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霍元甲和趙健的比武很精彩。
兩人身手都十分敏捷,動作也犀利。
戰鬥場面沒有電影裡看著那麼清晰,因為更快。
但兩人的爆發都十分非人。
哪怕江浩擁有兩倍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他也不認為他能做到這一步。
而且電影裡霍元甲一拳干爆比人大腿還粗的實木柱子,勁力完全透過木頭,直接打穿木頭。
這絕對不是現實世界的傳武所能做到的。
霍元甲世界的功夫,是真正的功夫,那種真正存在於小說中的殺人技。
原本江浩的想法是完成任務就回去。
但現在看來,霍元甲那裡,他估計還真得拜師了。
擂台賽很快結束。
以霍元甲勝出結束。
那趙健也不算差。
從十幾米高的地方摔下來,哪怕有繩子減輕了一下摔下來的慣性。
沒摔死,還能自己走路,可見其練的硬橋硬馬功夫,也不差。
當然,從後面的劇情來看,趙健也不是真的一點事都沒,這一次擂台比武,他人留下了殘疾。
但十幾米高摔下來,只是落下了一點殘疾,沒死,也很厲害了。
隨著霍元甲的勝出。
現場頓時發出歡呼聲。
江浩看了一眼擂台上的霍元甲。
轉身走出人群。
打聽了一下沽月樓所在後。
朝沽月樓走去。
沽月樓。
「東家,外面有個年輕人想見您,那人一身洋裝打扮,看著應該是從國外回來的,身份不簡單。」
農勁蓀的休息間,房門被推開,沽月樓的掌柜走進來道。
「有人想見我?」
「你去請他進來。」
「是。」
沒多久,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人被請了進來。
黑色西裝,黑色手提箱,黑色圓帽,黑色墨鏡。
整個人往那裡一站,和他們完全不像一個畫風的人。
「在下農勁蓀,這位朋友不知怎麼稱呼。」
「江浩。」
「江先生哪裡來的人?」
「花旗國。」
「先祖在百年前離開中華之地,前往花旗打拼,建下一番基業,我自小喜歡自己人的文化,對洋人文化不感興趣,所以便從花旗國回了國,聽聞天津城內有個沽月樓,老闆農勁蓀是個善經營的。」
「因此便想來見見。」
江浩出聲。
「江先生請坐。」
「老周,去沏壺好茶來,再弄些糕點來。」
「是,掌柜的。」
江浩也沒客氣,大馬金刀的坐到了農勁蓀旁邊。
「江先生這次來,應該不只是來見見我吧。」
「剛剛上來,看到這沽月樓生意不錯,農老闆可有融資的打算?」
「融資?」
「這是花旗國那邊的說法,在這邊,叫入股。」
「江先生想要入股我這沽月樓?」
「不錯。」
「沽月樓的生意可以,但規模還是太小了,我覺得可以再開得大一些。」
「而且,完全可以多開幾家。」
「農老闆很明顯是一個善於經營的人。」
「我若是入股沽月樓,絕對不會虧本。」
農勁蓀沉默。
他自認沽月樓的生意已經不小了。
但在江浩那裡,規模竟然還是太小。
此人要麼是真有見識,要麼就是騙子。
但看江浩底氣十足的樣子,又不怎麼像騙子。
「想要入股我這沽月樓,需要的錢,可不少。」
「十萬兩夠嗎?」
「如果不夠,二十萬兩也行。」
說完這話,江浩把手中的黑色手提箱放到地上。
隨後打開,露出裡面滿滿的金條。
這些今天是江浩從現實世界帶過來的。
除了隨身空間,江浩身體接觸的東西,也是可以帶過來的,但能帶的東西有限,不能超過江浩自身的體重。
因此他帶了五十公斤黃金過來。
畢竟再多,就算手提箱裝得下,他提著也費勁。
也就是他身體素質是普通人的兩倍。
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不然就這五十公斤的黃金,他根本沒法提著走一路。
「這裡是五十公斤黃金,按照這邊的算法,大概是1340兩黃金。」
「換成白銀是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如果農老闆讓我入股沽月樓,這些錢,就是定金。」
農勁蓀沉默片刻。
搖頭道。
「很感謝江先生你對沽月樓的看重,但在下暫時沒有擴大沽月樓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入股沽月樓的事,便算了。」
「聽人說農老闆和霍元甲霍師傅是好朋友。」
「我和元甲的確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農勁蓀沒有隱瞞他和霍元甲的關係。
畢竟兩人的關係在天津並非什麼秘密,稍微打聽下就能知道。
「我準備拜霍師傅為師,跟他學習霍家拳,農老闆不知可否引薦一下。」
「若是拜元甲為師,江先生自己去找元甲就是了,為何要讓我代為引薦?」
「因為在下要學真本事。」
「真本事?」
「不錯。」
「我去武館拜師不難,但霍師傅是大忙人,估計沒時間親自指點我,所以我需要一個人幫我引薦,讓霍師傅對我稍微重視一些。」
農勁蓀沉默。
「天津厲害的武者不少,元甲雖然厲害,但並不是最厲害的,而且要習武,去京城更好,那邊的高手更多。」
「農老闆,拜師,是師傅擇徒弟,同樣也是徒弟擇師傅。」
「霍師傅或許不是最厲害的,但他最和我眼,我就喜歡霍師傅這種性子的人。」
農勁蓀聞言再次沉默了。
「好吧,既然江公子都這麼說了,我可以幫你引薦元甲。」
「老周。」
「老闆。」
「去霍府請元甲過來,就是我有位比較重要的朋友,要介紹給他認識。」
「是,老闆。」
周掌柜離開。
大概半個時辰後。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
「勁蓀,你要給我介紹哪位朋友啊。」
一道身影推門而入,人未至,聲先到。
正是霍元甲。
霍元甲今天打贏了趙健,他很開心。
他已經計劃今晚在沽月樓請客吃飯。
結果他人還沒來沽月樓,沽月樓的掌柜就先來霍府了。
說是農勁蓀讓他去請他,說是要給他介紹一個重要的朋友。
霍元甲和農勁蓀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是髮小,關係好。
農勁蓀邀請他,他自然是第一時間過來了。
不過他是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過來的。
畢竟先前和趙健擂台比武,流了不少汗,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灰塵。
「元甲,你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從花旗國回來的江浩,江公子。」
「江公子,元甲我就不用介紹了吧,你肯定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