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李義明顯一愣。
「中級和高階?同時獲得?」
「哈哈哈!沒錯,能獲得這個待遇的,最近二十年來,也就只有那個小傢伙了。」魁梧男人,也就是轉職導師不禁感慨了一句。
這話,頓時讓李義想到的一個人,一個綠皮的獸人,還是一名女性。
「您說的是迦羅娜?」
「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她也確實是個綠皮的傢伙,但她的天賦和悟性,都是最好的,至少在這二十年間是最好的,呵呵,或許還有一點,她的運氣也很好。」
「運氣?」聽到轉職導師這麼說,李義不禁有些愕然。
難道這位傳奇刺客還有不為人所知的另一面不成?
正想著要不要稍微八卦一下,打聽一下大陸名人不為人知的事跡時,卻被轉職導師給打斷了。
「拿著這個。」
一陣風聲迎面刮來,李義下意識的一伸手,發現手裡多了兩個亮晶晶的牌子。
「拿著這個,你可以去所有的主城之中的任何一名職業訓練師面前,向他們出示之後,他們會帶你找到學習技能的導師。」
「哦?所以並不是您傳授嗎?」
轉職導師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看看我,我都老成什麼樣子了,你還指望我這麼一個老傢伙手把手的教你們這些年輕人嗎?萬一你們不知道輕重,把我這個老傢伙胳膊腿卸了可怎麼辦?這份工作可沒有傷殘補貼的。」
李義看著他那副廉頗老矣唉聲嘆氣的樣子,又看到了對方那結實的彷佛戰士的肌肉,很想說一句。
確實,如果你不說,我都以為你是個戰士訓練師呢。
「既然如此,為了表達對先生的感謝,今晚我想在海盜之家酒吧請兩位喝一杯......」想了想,李義決定試探一番。
沒有別的目的,純粹只是想驗證一個猜想罷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兩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尤其是那位真正的轉職導師,更是以常人都無法辨認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李義面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嘴角還淌著一絲沒來得擦掉的口水。
「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出發吧。」
李義:......
...
...
...
「呼,想不到光是翻過這座山就費了不少功夫,我差點就要累死了。」
「那可不,沒聽說過有句話叫做望山跑死馬嗎?」
「嘿!安度因你什麼意思,我可不是馬!」阿爾薩斯一臉不悅,氣鼓鼓的瞪著自己的小夥伴,那位暴風城的新任主人。
安度因.烏瑞恩。
此時他正凝視著眼前這座氣勢磅礴的城市,順著巨大的城門,一眼就能正中心那座巨大的石制雕像。
而看到那座石像偉岸而光輝的形象,小安度因和小阿爾薩斯全都肅然起敬。
自小就在白銀之手騎士團度過的小阿爾薩斯更是面色發亮。
大主教圖拉揚。
他是白銀之手的聖騎士,也是德拉諾遠征軍的指揮官之一。
既是聯盟的精神領袖之一,也是兩名年輕人的偶像。
遠遠的,還沒進門,兩人就注視著這位據說沒有了音訊的大主教,久久不能平靜。
「你在想什麼?」
「和你一樣。」
「……?」
沉默片刻,阿爾薩斯首先開口。
「我不相信他會死。」
「看來你跟我想的確實一樣。」安度因沉默片刻,接話道。
「嗯,所以,我們要努力提高作戰技能,而你更需要更多的指揮作戰經驗。」阿爾薩斯說道。
安度因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對方的用意,隨後報以一個友善的笑容。
「你也一樣,我的朋友。」
「嗯!」
兩個年輕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就像是做出了約定,邁開步子正準備踏入大門,卻被人給攔住了。
「餵!你們兩個小乞丐,沒事別想著往裡鑽啊,萬一被那位國王看見了,我會失業的。」
說話的人赫然就是之前將李義等人攔住的那位。
他將李義等人帶進城裡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最後透過詢問他人才得知,那些暗夜一族的信使,都是騎著夜刃豹的正規信使,而且從不假手於人,也就是說所有的信使只可能是暗夜精靈們。
那個可惡的傢伙明明就是個人類,卻假扮信使混入城內。
儘管很惱火,但他卻不敢告訴任何人,包括那位侍衛長,若是讓人知道他放進來的人很有可能是奸細的話……
一想到那個後果,他就感覺夜不能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唯一能做到就是瞪大眼睛,盯住每一個看上去可疑的人。
兩個年輕人抵達大門之後,他就一直盯著對方,儘管在他看來,對方應該不像是奸細,但誰知道呢?自從那位假扮成乞丐混入城中刺殺了一位執政官的傳說人物聲名大噪之後,所有主城的衛兵都被打了一針預防針。
但凡有人混入城中造成任何的威脅,他們都是被第一個拿來開刀的。
他已經有了一次心裡陰影了,還不知道後果如何。
這一次,他是說什麼也不會放這倆可疑的小子進城了。
「你敢攔我?」
「怎麼?不能攔你嗎?」此時衛兵心說,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我也攔定了。
下一刻,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推開足足十米遠,那股力量帶著一股神聖的意味。
很明顯,出手的是一名聖騎士!
這讓他心底瞬間湧現出一陣不安感。
此時心頭唯一的念頭就是:我是不是攔錯人了?
因為他很清楚,聖騎士幾乎不可能會是奸細,至少在他的認知中,聖騎士都是高貴純潔的。
而當他看到那名身材稍微高大一些的少年從懷裡緩緩掏出一樣東西時,他的目光凝固了。
下意識的,單膝下跪,豎起手裡的長柄武器,行了一個最高規格的禮,顧不上自己的狼狽,大聲喊了一句,聲音迴蕩在空曠的暴風城上空。
「恭迎國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