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空中的聖珠瞬間落了下來,隨後一道身影沖天而起,卻原來,正是那扶桑的刀客宮本!
而聖珠則是掉落在了楚飛的面前。
楚飛伸手將聖珠收到揹包之中。
「你,你們太過分了!」
宮本氣的哇哇大叫,在聖珠內他可不好受,要不是楚飛無法發揮聖珠的所有作用。
他恐怕就出不來了。
「空明一刀斬!」
宮本手持長刀,凌空一刀斬出!
空明一刀斬,從半空中狠狠的斬下。
楚飛等人,臉色劇變,驚得心神俱顫!
空明一刀斬屬於是傳說品質的技能,由宮本施展出來,各種能夠發揮出這技能的完全威力!
「不好!」
眾人面色俱變,只能咬牙釋放技能抵擋。
可在宮本面前,他們的技能卻顯得那般的可笑。
空明一刀斬,可以抵擋飛行技能。
因此,能夠克制大部分的法師技能以及射手的技能以及平a!
並且在這期間,宮本還是屬於霸體狀態。
能夠免疫控制。
「技能失效了?」
蕭青並不知道空明一刀斬的作用,因此一時之間有些發愣。
確見那道巨大的刀氣,依舊以一股無敵之勢朝這裡襲來。
眾人看得無不面色劇變,下意識的轉身就逃。
「諸位萬萬不可!」
坦克護法大喊一聲,這才強行止住了想要逃跑的眾人。
「玄王防護!!」
坦克職業雙掌砸地,瞬間,在地面行成了龐大的護盾!
砰!!!
空明一刀斬以極快的速度砸到護盾上,使整個護盾發出了巨大裂縫!
「不好!」
坦克職業面色劇變,心驚不已!
他這一技能,足以抵擋一般的八轉職業者的攻擊,卻無法抵抗的了宮本的技能。
轟!!
伴隨著最後的一道爆炸,坦克職業直接被炸飛了出去。
爆炸的餘波更是將其餘幾人給炸飛了出去。
由於楚飛是在地面上,因此他也是成了這之中唯一的倖存者。
「八嘎呀路!」
宮本一個瞬間移動來到了楚飛的面前。
「你,用的什麼寶貝困的我?」
宮本直勾勾的看著楚飛,眼中滿是凝重!
楚飛被嚇了一跳,整個人止不住往後退去。
可,下一刻,宮本一把伸出,卻是直接將楚飛抓住。
楚飛動彈不得,額頭上大汗淋漓!
近距離,他第一次的察覺到對方的恐懼,那幾乎凝於實質的殺意,讓楚飛身體不自覺的顫抖!
「原來你也知道害怕啊……」
宮本舔了舔舌頭。
楚飛:……
楚飛一時之間沒有回應,但他的心裡卻在不斷的思考著對策。
至少就目前而言,哪怕是他爆發了所有的潛力,也斷無逃跑的可能。
面前宮本,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強。
甚至,給楚飛一種,遠遠超過孫宇的感覺!
「小子,你拜我為師,我就放過你們,怎麼樣?」
宮本忽然看著,楚飛說道。
「欸?」
楚飛整個人不由得一愣,沒想到,對方居然想要收他為徒?
不過這也讓楚飛意識到,他至少暫時是安全的。
「你考慮考慮?」
「我……」
楚飛微微一證,明白這是他的一個機會。
「我當然也想拜你為師,可你是戰刺,你我職業不符,我如何能拜你為師?」
楚飛苦笑不已道。
畢竟他這話說的也沒錯,雙方職業根本不符合。
雖然他有後天職業戰士這一個職位,但至少目前為止,他並沒有泄露出來。
因此,想來這宮本也是不知道的。
宮本明顯一愣,他似乎沒有考慮這一點,不過很快他就是說道:「呵呵,那又怎樣?」
「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只要你肯拜我為師,我可教你忍者之道,就算普通人都能學習。」
宮本繼續蠱惑道。
楚飛看著宮本說道,「在我們這華國有一項規矩,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況且我已經有師傅了,我豈能棄我師傅於不顧而去拜他人為師?這豈不是斷了我華國的教導!」
宮本一聽這話頓時挑了挑眉頭。
「那你說,你師傅是誰,我幫你把他宰了,你在認我為師,不就行了?」
宮本將大刀往地上狠狠的一插,大大咧咧的說道。
楚飛也沒想到宮本居然會這麼回他,一時之間他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突然,楚飛彷佛想到了些什麼,立刻道:「我師傅,可是兮家的老爺子兮夜!」
「什麼?!」
宮本一驚,要說在這裡他最為忌憚的人是誰,首先就要屬這兮夜了。
九轉職業者本就不多,更何況還是那凶名赫赫的兮夜了!
在來之前,大人就特意的交代他,不管招惹誰都行,就是不能招惹兮家的瘋子。
「你是兮夜的弟子,那你該如何證明?」
宮本上下打量了一眼楚飛,卻是真的不敢輕舉妄動了。
哪怕,這個可能微乎其微。
楚飛鬆了一口氣,隨後毫不猶豫的再次將聖珠取出來。
「看到此物沒有?」
「這便是兮家老爺子贈送於我的,試問一下除了他之外,又有何人能夠擁有這種等級的寶物?」
聽聞宮本瞳孔頓時一縮。
他可親自體驗過這聖珠的威力,即便是他都被困進去半刻鐘的時間。
而且,使用這聖珠的人,還只是一名5轉職業者。
可就算是這樣,他照樣被困進去了,半刻鐘的時間。
如此一來,這倒也是讓他信了幾分。
「哼,在下的確對西家老爺子有幾分敬仰之情,既然你是他的弟子,那你走吧。」
宮本微微擺手,神色有些難看道。
迫於兮夜的威懾,他不得不將對方放走。
至於省城的七大護法,就只能埋葬於此了!
楚飛確是不為所動,他總不能看著周曦周圓兩人的父親被殺害。
況且,他真正的師傅蕭青還在這裡。
如果他真的就這麼一走了之,幾人勢必會死在這。
這當然也不是楚飛想要看到的。
「前輩,你就賣我一個面子,饒他們一命,就當晚輩欠前輩一個人情!」
楚飛微微一拱手,態度恭敬道。
如果不是因為被對方牽制,他可不想對一個鬼子露出如此尊敬的生態。
「放他們一馬?請你給我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