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劍用出技能「不動冥王軀」】
【唐劍提升自身30%的攻速閾值,不動冥王軀發動!】
一陣暗灰色的光圈,將唐劍整個人包裹在了一起。
以楚飛肉眼可見,無盡的光圈,把唐健整個人完美的包裹在了一起,此刻的唐劍就如同冥王在世一般!
手持一柄「冥王劍」,傲立於半空中之上。
跟蕭羽不同的是,他是依靠著外力。
準確的說,不動冥王軀能夠給他提供暫時的浮力。
「哇哦!好帥!」
一眾女學員們,瞬間眼冒金星,激動不已!
在他們眼中,唐劍可謂是貨真價實的美男子。
要實力有實力,要顏值有顏值,要背景有背景,要身份有身份!
「他到底能贏嗎?」
白嫣雨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套,整個人激動不已!
她心中擔憂,目光緊緊的盯著擂台上。
試圖想要替楚飛看破對方的破綻。
可她只是一個三轉職業輔助罷了,哪能看透什麼破綻?
「……」
魏坤樂呵呵的說道。
唐天絕聽到魏坤的話,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他雖然沒有我們唐家的血脈,但也算是我唐天絕的孫子。」
「我的孫子,天賦自然不會差,只要解決了這小子,我孫子,依舊是當之無愧的魁首。」
聽到讚賞,唐天絕,自然開心。
在唐天絕面前,唐希也不好插手。
八轉職業者,在唐天絕的面前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坐著。
當然,另外兩大家族可不敢像唐天絕那樣無視唐希。
「唐家主,你覺得你的義子,能夠在幾招之內解決楚飛?」
唐希一笑,「那就要單看他想什麼時候結束了。」
如此自信的話讓兩人有些詫異。
蕭家主動了動嘴唇想要說著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看看,究竟結果如何!」
此刻,擂台上。
法靈朝著使用「不動冥王軀」的唐劍衝去,而反觀唐劍,則從始至終只是閉著眼睛。
他就好像沒有看到法靈一樣,始終如一的閉著眼睛。
似乎是感受到對方的無視,法靈瞬間勃然大怒!
砰!
法靈將所有的力量全都凝聚於自身,朝著唐劍殺去。
空!
唐劍拔劍,下一刻法靈消散。
化作點點金光,逐漸消失不見。
要知道這一招在各種力量的加持之下,就連一般的7轉職業者他都有把握秒殺。
可卻依舊被唐劍給輕而易舉的破掉。
楚飛臉色大變,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絲危機之感。
「無盡戰刺!」
驚慌失措之下,楚飛根本來不及釋放傳說技能。
畢竟傳說技能以他現在體內藍量的儲存,沒辦法做到瞬間釋放。
而唐劍已經離他特別近了,他如果再不放技能,必定會被一劍斬下。
轟!!
只見三根粗如巨柱的戰刺出現,唐劍先是一愣,最後邊又看到那三根戰士朝著他毫不留情的殺去。
楚飛釋放出來的史詩技能,一旦打中他也會對他造成一定程度的重創。
因此,唐劍也不敢大意。
「無影劍!」
一聲清脆的聲音,楚飛只覺得腦袋一震,隨即他便發現,他居然看不到唐劍的影子了。
他想要繼續鎖定唐劍,卻發現,他居然連唐劍的位置都鎖定不住!?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唐劍的影子消失了,楚飛一臉震撼。
唐劍的技能神秘莫測,讓楚飛無法順利的找到目標。
「呵呵,幸虧我反應快,不然還真被你傷到了呢。」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唐劍的聲音從楚飛背後響起。
隨後,一抹劍氣襲來!
楚飛臉色驟變,他連忙閃躲。
噗嗤……
這一劍,直接擊穿了楚飛的肩膀。
楚飛大汗淋漓頻頻倒退,強大的疼痛感,撕裂著他的肩膀。
楚飛咬牙堅持,生命值在此刻飛速的標價。
「你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
唐劍淡淡的開口道,對於一擊重創楚飛他沒有任何的自豪,就好像是理應如此。
「什麼?沒想到這最大的黑馬居然在唐劍的手中撐不過三個回合!」
下方的眾學員們,再次交頭接耳起來。
坐在孫宇身旁的兮雲,更是緊張的一刻,不停的盯著擂台。
「你可不能輸啊,你是我看中的人啊!」
兮雲輕輕的咬了咬嘴唇,激動得嬌軀微顫。
楚飛強行止住肩膀上的鮮血。
胸口上,再次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的光芒。
「龍之鱗片,你是想讓我狂化對付他?」
楚飛低聲問道。
「不行啊,我一旦狂化之後,將會變得半人半龍,到那時他們豈不是要把我抓起來做研究?」
楚飛直接秒拒絕,他可不想為了奪得第1名而去暴露自己真正的底牌!
系統,以及這個龍之鱗片是他永遠也不想泄露的底牌!
畢竟誰也不知道泄露出來之後會造成什麼樣的不可逆的後果。
楚飛不敢賭,絲毫不敢去賭!
「楚飛,你認輸吧,加入我唐家,我可以把我的獎賞給你,史詩裝備,對你來說,也很重要吧?」
唐劍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楚飛走去。
只要楚飛拒絕,他會立馬送對方下去。
「想讓我認輸也不是不行,你敢不敢,再斗個三回合,在這三個回合之內,你如果能夠勝過我,我保證直接投降自己走下去!」
情急之下,楚飛趕忙道。
在這段時間之內,他的藍已經徹底恢復,放出兩三個傳說技能不成問題。
當然前提是對方不阻止。
唐劍一證,似乎是在思考著可行程度。
「你不是自詡為天一學院的第一人嗎?難道,你不敢跟我賭?」
楚飛試圖刺激一下唐劍。
「敢!這有何不敢?」
果不其然,唐劍果真上當了。
「來吧,就讓我看看,你能有多強!」
楚飛嘴角微微一勾,淡淡笑道,「如你所願,只要你別後悔!」
「不然你們唐家可真是被你丟盡了臉!」
最後的話,直接把唐劍的退路堵住,唐劍的臉色一片鐵青。
甚至就連台下的唐天絕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這小子,明明穩贏的局,為什麼非要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