水,先去京都府找對方的皇陵試試。」
「可你提示上不是說...哦!老王八蛋跟我們玩文字遊戲呢!哎唷哎唷哎唷!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
【叮!您的機智獲得了山中老人的認可,好感度+1!】
請傳說之哥赴死,成全大家吧!
「這麼說來,皇陵可太多了啊!泰姬陵,吳哥窟,土耳其的伊斯坦布林...」
「我們現在還鬧不清楚,出海後是從什麼年代開始的。是不是該去美洲大陸啊?好歹那邊有一些農作物啊?」
「英雄所見略同!不過得好好規劃一下,得掙錢啊!有錢就能造好船,才能不懼風險。」
郝星雲這邊烤著魚肉還有魷魚須,真鯛直接用小刀切開往嘴裡送去。
「生吃啊?」
「新鮮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簡單的烹飪,這麼好的魚肉,直接吃魚膾才不浪費,來一塊,試試啊!」
傳說之哥小心翼翼的接了一塊能看到血管的魚肉,思索良久,一閉眼,直接丟進嘴裡使勁咀嚼起來。
「用這麼大勁做什麼?這可是真鯛,放在我們的世界裡,也是很貴的,基本上是入口即化的。」
【老路燈:我拿到一個唯一任務,你們呢?】
【我:恭喜啊!什麼內容的?】
就看到老路燈鬼鬼祟祟的回來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啊?老張呢?」
「他還在展現自己的語言天賦呢!我估計那老頭暴走不遠了。」
都說老路燈這張嘴跟傳說之哥有的一拼,話音剛落,遠處就聽到打雷的聲響。
「哈利路亞!」
「拜錯菩薩了吧?」
「管他呢?都到了這裡了,管他們誰收得到?」
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不過老路燈眼裡有活。
「這是上回我吃的那條真鯛?刀給我,我自己來!這部位最好,入口即化。」
「現在任務也接完了,你們倆幾時離開啊?」
「再打一次副本就去西島。」
「你說,那老頭...其他新手村是不是也能見到他?」
「有幾個人會跟你一樣的無聊,到處爬山?」
「我都說了,我是被漁夫丟上來的。保不准其他的地方也有人得罪漁夫吧?」
郝星雲也很想阻斷任務源頭,可哪裡那麼容易?
「要不你犧牲一下色相,讓老頭揍你上癮,就能把人忽悠走了。上了我們的賊船...興許別人就遇不到了吧?」
【叮!您的機智獲得了山中老人的認可,好感度+3!】
擦類!
第一次加了這麼多!
「你忘記原先的碼頭管理員了?當一個崗位沒有NPC駐守後,勢必會有一個新的NPC接替。」
「那也得分人,萬一之後的繼任者就是個只喜歡登高望遠的人呢?最多給後來的人一個堅持的成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