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李義還是答應了下來,他也想試試自己這一個月以來學習的情況。
而實戰試煉則是最好的方式。
「這就是你倆抽到的試煉場地?」李義望著眼前一處氣氛詭異的小鎮,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虛汗說道。
「嗯...確切的說,應該是抽剩下的,畢竟我們去的太晚了。」安度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義臉上抽動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其實說起來,之所以會來晚,大部分的原因應該歸結為那位暗夜族的大長老,小部分則應該算在那兩名國王身上。
可現在承受結果的,卻是他們三人。
有那麼一瞬間,李義很想罵幾句,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萬一讓那個老了還扮嫩的大長老知道就不得了了,她敢當著你的面讀你的意識,鬼知道她會不會做什麼手腳,隨時觀察你的一言一行。
儘管以小人之心來看待這位大長老似乎有些不妥,但李義可不會冒這個險,鬼知道她會不會千里迢迢殺過來把你揍一頓。
「走吧,進去看看是什麼情況。」李義說了一句,示意二人走在前面,他自己則是直接選擇了潛行。
安度因楞了一會,發現眼前的人已經沒了蹤影,不由的苦笑,不過他也知道對方的做法是正確的,也就沒多說什麼,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還在好奇觀察環境的阿爾薩斯,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斯坦姆小鎮。
原本是東部地區的一處較為富饒的小鎮,地處交通要道,往來的貿易占據了這座鎮子的絕大多數,因此,這裡的建設隨著逐年貿易額的上升,也變得愈發氣派了起來。
隨處可見的房屋都是由高檔的石材搭建而成的,地面上鋪面了來自比利山脈的優質石材。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富得流油的小鎮。
當然,那都是以前了。
至於現在。
「這地方確定還有人麼?現在可是白天。」李義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一輪紅彤彤的太陽高掛空中,而這座小鎮,卻是一片陰冷和黑暗。
烈日灑下的光輝彷佛被某種物質隔絕,將這座小鎮排斥在了陽光之外。
就在三人站著的地方,明明就是陽光明媚,可只要往前踏出一步,就能親身體會到那種冰冷和陰森。
「這地方…很詭異。」
阿爾薩斯說了一句,接著渾身一哆嗦,這讓他有種寒毛直豎的既視感。
「我能感覺到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安度因閉上眼睛感應了一會。
本身人類天生就具有的感知天賦加上身為騎士對黑暗的某種敏感,讓安度因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看。
「走吧,肯定是有問題,不然有什麼理由讓你們組隊來,對了,你們有什麼需要準備的趕緊準備好了,我怕一會萬一開打來不及。」李義提醒道。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極有默契的從懷裡掏出了----蠟燭!
「這是什麼?」
蠟燭倒是沒什麼稀奇的,但倆人同時在這個時候拿出來,就說明一定不僅僅是普通的蠟燭。
然而……
「照明啊!還能有什麼?」阿爾薩斯愕然的看了一眼李義。
李義……?
「這是在駐地買的,經過了光明神的祝福,因此可以保證在黑暗中不會熄滅。」安度因解釋了一句。
過了一會,李義滿腔疑惑:「沒了?」
安度因一愣:「還應該有什麼嗎?」
李義:「我意思是說不是應該有什麼特殊效果嗎?比如戰鬥時候的增益啊之類的。」
二人再一次對視了一眼,臉上有些尷尬。
「有是有……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我、我們還沒學會。」安度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看向阿爾薩斯的時候,卻發現他是一臉坦然的樣子。
「學會以後會有什麼效果?」
「我學會了聖言術可以提高體力,有時間限制。」安度因說道。
而阿爾薩斯則是瞥了一眼李義,裝作不在意的說了一句。
「全屬性祝福,持續時間沒他的長,屬性加的也不高,但是是全屬性!」
最後幾個字,他語氣妖的很重,很明顯是在刻意強調。
「我明白了,所以其實這一次試煉,是為了能學到這些能力的吧?我猜。」李義點點頭,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在跟露娜大長老相處的那段時間裡,他也跟對方聊起了大陸上的其他職業者,尤其是聖光教廷所屬的兩大職業者。
聖騎士和光明牧師。
根據露娜的說法,在這塊大陸上,其實有很多的牧師和騎士,但真正能順利達到頂峰的牧師和騎士,目前有跡可循的就只有隸屬於聖光教廷的聖騎士和聖光牧師。
而其中比較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所有能成為聖光教廷一員的騎士和牧師,除了有一顆虔誠的心之外,必不可少的儀式,就是參加篩選的試煉。
只有完成了試煉,才能算作是聖光教廷的一員,而想要完成試煉,除了主要的清除污染任務之外,還有一項職業者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就是從選拔人員選擇的試煉地某處將事先放置好的信物取回來,才能算作是真正透過了考核。
而所謂的信物可能是任何東西,而倆人之所以選擇了斯坦姆小鎮作為試煉地,只是因為他們得到的任務說明里,這裡有解鎖聖光蠟燭技能的信物。
「也就是說,想要解鎖,你們兩個必須要找到那個什麼信物才行?」李義問道,他已經隱隱有些明白倆人為什麼非要拉著他來的原因了。
「是的,不過你也知道,那信物根本就沒個准,完全可以是任何東西,所以、所以……」安度因所以了半天也沒所以出來。
「所以你們找我來,是為了鑑定物品的?」李義一針見血的戳穿了倆人的小心思。
好嘛,這是千里迢迢來當工具人來了。
「你別誤會啊!一開始我們真沒這麼想,只是想著都走了一路了,怎麼也得一起,當然了,父王的囑咐也是一方面。」安度因連忙將鍋拋給了自己的爹。
好嘛,這是把自己刨除的一乾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