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艱難的吞咽著口水,望著眼前氣勢異常恐怖的神秘人,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你是...文斯頓.薩爾頓?」
「報仇!」
衝破天際的怒吼掀起巨大的狂風,李義甚至無法睜開眼睛,可他還是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望著那似人似詭的神秘人,心裡翻起滔天的巨浪。
這就是當年的那個文斯頓家族的二公子?那位公爵豁出性命也要保下來,甚至不知何原因建造了這噩夢島監獄,將一百多名異能者罪犯塞了進去,至今不知死活的那位?
感覺到了對方對自己敵意迅速的降低,李義稍微安心了一些,試圖引導對方說話。
「你是想找兄弟會報仇麼?」
「報仇!」
「我可以帶你去。」
「報仇!」
「不過會長我不知道在哪。」
「報仇!」
「......你能不能說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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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
......
「所以,你看到了,我就把他帶在身邊了。」李義無奈攤手,對著目瞪口呆,甚至有些想逃走的哈斯卡說道。
「......」
「你對兄弟會比較熟,要不你來帶路?」
哈斯卡:「我能自己逃走嗎?」
李義無辜的一攤手:「你可以試試,喂!那誰,他說不帶我們去報仇。」
哼!
一聲冷哼,哈斯卡敢確定,他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那個似人似詭的神秘人發出了一聲人類的冷哼聲,只是在他聽來,那彷佛就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厲鬼發出的慘厲叫聲,這種切實的感受,讓他瞬間不敢動,點頭如同搗蒜。
「我、我帶,我帶就是了。」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按照等級劃分,此時的哈斯卡由於記憶並不完全的關係,最多只相當於是B級異能者,而李義則是更不堪,若不是仗著那把A級封印物外加剛剛獲得的神諭者稱號帶來的一點預知能力,戰鬥甚至遠遠不如哈斯卡。
於是,當二人將完整體的怪物以及坐在怪物肩膀上的神秘人帶到遊艇的時候,方海雲差點就要跳海逃生了,要不是李義及時拉住了他,他就真的泡到海水裡去了。
總之,這一次的任務唯一的收穫就是那個疑似當年的文斯頓.薩爾頓以及他身邊那個巨大的融合怪物。
「所以我們現在成了他的保姆了?」方海雲有些鬱悶,明明是為了找自己同伴的,怎麼會突然多出來這麼一隻怪物,還有!那個散播訊息的那個傢伙,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分分鐘弄死你!
「你確定這玩意無害麼?」方海雲瞥了一眼默不作聲蹲在船頭,一直望著港口方向的神秘黑披風說道。
「應該吧,我能感覺到他也很大的怨氣,具體多大......大概得有幾百個人吧。」李義斟酌了一番說道。
「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哈斯卡不知何時插了進來,顯然對於這個實力遠超眾人的神秘人,只有三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一絲安心。
雖然就算三人在一起其實也沒啥用就是了。
「我猜的。」
哈斯卡:「......」
方海云:「......」
見兩人一臉無語,李義只得將之前的遭遇說了一遍,最後還補充道:「這傢伙應該就是那個薩爾頓,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還有就是那個怪物......」
哈斯卡問道:「你覺得那個怪物是誰?」
「你有沒有覺得他可能就是那位公爵?」李義猶豫片刻,說出了自己的推斷,「我猜測,當年的文思頓公爵為了對抗兄弟會的入侵,將那一百多個最高B級的異能者罪犯全都關到了噩夢島監獄裡,用了某種方法將這些人的能力集中在一起,並將所有的力量全都用來提升他那個很有天賦的弟弟,但最後不知為何失敗了,導致那位薩爾頓昏迷不醒,而他可能也因此出了什麼意外......」
方海雲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所以到了最後,他的弟弟不知為何醒了過來,最後發現了神智陷入混亂的埃頓公爵,兩人從此銷聲匿跡,然後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說到這裡,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同時將目光投向了正蹲在船頭的那位疑似是薩爾頓和他的哥哥的一高一矮兩人。
三人同時深深嘆氣。
「也是個可憐人,執念太重了。」這是方海雲說的。
「至今沒有放棄,是個漢子。」這是哈斯卡說的。
李義:......
兩人看向李義:「你就沒什麼想說的麼?」
李義一愣,指了指自己:「我?我在考慮,怎麼才能把他們的仇人引出來。」
「哦?」
聽到這話,兩人同時眼中放光。
「想到什麼辦法了嗎?」
「快說說。」
李義輕咳一聲:「其實也不太難,現在兄弟會明面上的S級強者就只有那位,只要將那位...然後......」
「這個辦法好,不過你確定他打得過那個老頭?」方海雲沒見識過薩爾頓的實力,自然有些疑慮。
哈斯卡想也不想:「我不知道那位情報頭子有什麼本事,不過我確信他應該沒法把我打得抱頭鼠竄。」
方海雲神色不變:「那是因為你是菜雞。」
哈斯卡聞言,眼皮一翻:「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菜雞!」
哈斯卡勃然大怒:「我屮艸芔茻,斯庫賓你別攔我,你看我不恁死他!」
方海雲絲毫不退讓:「你來你來,你弄不死我你就是孫子!」
「好了,別吵了。」李義打斷了兩人爭執,目光投向船頭的兩個身影,「你們都被他影響了,正常點。」
「什麼!」
「不可能。」
兩人都不太相信。
「怎麼不可能?他現在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所有惡的聚合體,一百四十三名惡貫滿盈的罪犯,加上本身的家仇國恨,就算他們只是站著不同,也會讓周圍的人不自覺的受到影響,脾氣變得暴躁易怒。」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可隨後,方海雲立刻心懷疑惑的問了一句。
「你為什麼不受影響?」
「我?」李義聽得一呆。
對啊,為什麼他影響不了自己呢?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三人帶著文斯頓兄弟二人離開的時候,那座監獄的最高層站著一個看不清長相的人影,在隔海眺望著,嘴角彎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哦?這都影響不到你,反而還被你利用了,你可真有本事啊!
不過,沒關係,你越強,對我就越有利。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