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所謂重生,只不過是將生命異能者的生命力分成很多份,一份份的使用?每復活一次,就是消耗其中的一份生命力?這可能嗎?」李義眼中帶著疑惑,也有一絲驚愕。
「你在懷疑什麼?」李義明白他的意思,看向對方。
「你應該很清楚,我想這件事情,恐怕全天下也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初代會長的來歷。」哈斯卡的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意味深長的盯著李義。
李義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出來。
「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說完這句,他湊近對方緊緊的盯著對方的眼睛,「你心裡一定在想我會不會這麼說對吧?」
「不過很遺憾,我還真就知道,不過嘛,這件事情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所以我覺得就算告訴你也沒關係,因為你就算公布出去,大概也沒人會信。」
哈斯卡只是稍微楞了一會,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呵呵,那可不一定,這顆星球上的人接收能力還是很強的,你要想到一點,就在一百多年前,這顆星球上的人們甚至連腳踏車都沒有見過,那是怎樣的一種落後狀態,你為什麼會覺得他們不能接收呢?」
「道理很簡單。」李義掃了一眼哈斯卡,對方一臉饒有興致的表情,心說,待會你就笑不出來了。
「那位初代會長,在這顆星球上就是神一般的人物,就算是曾經跟他敵對的人,都從心底里尊敬他,這總不會有錯吧?」
「沒錯,無論他做過多少不合理的事,但他對這顆星球上的人們作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無法被抹殺的,無論是誰,說起這位初代會長都只會豎起大拇指。」
「那不就得了,既然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的,還是根深蒂固的近一百年,你覺得我如果說一些可能從根本上打破普通人認知的事情,你覺得人們會不會下意識的想要去否認?比如說在我看來這位初代會長,只不過是一個想要回到原本世界的可憐蟲,並不是你們口中的那種偉大人物,你會怎麼想?」
「不......」才開口說了一個字,哈斯卡立刻就住了口,他這才明白李義話中的含義。
在過去近百年的歷史中,人人都尊重的一名偉大人物,這種觀念已經深入人心了,任何人要想改變這種觀念,都是不可能的,因為人的大腦會極力的否定這種可能真正巔峰自己三觀的事實真相,甚至會作出一些極端行為試圖將這種影響排除掉,比如把散布這種言論的人直接殺掉......
想到可能會發生這種及其可怕的事實,哈斯卡不禁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好在,在此之前他很是機智的將兩人的對話進行的封鎖,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兩人的對話內容,而這位「斯庫賓」也並沒有說太多。
看著對方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李義覺得有些好笑。
世人總想著去探索真相,卻不知他想探尋的所謂真相,只不過是他主觀意願上想看到的東西。
因為真正的事實和真相,很有可能跟他想看到的那個「真相」大相逕庭。
沉默了一會,哈斯卡再次開口,這一次,在李義的意料之中,他沒有選擇逼問李義那些他曾經很想知道的事實,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生命異能者實際上並不具有任何的異能,除了超級強大的生命力之外,根據那份檔案上的記載,在研究了初代會長留下的資料和日記之後,科學家們發出了一項被命名為'重生計劃'的實驗,而我跟你,都是這項計劃的第五批實驗人員!」
「對了,根據你的了解,那位初代會長,應該不是異能者吧?」李義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這麼一句。
「他不是,根據歷史上的所有資料顯示,這位初代會長儘管實力強大作戰勇猛,且開啟了好幾項現代技術的先河,但他本人確確實實沒有顯露出任何異能者的特性......你想說什麼?」
李義搖搖頭:「只是忽然對這位歷史上的大人物來了興趣,你不要多想。」
哈斯卡瞥了他一眼,心說你當我是個傻子麼?你那何止是感興趣的眼神?簡直就像是要刨人祖墳了。
不過他並沒有說出口,而是繼續說道。
「於是從那以後,儘管生命異能者的數量依舊稀少,但在一代代的兄弟會會長的默許之下,並沒有人知道這項計劃,而連那些人本人也不知道,原本平平無奇的自己,為何會突然被重視起來,還加入了這項絕密計劃,並成為其中不可或缺的關鍵人物,嗯,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包括曾經的我。」
李義接過他的話頭說道:「他們從來就沒想過,並不是這項計劃本身有多重要,而是參加計劃的人,因為沒有人會相信人能真正的永生不死,所以當發現自己明明已經死了之後,卻重生,那種震撼,大機率會在記憶中留下深刻的記憶,就算是清除記憶也無法做到的那種,到了後來,執行這項計劃的負責人索性乾脆就只清除某些會泄露機密的記憶,其他的聽之任之,反正這些人已經被成功洗腦了,直到你無意中看到了那份檔案。」說道這裡他再次看向哈斯卡。
「你確定你真的是無意中看到,而不是某人故意泄露給你看到的麼?」
哈斯卡聞言,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有人故意這麼做?可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嗎?沒有人會甘心那麼好用的生命異能者心存背叛吧?」
「我不知道。」李義搖搖頭,「或許是實驗本身出現了什麼問題,而跟這種問題比起來,還不如讓剩下的重生者知道事情的真相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