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什麼人。」
「我只知道你人不人鬼不鬼,今兒個,我便宰了你!」
楚飛說罷,猛的揮起寂滅法仗來。
寂滅法杖之中,瞬間閃過一道漆黑的亮光。
緊接著,他將技能直接放到寂滅法杖之中。
而這一門技能卻正是那「雷神天降」,只見有無盡,雷霆電弧在「寂滅法杖」中不斷的晃動著。
血人見到雷霆電弧出現,瞬間嚇的哀嚎不止。
可他卻無反抗之力。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血人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楚飛。
他的內心深處,已經被恐懼填滿。
楚飛沒有回答血人,而是操控著手中的寂滅法杖,朝著血人砸去。
由於寂滅法杖被「雷神天降」覆蓋,這法杖之中同樣也蘊含著「雷霆」,而這種力量也是對血人的一種天然克制。
縱使雙方等級差距過大,那血人依舊不敢硬扛。
「你,你不能殺我!!」
血人大聲吼叫著,可卻已經為時已晚。
從他一開始想要殺害楚飛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他的結局。
只可惜,這卻也是他最後的聲音。
楚飛的寂滅法杖已經落下,血人瞬間蒸發!
【成功斬殺血人。】
【血人血煞門傀儡,印記顯化!】
這時,楚飛的手臂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朵鮮紅的花。
楚飛低頭一看,卻也是知道這恐怕就是所謂血煞門的印記了。
「這,又是什麼勢力?」
楚飛皺了皺眉頭,對此也沒有太過在意。
在確認這東西暫時對他沒什麼危害的時候,他也就不再去管了。
「算了,繼續帶著陳大黑去刷怪了。」
微微搖頭,楚飛暫時將這一切拋入腦後。
可當他回過神來,哪裡還有陳大黑的身影?
「臥槽?大黑呢?」
楚飛一臉懵逼,四處搜尋,可哪裡有陳大黑的身影?
陳大黑的身影不在,楚飛換了幾聲卻始終沒有聽到回應。
「完了,我把大黑弄丟了。」
楚飛臉色一沉,苦惱無比。
原本他是讓陳大黑在那裡等他的,可等他解決完寫人之後,轉過身去,卻沒有見到陳大黑的身影。
找不到陳大黑,楚飛回去這也無法向自己的父母交代。
「真的是。」
楚飛嘆了口氣,也只好在這破零之牆副本中搜尋陳大黑的蹤跡。
按道理來講,陳大黑應該不會亂跑。
找不到他,說不定是有其他人的插足!
念及至此,楚飛神色微微一變。
萬一真的是有其他人的插足,那豈不是說陳大黑危險了?
「可是又有誰會閒著沒事擼走大黑呢?」
楚飛情不自禁的嘀咕了一聲。
「不過算算時間,應該還沒有走遠,說不定我還有機會找到他。」
說罷,楚飛轉身便離開了此處。
與此同時,破零之牆的另一邊,陳大黑緩緩醒來。
而在他的面前,確實出現了一名身穿紅袍的青年,青年看到陳大黑醒來,輕輕的笑了笑。
「你醒了?」
青年的聲音帶有幾分沙啞,陳大黑愣愣的點點頭,隨後也是充滿警惕的望著面前青年。
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就暈倒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就出現在了這裡。
「醒了就好,我走了。」
青年微微擺手,似乎是真的要離開這裡。
陳大黑愣住,遲疑地望著輕盈離去的背影。
微微頓了頓,他還是選擇追了上去。
「請問,這個地方是哪兒?」
畢竟身處於陌生環境,還是在副本之中,陳大黑以他一轉的實力,根本無法生存下去。
面前的青年,是目前的唯一人,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面前青年的身上了。
「你難道不知道嗎?」
紅衣青年,微微一笑,也開始上下打量著陳大黑。
就好像他這是第1次見到陳大黑一樣。
陳大黑微微搖頭,「這裡應該不是破零之牆副本吧?」
紅髮青年意外的看了一眼陳大黑,「不錯,嚴格意義的來講,這裡的確不算副本了。」
「那你知道這裡是哪嗎?」
陳大黑疑惑的問道。
「此處是破零之牆的正本,並非是副本。」
紅髮男子緩緩的開口說道。
「正本?」
陳大黑微微一愣,很顯然他也是第1次聽說正本。
「有副本自然也有正本。」
紅衣青年微微笑道。
「你要跟著我嗎?」
突然,紅衣青年有過頭來問道。
「你要去哪兒?」
鬼使神差的,陳大黑突然如此問道。
「回我血煞門,也就是這正本之中的。」
「你要同我一起?」
紅髮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紅光,陳大黑被紅髮青年一盯,卻也是下意識的微微點頭。
「好,我跟你一起。」
陳大黑直勾勾的說道,最後卻也是跟在紅髮青年的身後,朝著那所謂的血煞門緩緩走去。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一道潔白的身影,目睹了面前的一切。
她遲疑了片刻,隨後轉身便走。
也不知去往了何處!
血煞門!
血煞門處於一片谷底之中,這也算得上是這片大陸隱士不出的勢力之一了。
血煞門中,有各大職業者存在。
每一名職業者,都身穿紅袍,這是他們血煞門的象徵。
血煞門,在數百年前可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勢力,而如今的血煞門,雖然在外界沒有什麼明頭,卻依舊是為禍一方的勢力。
在暗中,他們不斷的向外界捕捉新鮮血液,直接拐到血煞門之中。
略有天賦的,則是被直接洗腦從而成為血煞門的弟子。
沒什麼太大天賦的,則是直接化作血水,成為養分!
只不過血煞門行事隱秘,一直以來也從未有人察覺。
「血煞門?」
望著面前紅潤的大門,陳大黑突然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想走,可此刻已經為時已晚。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稀里糊塗的就過來了,這讓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恐懼。
「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紅衣青年笑道。
「進去吧,我們門主在裡面等候多時了。」
紅衣青年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大黑無奈,便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房間中,一個行就將木的老人走了出來。
「來新人了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