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這裡真的有活人留下來的東西嗎?」
伴隨著水聲和氣泡聲,鯊月罵罵咧咧的通道里遊了出來。
正好看到蘇音羽正彎著腰,拍掉黏在自己腿上的泥沙。
毫無疑問,蘇音羽的霉運剛才又發作了。
銀髮的小魔女一腳把生鏽的甲板踩出個破洞,右腿直接陷了進去,沾了一堆的沙子。
「沒發現啊,沒有任何的發現」
拍掉泥沙的蘇音羽搖了搖頭嗎,表示自己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那在這個火山內壁的空洞裡面放個這玩意是何意味口牙?」
鯊月說話時候的語氣充斥著難以理解的茫然,以及掩蓋不住的狂躁
這種莫名其妙的發展和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鯊月的理解能力。
要說是什麼神秘儀式的話,她也沒發現什麼和儀式有關的東西啊?
你的鮮血呢?你的骨頭呢?怎麼什麼都沒有啊?
什麼儀式就單獨放個船在這就能完成的?
就算是弄個艦娘出來,也沒有就一艘船擱海底火山的岩石空洞裡杵著的啊?
起碼的有個心智魔方吧?
「這火山的形成時間顯然比這艘戰艦早,所以船沉進來肯定是人為」
說著,鯊月一巴掌拍在旁邊的鐵板上:
「但為什麼一點信息都沒有?」
「難道說,就單純為了在這個位置,這個空洞裡面塞一艘船?」
正因此,鯊月最後得出這個她覺得合理的結論時,自己都忍不住氣笑了。
胸口劇烈起伏不定,甚至一口氣憋著胸腔裡面吐不出來,難受得很。
「這誰知道……要不然你試試通曉萬物?」
與鯊月不同,蘇音羽的心態倒還是挺悠閒的。
當然,失落還是有些失落的,沒能從這裡獲得更多信息。
而且她也想不明白這個摺疊空間裡的人往這裡塞個戰艦到底是為什麼?
為了人工創造世界上的未解之謎嗎?
那真的很有生活了
「算了吧,老娘才不用那個傻逼法術」
聽到蘇音羽的建議,鯊月頗為嫌棄的揮了揮手。
【通曉萬物】是偉大的魔女首席安潔莉特公布的低環法術。
效果和法術名字一樣,就是為了幫助魔女獲取萬物上的信息。
但……這個法術的效果是根據施法者自己的知識來產生效果的
也就是說,通過這個法術得到的信息和自己通過學識得到的信息,基本上是一樣的。
最多就是節省了一些時間,屬於很沒有意義的法術……
當然,如果有錢的話,也可以借用安潔對外開放知識庫,但魔女一般都不會這麼幹。
因為她在這方面沒有好名聲,只有壞名聲。
「實在沒東西咱們就撤吧,告訴學姐情況,還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更重要一點」
蘇音羽拍拍手掌上的泥沙,花了時間卻沒有收穫的微妙失落,一下子就被她拋在腦後了。
「走走走,晦氣地方,老娘一秒都不想多呆!」
鯊月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
……
回到潛艇時,少見的
學姐此刻正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小腿正優哉游哉的晃蕩著。
懷裡抱著個透明的大冰淇淋杯,頭上頂著那兩隻機修貓球,正在刷著狗血劇。
感覺不上班之後,學姐是不是開始有些本性暴露了?不應該叫恢復本性才是……蘇音羽默默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咳」聽到艙門合攏的聲音,學姐一個激靈,抓取紙巾胡亂擦了擦嘴角留下的奶油:
「你們……回來還挺快的?」
同時也將狗血劇的聲音關掉,有些掩飾的問道:
「怎麼樣?空洞裡面什麼情況?」
鯊月趴到沙發上發出一聲哀嚎就再也沒了反應。
只能是蘇音羽撐著下巴,將空洞裡的情況簡單說明了一遍。
聽完她說的話,學姐舀起一勺冰淇淋送進嘴裡,同時問了個似乎有點不太相關的問題:
「你們知道為什麼很多在異世界的魔女冒險家在過去喜歡拍照發刊,現在則是喜歡在魔網上分享,甚至是直播探索異世界嗎?」
「因為她們比較有分享欲?」
蘇音羽一說完就獲得了學姐如同看傻子般的無聲注視。
小魔女閉上左眼,吐了吐舌頭:「好吧,大概是因為信息?或者說知識?」
「沒錯」學姐的神情讓蘇音羽想起小魔女學校里的老師:「因為世界的不同,哪怕是我們魔女在面對落後世界的土著時,依舊會有看不懂的東西」
「這種看不懂並非是真的不明白,而是我們完全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學姐搖了搖手指:「就像是做數學題,魔女一個通用公式就按照流程解完了」
「土著則需要用一下這個特定公式,再在這個特定公式里用一下特殊定理,這麼弄來弄去幾輪之後,再往其中添加一些包含大量主觀臆測的複雜演算,最後折騰出一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對不對的答案」
「難怪魔女機關的招考名單裡面,每年都有一大堆和異世界民俗學有關的編制」
聽完學姐的說明,趴在沙發上的鯊月用力的拍拍自己腦袋,有些恍然大悟的說到:
「合著她們是研究在這和這些土著自研的神秘理論?」
「不單是民俗學,其實還有教育學相關的魔女,這些崗位招的更凶」
學姐稍微斟酌了一下說法:「因為機關在完全接管異世界之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給這些願意接受魔女統治的僕從軍……掃盲」
「免得他們影響機關對世界的開發效率」
「咳,學姐,話題有點扯遠了……」
正在偷聽這些內容的蘇音羽適時將有些飛遠話題拉回來:
「也就是你認為,把這個戰艦塞到空洞裡,有可能是土著的獨特神秘學的一環?」
「是」學姐伸出舌頭,靈活地舔乾淨了銀勺邊緣殘留的最後一點冰淇淋:「這就是我的看法」
「當然,如果你們要問我的建議,那就是不管他」
學姐將吃完的冰淇淋被往沙發旁的小桌子上一放:「反正目前看起來對我們的要做的事情沒什麼實際影響,那就當它不存在」
「我們的目標是為了搞錢,而不是替本地土著解密」
「不是嗎?」